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异教的办公室。
异教坐在办公桌后面,听着云茹的汇报,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
“所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笑不得,“你们忙了一个月,本应该造出一台能够稳定生产泰伯利亚矿的机器,结果却造出了一台……造梦机?”
“是的。”云茹低下头,表情有些尴尬,“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能修好吗?”异教问。
“不知道。”云茹摇头,“这个变异似乎是永久性的。超时空能量与生物质原料的共振,改变了机器的核心功能。如果要修复,可能需要从头开始重新设计。”
“那就没必要了。”异教放下茶杯,“既然发明出来了,那肯定要发挥它的价值才行。”
“什么价值?”云茹好奇地问。
“比如说……”异教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看看其他人都在想什么。”
她带着云茹、绫子,还有跑来凑热闹的天秤,一起来到实验室。
那台造梦引擎静静地矗立在实验室中央,外壳有些焦黑,但整体结构完好。它的造型奇特——如同一张躺椅,上面连接着一个科幻感十足的头盔,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屏,可以实时展示使用者的梦境。
“这就是造梦引擎?”天秤好奇地凑上前,伸手戳了戳头盔,“看起来好高级。”
“先别乱动。”云茹说,“我们还没完全掌握它的特性,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
“没事的!”天秤迫不及待地躺到躺椅上,“让我先试试!”
“天秤!”异教皱眉,“还没确认安全……”
“没事啦!”天秤摆了摆手,“我可是最强的!区区一个机器,能把我怎么样!”
她不由分说地将头盔戴在了头上。那个头盔自动调整了大小,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头部,一个金属面罩落下,罩住了她的眼睛。
然后,天秤便陷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与此同时,旁边的显示屏上,出现了天秤梦境里的画面。
那是一个奇幻的世界——天秤变得无比巨大,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峰。她的身姿高耸入云,那些高楼大厦只有她的小腿那么高。她的银色短发在狂风中飞舞,鲜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和疯狂的光芒。
此时,她正站在一座城市中央——那是一座看起来像是人类都市的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但天秤显然不关心这些,她抬起脚,开始摧毁城市里的建筑物。那些高楼大厦在她脚下如同纸糊,一踩就碎,一踢就倒。
地面上,人群惊恐地尖叫着,四散奔逃。但天秤毫不在意——她甚至觉得那些尖叫声很好听,如同美妙的音乐。她嬉笑着,将他们碾碎,变成脚底的一摊摊血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天真和残忍的笑容,那笑容纯粹得如同一个正在玩耍的孩子。
就在这时,天秤看见了云茹。
梦境里的云茹正站在一座高楼大厦的顶端,穿着一套焚风的银灰色军官制服,粉色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表情很严肃,正在训斥天秤,似乎在说“天秤!停下!不能这样!”之类的话。
但天秤显然听不清云茹在说什么。她歪着头,看着那个站在楼顶的小不点,眼中满是好奇。然后,她伸出手,如同抓一只蚂蚁般,将云茹抓在了手里。
梦境里的云茹被天秤握在手中,挣扎着,试图挣脱。但天秤的力量太大了,她的挣扎毫无意义。天秤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小粉毛”,然后将她放在嘴边,伸出舌头,把她浑身舔了个遍。
云茹发出绝望的呼喊——但天秤根本不在意。她只是觉得,小粉毛的味道,好甜。
然后,天秤就醒过来了。
她摘下头盔,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唔……睡得真舒服……好久没睡这么好了……”
她转过头,看到异教、云茹和绫子都站在旁边,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她。
“怎么了?”天秤挠了挠头,“我梦到什么了吗?”
“你自己看吧。”云茹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显示屏。
天秤转头看去,看到屏幕上正在回放她的梦境——那个她变成巨人、摧毁城市、舔舐云茹的画面。她的脸蛋瞬间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这……这是假的!”她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是……只是做梦而已……”
“你的梦还挺有创意的。”异教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你是不是平时压抑太久了?”
“才没有!”天秤跳起来,“我……我先走了!”
她逃也似的跑出了实验室,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异教和绫子对视一眼,都笑了。
“天秤还是那个天秤。”异教评价道,“小恶魔的本性一点没变。”
“是啊。”绫子点头,“不过,至少她没有梦到更‘危险’的东西。”
云茹则捂着脸,又羞又恼:“这个家伙……做梦怎么还能梦见我啊……”
“下一个谁想试试?”异教看向其他人。
“我来吧。”云茹深吸一口气,“我倒要看看,我会梦到什么。”
她躺到躺椅上,戴上头盔,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显示屏上,出现了云茹的梦境。
那是一部风格完全不同的“纪录片”——画面呈现出一种灰暗的色调,如同老旧的胶片电影。画面中,云茹站在克什米尔的战场上,周围是燃烧的坦克和倒下的士兵。她的表情凝重,眼中满是决绝。
然后,她按下了按钮。
MIDAS核弹爆炸了。冲天的火光吞噬了一切,蘑菇云升腾而起,将整个战场化为一片焦土。
但云茹并没有死——她利用提前准备好的逃生通道,成功逃脱了。她在废墟中穿行,躲过了核爆的冲击波和辐射,最终来到了一个秘密基地。
在那里,她创立了大反抗军。她集结了那些在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人——有来自CN的士兵,有来自盟军的难民,有来自天蝎组织的叛逃者。他们聚集在一起,发誓要反抗厄普西隆的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