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能要问了,不就是在京都拍戏吗?
至于搞封闭式管理?
其实这个事情很好理解,你要是由着大家每天拍完戏各回各家,那这戏基本上就废了一半。
今天张家有事,明天李家有个饭局推不开,后天弄不好谁家以前合作过的投资人找你喝酒诉苦泡妞追小明星……
这还就是演员的问题,更不要说剧组了。
一个剧组大几十号人,你能保证每个人都随叫随到?
更别说还有那种拍完戏晚上被朋友拉出去喝酒的。
头天晚上要是喝多了玩儿嗨了,第二天到了片场都能跟你说出来换一批。
这也就是为啥程铭到现在都不喜欢在横店拍戏的原因,经过这么些年的发展,横店那边现在可太热闹了,更是不少明星直接在横店买了房子。
大家伙基本都在那边拍戏,所以朋友也多,晚上想要喝酒出去玩有的是人。
但在荒山野岭就不一样了, 就拿拍《落叶归根》那会儿来说,甭管你咖位大不大,你不都得在外头待着?
那时候也没啥娱乐活动,最多就是几个人弄瓶酒偷偷在房间里面喝点吹吹牛逼,该睡还是睡。
喝那么一两次之后也觉得没意思了。
没意思之后怎么办?
琢磨剧本,研究角色呗。
更不要说剧本拍戏本身就是一件很不确定的事儿。
可能拍摄的时候导演觉得挺好过了,但转过头就又饿了什么新的想法,拍电影本来就是这样,哪有什么确定的事儿。
总不能导演有了一个什么新的点子的时候给演员打电话去讨论,人演员在场上坐着喝酒吧?
所以该封闭还是要封闭。
想外出,可以,跟剧组请假,写清楚事由和回来的时间。
就这么简单。
程铭的规矩向来是这样,丑话说在前头,受不了可以说不演,但既然要演,就不要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必须要按照规矩来。
这样也是对所有人负责嘛。
毕竟电影不是你导演的,也不还是你某一个演员的,所有工作人员都付出了他们的心血。
所以程铭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要在剧组里面耍大牌。
一个人耍大牌,耽误的并不是那场戏几个人的时间,后面的拍摄计划,这场工作人员的准备都会因为这么一个人的耍大牌全部都耽误了。
事实证明,这套规矩对现在这个阵容来说,根本不算个事儿,大家答应的都很痛快,也特别理解。
毕竟……谁都是想要出成绩的。
谁都是想要拿奖的。
上午九点。
唐烟今天是被自己经纪人一大早给薅起来的。
准确点说,她经纪人昨晚就没怎么睡。
翻来覆去地念叨,说这次机会多难得,说程铭的戏多保值,说多少一线演员想进都进不来,非要亲自监督着唐烟进组。
要不是唐烟心脏有点问题,还真就被他拉着一起不睡了。
“糖糖,我跟你说,这次你可得把握住。”
经纪人一边给她递早餐一边说道,
“你想想你受的苦,咱们之前已经够不走运了……”
经纪人说的也是事实。
唐烟这些年的路子可以说的上一句时运不济。
虽然跟那些根本没冒头的演员艺人比起来她已经足够幸运了,但这一行就是这样,总归是想要往上面走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相同的资源,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毕竟她出道的起点挺高的,一上来就是参加那一年万众瞩目雅典奥运会闭幕式的一员。
那会儿奥运会都有这个传统,就是下一个举办过会派人在闭幕式上面表演。
当时还在中央戏剧学院就读大二的唐烟就被张艺谋选中,成为“奥运宝贝”之一。
远赴希腊雅典参加了奥运会闭幕式上的8分钟表演,但那八分钟也被骂惨了。
要是其他人有这个经历,作为艺人肯定要反复提及,毕竟也算是人生高光了。
但到现在唐烟都不怎么愿意提起那个时候的事情。
再到后面的电视剧《仙剑奇侠传》,那戏说的上是全员飞升,可偏偏后头唐烟一直不温不火。
然后就是跑去香江一头拜倒在王晶门下,这个经纪人纪如璟也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得说一句,人家王晶是真办事儿,给了唐烟不少资源,可一通操作下来,她好像真有点捧不红的意思。
再之后,就赶上了香江演员和导演北上,苦心策划的去香江,结果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真是天意弄人。
这也就是为啥经纪人说她一直不大走运的原因。
唐烟小口咬着包子,看着经纪人纪如璟说道:“哥,我知道,你放心吧。”
提前半个小时,两个人来到了酒店会议室门口。
这个会议室也是后面剧组围读的场地。
推门进去,唐烟第一眼就看见了张松文,还有杨米。
张松文她不认识,但杨米跟她挺好的,至少现阶段挺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见杨米之后,唐烟心说怪不得纪如璟刚才一直催她,这要再晚点,等人家李冰冰黄晓明胡军都来了, 自己最后到,让人家怎么想?
而且相同的是,杨米旁边站着的也是她经纪人曾嘉。
看到杨米对自己有些古灵精怪的摇头,她就知道杨米同样是被经纪人给压着过来的。
两个经纪人一打照面,立刻就热络地聊了起来,什么最近气色不错啊,什么又瘦了啊,说的话跟真的一样,笑容也跟真的一样。
和杨米悄悄对了个眼神,唐烟转头打量张松文。
她不是电影学院毕业的,所以对张松文不算熟悉。
但好在来之前她专门查过这个人。
这会儿也不至于没办法打招呼。
“张老师您好,我是唐烟。”
唐烟招呼打的客气,她没想到,张松文比她还要客气,甚至肢体动作和笑容都说的上是有些谦卑了。
“诶,唐老师,我是张松文。”
“您叫我糖糖或者唐烟都行,大家都这么叫我……您什么时候到的?”
“你好唐烟,我也是刚到。”
“张老师早就来了,我来的时候人家就到了。”
杨米在旁边笑着说道,可听见这话,张松文就像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连连摆手:“哪有,就是早到了一点,主要是晚上激动的都没怎么睡好,索性就早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