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西域走廊每月能有三十万两的税银,大大缓解了国库的压力。”
“张首辅,户部尚书,也不会天天来烦你了。”
魏公公慢条斯文的分析。
“不错。”
文德帝想了想确实是,张首辅他们来御书房的频率少了很多,上朝的时候,也不会总哭穷了。
更重要的是,内帑也有钱了。
文德帝秘密安排恩义侯林文远,组建了一支皇家商队,专走西域走廊,赚的钱并不比上交国库的钱少。
主要是沈星河保驾护航,没有收文德帝的保护费。
“大伴,过几天,沈爱卿就要大婚了,你从内帑中挑选一些婚礼用的上的头面,首饰,丝绸送过去。”
文德帝决定给沈星河一些奖赏。
升官是不可能的。
他怕沈星河做大,失去掌控。
“是,陛下。”
魏公公领命,退出了大殿。
。。。
第二天上午,魏公公带着圣旨来到镇南伯府。
“镇南伯,杂家终于见到你了。”
魏公公扶起沈星河。
沈星河见魏公公亲自来传圣旨,就来到门口迎接,“魏公公,好久不见。快进府喝杯热茶。”
“那感情好。”
魏公公从善如流。
这些年,他可是受了沈星河不少好处。
魏家跟着发迹了,成了当地的望族。
两人进了客厅,沈星河让人奉上龙井茶。
“好茶。”
魏公公赞不绝口。
龙井茶如今成了文人雅士聚会的必备品,因此价值千金,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在下刚得了两斤,送了陛下一斤,魏公公,若是喜欢。回头拿半斤回去。”
沈星河很大方。
“多谢。”
魏公公大喜。
这半斤龙井茶,他拿回去倍有面,还能去做人情。
“沈叔,午饭备好了。”
大管家沈平前来汇报。
沈星河点点头,望向魏公公,“魏公公,咱们去善堂边吃边聊。”
“那杂家就不客气了。”
魏公公点头。
他可是听说了,沈星河的手下参将曹坤,从东南沿海带回来不少海货。
他来自沿海,早就馋家长的口味了。
因此,特意拖到午饭时间。
。。。
善堂。
“这是葱烧海参。”
“这是生鱼片。”
“这是佛跳墙。”
。。。
沈星河介绍着桌上的美食。
魏公公认得食材,却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做法,很是好奇,“嗯,味道真不错。”
“哈哈,那就多吃点。”
沈星河不停地夹菜。
酒足饭饱后,仆人们撤了席面,端上来热茶。
“沈老弟,你可要小心张首辅他们。”
魏公公用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税字。
沈星河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道,“魏大哥的意思是。。。张首辅他们想染指西北的贸易。”
魏公公微微颔首。
“多谢提醒。”
沈星河拱了拱手,从袖中拿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那杂家就不客气了。”
魏公公收起银票,继续说,“端王那边,似乎有什么针对你的小动作,这个消息是锦衣卫指挥使萧正透露给杂家的。”
沈星河眉头一皱,故作惊讶,“在下和端王无冤无仇,他怎么老是针对我?”
“端王觊觎太子之位很久了,他应该是拉拢不了沈老弟,怀恨在心。”
魏公公分析,“还有就是你和皇贵妃走的太近了,怕你成为福王的助力。”
福王就是林仙儿的儿子。
三个月前,文德帝一高兴就将他儿子封王了,为了堵住张首辅等人的嘴。
皇后的继子,十三皇子被封为了信王。
“不会吧。”
沈星河故作吃惊,“福王才三岁,怎么看,也威胁不到端王的地位吧。”
“呵呵,有些人嫉妒一切。”
魏公公摇了摇头。
两人又聊了小半个时辰,魏公公才宣读完圣旨,留下赏赐的东西,回宫去交差了。
沈星河叫来沈平,挑选了几件首饰,几匹绸缎,“沈平,你去一趟恩义侯府,把东西交给英儿姑娘。”
“是。”
沈平立刻行动,带着人出府了。
林英儿可是未来的主母,他不敢马虎。
。。。
第二天清晨,镇南伯府便热闹了起来。
天还没亮透,沈平便带着下人们开始在府中各处挂红绸,动作麻利,不多时便将梁柱、廊下、门楣都缠上了红绸,系成一个个端正的喜结。
正堂门口的灯笼换成了成对的大红灯笼。
案桌铺上了新的红绒布,上面摆着香烛和供果。
厨娘们在灶房里忙得脚不沾地,院子里临时支起几口大铁锅,热气裹着肉香在晨风里散开,飘向各院的廊道。
下人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二丫带着姐妹们在后院剪窗花。
她们要把沈星河的婚房装扮的漂漂亮亮。
沈星河这个新郎官,却偷偷出了府,来到赵无双哪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见过沈大人。”
曹坤,王超两人顾不得吃早餐,站起身行礼。
沈星河扶住他们,一起来坐下来吃东西,“辛苦两位,不远千里来盛京。”
“不辛苦。”
曹坤两人连连摇头。
只要能来盛京参加沈星河的婚礼,再苦再累也值得。
接下来,沈星河从他们两嘴里听取了潜江府和东南沿海的近况。
“王超,你回去后,一定要提醒周知府,务必紧盯南蛮部落和楚阳王的动向。”
沈星河提醒。
他发现,楚阳王和南蛮部落私下活动越来越频繁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南蛮部落又会生事。
“是。”
王超神色一抿。
身为府丞,他自然知道一些绝密消息。
沈星河望向曹坤,“回头告诉谢道武,要不惜重金收买渔民,让他们打探倭寇的行踪。”
能在倭寇眼皮子底下当渔民的,都不是什么良民。
他们暗中勾结倭寇,靠出卖守军的消息,来换取捕鱼的机会,还能赚外快。
这也是倭寇很难被剿灭的一个重要原因。
“是,大人。”
曹坤郑重点头。
他和谢道武其实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奈何,他们想把资金都投入平寇营的建设,就自动忽略了渔民的重要性。
“不要舍不得花钱。”
沈星河看出曹坤内心的想法,“没钱了问我要,养你们一支平寇营的钱,我还是有的。”
“是。”
曹坤猛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