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喷人。”
袁林汐气的叉腰。
他没想到,沈三牛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沈星河不再理她,望向阴晴不定的青衫侯,“吴中豪,你还想助纣为虐?你可知污蔑朝廷勋贵的下场?”
“好得很。”
青衫侯捏紧拳头,“我看你能活到何时?”
说完,一挥袖口离开了。
袁林汐狠狠瞪了一眼沈二毛,想要跟了上去。
在她眼里,和沈三牛生的儿子都是垃圾。
“这位老妇人,你给我站住。”
林英儿摘掉头盖,一把揪住袁林汐的头发,“敢冒充我夫君的发妻,毁我婚姻。我打死你。”
拍拍拍。
几巴掌打下去,袁林汐的脸肿成猪头。
“你个贱人。”
袁林汐想要反击。
可她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怎么打的过年轻灵活的林英儿。
一通拳脚下来,她身上的乌青越来越多。
“再来闹事,本夫人撕烂你的嘴。”
林英儿暴打了对方,身轻如燕,感觉多年的抑郁一扫而空。
“给我等着。”
袁林汐心知讨不到便宜,使出吃奶的力气就跑。
“娘,等等我。”
沈二毛慌了。
他怕被毒打,拉着妻女就要跟上去。
“来人,将这几个闹事的暴打一顿,送去大理寺。”沈星河怒喝一声。
对于这个逆子,沈星河早就深恶痛绝。
既然凑上来,岂能不打一顿?
“是。”
曹坤,战无双上前,一人一个打的痛快。
打完后,几个精兵押着他们去了大理寺。
大闹镇南伯府,怎么也要蹲几个月的大牢。
“打扰各位雅兴了。”
沈星河整理衣衫,朝在场的嘉宾拱手致谢。
“镇南伯,本官一定上书,为你主持公道。”
“算我一个。”
“青衫侯是非不分,误信他人,坏了您的婚礼,着实可恶。。。”
。。。
众人义愤填膺。
“多谢。”
沈星河再次拱手。
他这也算是因祸得福,想了想继续道,“我决定,以各位的名义,将今天婚礼所收到礼金,另外我和夫人出五千两一起交给陛下,用于赈灾,救济百姓。”
“镇南伯仁义。”
“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
送礼的嘉宾更加高兴了。
今天,他们就能在陛下面前露脸了,虽然只是个名字,万一被陛下记住了呢。
那以后就能官运亨通。
至少也能为家族积善行福。
“夫妻对拜。”
吏部的司礼官高喊。
沈星河和林英儿的婚礼终于圆满完成。
“夫人,在婚房等我。”
沈星河偷偷说了一句,就去招待客人了。
林英儿嗯了一声,随喜娘去了婚房。
今晚这么一闹,她对沈三牛的三观发生了巨大的改观,觉得能嫁给这样的男子,也是一种幸运。
。。。
青衫侯府。
青衫侯气的砸了好几个茶盏,才压下心中的怒气,“林汐,你,你看看,你和沈三牛生的儿子,真是蠢笨如猪。”
他从心底看不起泥腿子。
“中豪,我也不想啊。”
袁林汐抹着眼泪,指了指后院,“当年,我要是不这么干,后面那位能不怀疑咱们吗?”
“嘘,小声点。”
青衫侯脸色微变,身上的气势荡然无存,“你再忍忍,咱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知道。”
袁林汐点点头,“可惜,便宜了这个沈三牛。当初,就应该斩草除根。”
“蠢货。”
青衫侯心中暗骂,面上却露出一丝惋惜,“情势所逼啊,那会哪有空管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没想到,让沈三牛跳的那么高,如今都成了麻烦。”
他手握十万铁血战兵。
是大盛王朝公认的第一强军,如今却被沈三牛领导的镇南军压住了风头。
文德帝对他的态度也略微有了变化。
以往他要啥给啥。
如今却一言难尽,给的东西还有,就是数量少了两层。长此以往,铁血战兵拿到的物资会越来越少。
当兵的忠诚只看给的军饷物资多不多。
“中豪,你想想其他办法?”
袁林汐一脸怨毒。
她不喜欢自己抛弃的人,越过越好。
“放心。”
青衫侯笑了,压低声音,“沈三牛中了毒,只要他今晚洞房,就会马上疯而死。”
“太好了。”
袁林汐大喜过望,“那个贱人想做镇南伯夫人,那就做好成为寡妇吧。”
她还没做夫人呢。
怎么能让后来者,摘了果子。
“你那儿子。”
青衫侯神色一抿,“我不想在盛京看到他。”
这个沈二毛差点坏了他的大事,幸好他有其他手段。
“听说被沈三牛关进大理寺了。”
袁林汐十分冷漠,“等他们出来,我派人将他们绑去北境,让他们忍冻挨饿去。”
“不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青衫侯很满意。
“这段时间,你给我盯紧夫人。”
青衫侯表情严肃,压低声音,“绝不能让她察觉到异常,坏了咱们的大事。”
“放心吧。”
袁林汐微微颔首,“丘氏,对我这个救活她儿子的奶妈还是很信任的。这些年,她身边的人都被我买通了。就只剩几个老顽固,不足为惧。”
“很好。”
青衫侯更加满意了。
他之所以看中袁林汐,就是欣赏她的智慧和野心,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帮他掌控整个青衫侯府。
二十年前,青衫侯府发生巨变。
若不是他忍痛割爱,娶了名满盛京的闺女丘氏,还不一定能挺过去,更别说更上一层楼。
。。。
镇南伯府。
沈星河摇摇晃晃的进了婚房,望着坐在床头的年龄女子,嘿嘿一笑,“没想到,我沈星河,二十一世纪的浪子,能在大盛娶妻。”
夫君的话,她怎么听得一知半解。
沈星河是谁?
二十一世纪又是什么?
她发现自己的夫君,藏着很多秘密。
林英儿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我怎么能,随意打探夫君的秘密,这不是为妻之道。”
说完,她朝门外喊了一声,“夏冬,把醒酒汤拿来。”
“是。”
很快,夏冬端来醒酒汤。
主仆二人,将醒酒汤给沈星河灌了下去。
“小姐,你别说。”
夏冬压低声音,“姑爷长得虽然没不英俊,可他印堂明亮,一身正气,绝对是好人。”
“就你贫嘴。”
林英儿打量着怀里的男子,忍不住摸了摸对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