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鳏夫翻身:逆子莫来沾边 > 第318章 上门女婿
    三天后,赵府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没有张灯结彩,没有鞭炮齐鸣,没有亲朋好友。

    只有一顶花轿从后门抬进来,沈四毛穿着大红喜服从花轿走了下来,牵着新娘的手,拜了天地,拜了高堂。

    新娘姓李,名唤芷兰。

    她长得确实不错,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

    只是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喜服都要遮不住了。

    沈四毛不是没看见,但他假装没看见。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金龟婿,不过是个接盘侠。

    可他不介意,他需要这个机会。

    洞房花烛夜,沈四毛坐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上的新娘,心中五味杂陈。

    新娘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他。

    两人就这么坐着,像两根木头。

    “你。。。你叫什么名字?”沈四毛终于开口。

    “芷兰。”

    新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

    “芷兰,好名字。”

    沈四毛笑了笑,伸手去握她的手。

    新娘的手冰凉,微微发抖。

    沈四毛握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怜悯。

    觉得李芷兰也是个可怜人,被人搞大了肚子,又被岳父当做一块破布嫁出去。

    “芷兰,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沈四毛郑重承诺。

    “沈郎,真的吗?你这张脸。。。真的。。。”

    新娘抬起头,看了沈老四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怨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院子暗了下来。

    婚礼的喧嚣早已散去,李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柴房里的老鼠,还在吱吱叫着,像是在嘲笑这桩荒唐的婚姻。

    。。。

    李芷兰的肚子越来越大,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大。

    起初她只是使使小性子,嫌弃沈老四笨手笨脚,不会伺候人。

    后来沈老四扫地慢了要骂,茶水凉了要骂,连沈老四走路的声音大了都要骂。

    看沈老四哪里都不顺眼。

    除了那张相似的脸,让李芷兰又爱又恨。

    “你个废物!连地都扫不干净,我爹养你有什么用?”

    李芷兰坐在软榻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骂。

    沈老四低着头,弯着腰,一声不吭地重新扫。

    地上的瓜子壳刚扫拢,李芷兰手一扬,又是一把瓜子壳撒了一地。

    “重新扫!”她冷笑。

    她发现折磨沈老四,会让自己身心愉悦。

    沈老四的手抖了一下。

    他想起以前在沈家村的日子,虽然穷,但没人这样糟践他。

    可他回不去了。

    他咬咬牙,继续扫。

    李芷兰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心中更气。

    她本来就看不上沈老四这个乞丐,是父亲硬塞给她的。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盛京某个大人物的种。

    那位贵公子生得白净俊俏,会写诗会画画,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可那人不辞而别。

    她父亲没办法,才找了沈老四这个接盘侠。

    “给我倒杯茶。”

    李芷兰命令道。

    沈老四放下扫帚,去倒茶。

    茶水端上来,李芷兰喝了一口,啪地摔在地上:“这么烫,你想烫死我?”

    沈老四蹲下身,一片一片捡碎瓷片,手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李芷兰看都不看一眼,转身躺下,拿屁股对着他。

    沈老四包扎好伤口,继续扫地。

    他心里苦,可他没有地方诉苦。

    他想起沈三牛,想起二丫,想起沈家村的那些人。

    他们不要他了,他只能在这里,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五个月后,李芷兰生了。

    是个男孩,白白胖胖,哭声洪亮。

    李怀德抱着外孙,笑得合不拢嘴,当场赏了沈老四十两银子,还给他换了一身新衣裳。

    沈老四抱着银子,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

    他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

    他假装不知道,抱起孩子,笑着对李芷兰说:“芷兰,你看,孩子长得多像你。”

    李芷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孩子明明像他你爹。

    沈老四,什么眼神。

    孩子满月那天,坊间传出了闲话。

    “听说了吗?李老爷那个小女儿,跟人搞破鞋,肚子大了,才招了个上门女婿。”

    “可不是嘛,那个上门女婿就是替别人养儿子。”

    “啧啧啧,李老爷的脸都丢尽了。”

    闲话传得沸沸扬扬,连街上的乞丐都在议论。

    李怀德急得团团转,他当过官,最看重名声。

    女儿的名声坏了,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四毛,你过来。”

    李怀德把沈老四叫到书房,关上门,脸色阴沉。

    “岳父,您找我?”沈老四小心翼翼地问。

    李怀德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外面的闲话,你听说了吧?”

    沈老四低下头:“听说了。”

    “我不管那些闲话是从哪儿传来的,我要你出面澄清。”

    李怀德一字一句道,“你就说,芷兰只是早产。成婚之时,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你赶出去,让你继续当乞丐。”

    沈老四浑身一震。

    他不想再当乞丐了,那种日子他过够了。

    “岳父,我。。。我知道了。”

    沈老四低着头,“我会跟人说,芷兰是早产,孩子就是我的。”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去吧。记住,你要是坏了事,我饶不了你。”

    “是。”

    沈老四退出书房。

    第二天,沈老四走在街上上,逢人就说:“我家孩子是早产。你们别听那些闲话,芷兰嫁给我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的。”

    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当面都不好说什么,只是笑笑,点头附和。

    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落幕了。

    。。。

    西北的春天来得晚,三月的凉州城外,积雪还未完全消融。

    沈星河蹲在城北的火器作坊里,面前是一门崭新的铜炮。炮身长约六尺,口径三寸,炮管上箍着三道铁箍,尾部有火门,炮架是榆木做的,结实笨重。

    “将军,按您的图纸,这已经是第四门了。”

    周师傅抹着额头的汗,眼中满是兴奋,“前几门试射时炸了两门,这门改了铸法,用了铜铁合铸,炮管加厚,应该不会再炸了。”

    沈星河站起身,绕着炮身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炮管,冰凉光滑。他点了点头:“试射。”

    几名校尉将火炮推到城外的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