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不信任我们。”异教说，“就像我们不信任他们一样。”
她转过身，看着心灵终结仪的方向。
“现在就看，对面作何选择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他们想和，皆大欢喜。但如果他们想战……”
她没有说完，但云茹和天秤都明白她的意思。
“哼哼。”天秤笑了，“让他们来。正好我好久没打架了。”
云茹瞪了她一眼，但嘴角也微微上扬。
……
一个时辰后，维多利亚岛。
瑶兰穿过时空裂缝，回到了神州的世界。
云璃站在时空之门前，看到她，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回来了。”她走上前，“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瑶兰摇头。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也没有。”
云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走，回去再说。”
四人回到工造司的会议室。霜华和东方子弦已经等在那里了。
瑶兰坐下，开始汇报自己的所见所闻。
“那个世界里，有四个主要的阵营。”她说，“盟军、苏联、厄普西隆、焚风。他们之间曾经是敌人，但现在已经联合起来了。”
“联合？”霜华挑眉，“怎么联合？”
“有一个叫‘异教’的领袖，她统一了所有阵营。”瑶兰说，“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和我们差不多大，但很厉害。她麾下的士兵都很忠诚，士气也很高。”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霜华问。
瑶兰想了想。
“很难形容。”她说，“她很神秘，很有魅力，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信任她。但她也很危险，因为她有一种……读心术。”
“读心术？”东方子弦皱眉。
“是的。”瑶兰点头，“她能读懂别人的思想。我和她聊天的时候，我什么都没问出来，但她把我心底的所有秘密都看透了。”
霜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他们的科技很先进。”瑶兰继续说，“他们有一种叫‘心灵终结仪’的武器，能够控制全球人类的心智。也就是说，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让所有人都变成她的奴隶。”
会议室内安静了片刻。
“但她不想那样做。”瑶兰补充道，“她说她想要的是真正的和平，不是一群行尸走肉。”
“你相信她？”霜华问。
瑶兰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她如实说，“但她给的感觉……不像是撒谎。”
“那你们有没有谈成什么协议？”东方子弦问。
“有。”瑶兰说，“她允许我们在维多利亚岛建立前哨站，作为双方联系的中转站。”
“维多利亚岛？”霜华想了想，“那是在北极圈内，加拿大北部的一座荒岛。”
“是的。”
“地理位置不错。”霜华评价道，“远离人口密集区，方便控制，也方便撤退。”
“还有，”瑶兰犹豫了一下，“他们也有泰伯利亚矿，但他们找到了处理它的方法。”
云璃的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方法？”
“他们用声波技术将泰伯利亚矿粉碎，然后将其转化为能源。”瑶兰说，“他们还有办法探测、抑制、采集泰伯利亚矿。他们甚至能将它变废为宝，赚取资金。”
云璃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所以，他们能帮助我们。”她喃喃道，“他们有技术，有经验，有能力。如果我们能和他们合作……”
“陛下，”霜华打断她，“我们还不了解他们。合作可以，但不能盲目。”
“我知道。”云璃停下脚步，“但这至少是一个希望。”
她转过身，看着窗外。
三天后，她会让内阁参与讨论。至少，从对面摆出的态度来说，她收到的，不全是坏消息。
“瑶兰，”她说，“你先下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是。”瑶兰站起身，鞠了一躬，走出了会议室。
云璃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星星在闪烁，天灯在漂浮，一切都那么安静。
“陛下，”霜华走到她身后，“您在想什么？”
“在想他们。”云璃说，“那个叫‘异教’的少女，她和我差不多大，却已经是一个世界的主宰了。而我还在这里，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头疼。”
“您做得已经很好了。”霜华说，“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好。”
“是吗？”云璃苦笑，“可我还是觉得不够。”
她转过身，看着霜华。
“霜华姐姐，你的右眼皮怎么一直在跳？”
霜华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
“不知道。”她说，“可能是没睡好。”
“那你早点休息吧。”云璃说，“今天你也辛苦了。”
“是。”
霜华鞠了一躬，走出了会议室。
云璃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她感觉，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发展下去。
但不管怎样，她都会面对。
因为她是皇帝。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皇宫的雕花窗棂洒进太和殿，在金色的龙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座始建于数百年前的宫殿，见证了无数朝代的更迭、无数帝王的兴衰，如今，它正见证着一个年轻女帝的成长。
赵云璃坐在龙椅上，身穿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肃穆。她的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玉石，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她的身后，霜华和东方子弦一左一右站立，穿着深蓝色的指挥官汉服，腰间挂着长剑，如同两尊守护神。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文官在左，武官在右，按照官阶高低排列。他们穿着各色的官服——紫色的、绯色的、绿色的、青色的，在晨光中如同一片彩色的海洋。每个人都很恭敬，低着头，不敢直视龙椅上的女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一名小太监站在龙椅旁，用清脆的声音喊道。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神州虽然依旧保留了太监这个职位，但剔除了净身这个过程，显得更近人情。这些“太监”更类似于西方管家的定位，负责皇宫的日常管理和侍从服务。他们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前绣着金色的龙纹，举止优雅，谈吐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