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沈星河沉声喝道。
沈老三、沈老四、赵氏、柳慧兰吓得一哆嗦,不自觉地跪了下来。
“你们还有脸过来?”
沈星河怒喝,抬手便给了沈老三、沈老四一人一巴掌。
沈老三心中懊悔不已。
他不该听赵氏的话,在没有确定爹是否真的死了之前,就去争夺家产。
凭心而论,爹对他算不错了。
“爹,我错了。”
沈老三不停地磕头,很快额头就磕出了血。
沈星河对沈老三万分失望。
他救了沈老三的媳妇赵氏和两个孩子,还给了他体面的工作。
今后,过上富足生活本不成问题。
哪曾想。
这家伙被赵氏稍微蛊惑,就敢和沈老四两口子合谋觊觎他的家产。
怪不得前世敢打断原主的腿。
沈老三身体里的那颗红心恐怕早就黑了,只是平时藏得比较好罢了。
沈星河越想越气,又踢了他一脚。
沈老四吓得瑟瑟发抖:“爹,我也错了。以后。。。”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
沈星河也给沈老四来了一脚:“自私自利的玩意儿。”
顿了顿,他望向村长和族长:“两位族叔,我决定将这两个畜生除族。”
村长、族长对视一眼,点头道:“我们同意。”
这事本就是沈老三、沈老四的错。
何况沈星河如今已是手握重兵的大官,他们就算反对也没用,反而会惹得沈三牛不痛快。
“爹,不要啊!”
“公爹,四毛错了!”
沈老三、沈老四、柳慧兰三人拼命哀求。
只有赵氏脸色变了又变,强忍着没有向沈星河低头认错。
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离开了沈家,她就能混得风生水起。
沈星河不为所动。
“老董,拿笔墨纸砚。”
“好嘞,老爷。”董管家应声去了正堂。
很快,沈星河写好了断亲文书和除族文书。村长、族长没有丝毫犹豫,在上面签字画押,然后递给沈老三、沈老四。
“三毛、四毛,签字吧。”
“别让我们为难。”
若这两人不识趣,他们不介意用强。
赵氏见沈老三迟迟不下笔,赶紧催促:“三毛,快签字!离了沈三牛,咱们照样能过上富足的生活。。。”
“这。。。”
沈老三还是下不了手。
“你要是不签字,我们就和离。我带着儿子回娘家去。”赵氏威胁道。
沈老三手一哆嗦,还是签了字。他什么都能舍弃,就是不能没了儿子。
没儿子的日子,他不想再经历了。
“沈四毛,到你了。”
沈星河冷冷地望向沈老四。
“爹。。。”沈老四还想挣扎。
他没有沈老三的家底,离开沈家村恐怕要露宿街头,成为流浪汉了。
沈星河见他不肯签字,对刘大、刘二使了个眼色。
两人上前按住沈老四,逼着他按了手印。
沈星河收好文书,喝道:“来人!”
“诺!”
几名山虎军上前,身上透着凌厉的杀气。
村民们自觉地退了几步。
沈星河下令:“这四个畜生,男的打二十大板,女的打十五大板。”
,“诺!”
山虎军抽出刀背,开始行刑。
啪啪啪。。。
每一板都用足了力气。
“爹,我们错了!”
“公爹,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沈老三、沈老四、赵氏、柳慧兰痛哭哀嚎。他们没想到沈星河会如此冷酷无情,真对他们动用私刑。
行刑完毕,四人趴在地上倒吸着凉气,动都懒得动。
他们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
“把他们丢到村口。今后不许他们回村,见一次打一次。”沈星河吩咐。
“诺。”
山虎军立刻照做,每人抓起一个,像拖死狗一样朝沈宅外走去。
待众人远去,沈星河扫了沈大梅、沈老五,还有二丫、三丫一眼。
“你们若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站出来。趁着村长、族长都在,咱们可以了断因果。”
“爹,我没意见。”
沈大梅率先表态。
她一个外嫁女,对爹的家产没有任何心思,只想着把儿子养大成人。
沈老五吓了一跳:“爹,是三哥,四哥他们做得不对。要是。。。我以后犯糊涂,您也这么处理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沈星河嘿嘿一笑。
“是。”
沈老五赶紧点头。
“二丫,你们两姐妹呢?”沈星河望向二丫,神色柔和了几分。
二丫拉着妹妹跪了下来,直视沈星河的眼眸:“没有爷爷,我和三丫早就死了。这辈子,我宁愿做个不孝女。”
她宁愿被外人说她为了荣华富贵不顾父母的安危,也要站在爷爷这边。
三丫还懵懵懂懂,歪着头说:“爷爷好,娘坏,不给俺吃。”
沈星河听了很是欣慰,面上却还是板着脸:“希望你们不要后悔。”众人郑重点头。
沈星河将他们扶起来,然后望向村长、族长道:“今天麻烦两位族叔了。晚上,咱们好好喝一杯。”
“哈哈,求之不得!”
村长、族长对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和五品守备喝酒,说出去那是倍有面子。
村口。
沈老三、沈老四、赵氏、柳慧兰趴在泥地上,冻得瑟瑟发抖。
村民们围着他们指指点点。
“我说四毛,没看出来你心这么黑,连三牛叔都敢背叛。”
“这小子从小就是坏痞子,和柳慧兰真是绝配。”
“三毛更不是个东西。三牛叔让他管豆腐作坊,他偏要去县城开什么臭豆腐店铺,还不给三牛叔的望江楼供货。”
“这种人就是表面老实,内心黑暗。”
沈老三、沈老四羞愧得想把头埋进土里。
柳慧兰气得咬牙切齿。
嫁给沈老四快两年了,福没享多少,被公爹倒是打了两顿。
如今院子、田地都被公爹没收了,她以后还怎么过好日子?
赵氏心里也有气,不过她想着如何离开沈家村:“谁。。。谁帮我们叫辆牛车,我给他一钱银子。”
此话一出,没人帮忙。
“二钱。”
“五钱。”
“一两银子!”
赵氏咬牙。
她的屁股太疼了,再不去县城医馆,以后怕要落下病根。
“真给一两银子?”
一个外姓村民心动了。
赵氏点头。
“你先给一半订金,我就去帮你们叫牛车。”
赵氏深吸一口气,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碎银:“给。”
那外姓村民这才乐呵呵地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