轧钢厂锻工车间要刘家重新找人顶替刘海中岗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这下,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要知道,在现在这个年代,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岗位,那可是金饭碗,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进去。
刘海中虽然人不行,但他那个七级锻工的岗位,可是实打实的好工作,工资高,福利好。
现在这个岗位空出来了,院里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最先坐不住的,就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家三个儿子,老大阎解成虽然去当了上门女婿,但老二现在还没有工作了,如今还在家里待着呢。
要是能把刘海中这个岗位弄到手,那可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晚上,阎埠贵把阎解放叫到跟前,开起了家庭会议。
“解放事儿你听说了吧?刘海中那个岗位,厂里让他家重新找人顶。”阎埠贵呷了口小酒,慢悠悠地说道。
“听说了,爸。”阎解放点了点头。
“你想去?”阎埠贵问道。
阎解放这时点了点头。
“爸,我想去!”阎解放开口,“我年纪也符合,去了也能为家里挣钱。”
“只是爸,这个工位得花多少钱啊?”
阎解放知道按照自己父亲的脾气,这个钱最后肯定会算在自己的头上。
“这个嘛,就得看咱们怎么谈了。”阎埠贵眯着眼睛,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我估摸着,三五百块钱,应该能拿下来。要是谈得好,再少点钱也不是没可能。”
“行,爸,就这么办!”阎解放兴奋地说,“明天您就去找二大妈谈谈?”
“不急。”阎埠贵摆了摆手,“这事儿,院里盯着的人肯定不止咱们一家。我得先去探探口风,看看别人是什么想法。”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就端着个茶缸子,在院里溜达起来。
他先是碰到了许大茂。
“哎,三大爷,遛弯呢?”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打了个招呼。
“嗯,活动活动筋骨。”阎埠贵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大茂啊,听说了吗?刘海中那个岗位,厂里要换人了。”
“早听说了。”许大茂撇撇嘴,“怎么?三大爷您也动心了?”
“我动什么心啊。”阎埠贵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刘家现在挺可怜的,想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
“您可拉倒吧。”许大茂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您要是真想帮忙,就直接给钱。别打人家工作的主意,那可是人家下半辈子的饭碗。”
阎埠贵被许大茂噎得够呛,悻悻地走了。
他又碰到了几个邻居,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圈,发现果然不出他所料,院里好几户人家都对刘海中的岗位虎视眈眈。
这下,阎埠贵心里有了底。
他知道,这事儿不能单打独斗,得联合起来,给刘家施加压力。
于是,他把几个同样有心思的邻居叫到一起,商量起来。
“各位,刘家的事儿,想必大家都清楚了。”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说道,“他家那个岗位,现在是个香饽饽。咱们谁都想要,但要是各干各的,最后只能是让刘家坐地起价。依我看,咱们不如联合起来,一起去医院找刘海中谈。”
“怎么个谈法?”一个邻居问道。
“咱们就跟他说,他家现在这个情况,刘光福年纪又小,这个岗位放在手里也是浪费。不如卖给我们,换点钱,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至于价格嘛,咱们也别太黑,就出三五百块钱。谁家要是拿下了,就给其他几家分点好处。大家看怎么样?”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主意不错。
“行,就这么办!”
“三大爷这脑子就是好使!”
“没错,这样来的话,我们也能够以最小的价格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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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个由阎埠贵牵头的“购岗联盟”就这么成立了。
他们商量好,第二天一早就去医院“探望”刘海中。
为了表示“诚意”,阎埠贵还特地回家,让他媳妇拿了点咸菜,用个破碗装着。
“明天去医院,就说这是咱们家自己腌的,带给老刘尝尝鲜。”
阎埠贵对三大妈吩咐道。
三大妈看着那盘咸菜,心疼得直咧嘴,“这可不少盐呢!”
“妇人之见!”阎埠贵瞪了她一眼,“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点小恩小惠,要是能换来一个正式工的岗位,值了!”
其他几家也都各自准备了点不值钱的“礼物”,什么窝窝头、烂苹果之类的,准备第二天一起去医院,上演一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大戏。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就带着他精心准备的一碗咸菜,联合了院里其他几个心怀鬼胎的邻居,浩浩荡荡地朝着医院出发了。
一行人到了刘海中的病房门口,还特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挤出几分悲伤和同情,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刘海中正躺在床上发呆,二大妈和刘光福坐在一旁,气氛沉闷。
“哎哟,老刘,我们来看你了!”阎埠贵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虚假的关心。
刘海中抬眼一看,见是阎埠贵,后面还跟着好几个邻居,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
这阎老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组团来看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们怎么来了?”刘海中声音沙哑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这不是听说你从家里搬出来了,心里惦记着你嘛。”阎埠贵把手里的咸菜放到床头柜上,“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们家老婆子自己腌的咸菜,你尝尝,下饭。”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上前,把带来的“礼物”放下。
“老刘,这是我们家刚蒸的窝窝头,你趁热吃。”
“二大爷,我给你带了两个苹果,虽然有点蔫了,但甜着呢。”
二大妈看着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心里虽然别扭,但人家毕竟是来看望的,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挤出个笑脸:“哎呀,让大家破费了,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