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名新兵走进来,敬了个礼。
“异教大人,盟军的特工谭雅来了。她说想和您谈谈。”
异教抬起头,挑了挑眉。
谭雅?这家伙来干什么?总不可能是来补当初那一枪的吧?
“让她进来。”异教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新兵出去了。片刻后,谭雅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套标志性的战斗服,而是换了一身便装——深蓝色的牛仔裤,黑色的T恤,外面套一件灰色的夹克。她的头发还是黑色的,随意地披在肩上。她的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谭雅特工,”异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
谭雅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有些紧张。
“说吧,”异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找我什么事?”
谭雅深吸一口气。
“异教,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想请你……复活一个人。”
异教放下茶杯,紫色的眼眸看着谭雅。
“谁?”
“樱子的姐姐。”谭雅的声音有些低沉,“就是那名弓箭少女。在最后的皇宫防卫战中,我……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她临死前,托我照顾她的妹妹。我答应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现在把樱子带在身边,但……她一直在等她的姐姐回来。我告诉她,她的姐姐在厄普西隆接受治疗。这是个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拆穿。”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恳求。
“异教,我想请你复活她。让樱子能和她的姐姐团聚。”
异教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谭雅,”她开口了,声音平静,“你知道复活一个人,需要多大的代价吗?”
谭雅低下头。
“莫拉莱斯,重塑肉体,搜索记忆碎片,制作基因芯片……每一项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异教继续说,“虽然你所说的这名弓箭少女尸体完整,死亡时间也不是很长,但是……”
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为什么要耗费资源,去复活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
谭雅咬了咬红唇,双手握拳。
“更何况,”异教的笑容更深了,“谭雅,你还差点要了我的命呢。我凭什么帮你?”
谭雅的脸微微泛红。她知道,异教说的是当初在南极冰洞里,她用便携式时空装置击中异教肩膀的那一枪。
“我……”她深吸一口气,“异教,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但是,我答应了樱子。我必须要完成这个承诺。”
她抬起头,看着异教的眼睛。
“钱的事,我来解决。多少都可以。”
异教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算了,”她摆摆手,“看在你之前帮我解决旭日帝国的份上,就不要钱了。不过嘛……”
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有个条件。”
谭雅露出警惕的表情:“什么条件?”
“撒个娇,我就帮你。”
谭雅愣住了。
撒娇?她?战场上杀人不眨眼、英姿飒爽的特工谭雅?撒娇?
她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你……你……”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异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了?!”
“不愿意?”异教歪着头,“那算了。”
“等等!”谭雅连忙叫住她。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然后,她睁开眼睛,双手握拳放在脸颊两侧,歪着头,露出一个卖萌的表情。
“拜托你了嘛~异教大人~”
声音甜得发腻。
异教看着谭雅那副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做的表情,终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谭雅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恼。
“笑什么笑!”她喊道,“你到底帮不帮?!”
“帮帮帮,”异教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这就派人处理你的委托。”
她拿起桌上的通讯器,按下一个键。
“通知基因实验室,准备一个细胞再生项目。目标……我一会儿把资料传过去。”
“是!”通讯器里传来回应。
异教放下通讯器,看向谭雅。
“好了,搞定了。”
谭雅站起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谢了。”她的声音很轻。
“不客气。”异教笑着说,“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谭雅哼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用双手比了个手枪的形状,对准异教,疯狂地“开火”。
“砰砰砰砰砰!”
她的嘴唇模拟着枪声,眼中满是“我恨你”的光芒。
异教笑着,也用手比了个枪,对准谭雅,“砰”了一声。
“下次再来玩啊。”
谭雅瞪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中午,异教批完最后一份文件,伸了个懒腰。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提醒她该吃饭了。
她站起身,正准备去食堂,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她有些无奈地说。
新兵走进来,敬了个礼。
“异教大人,苏联的奇才总理发来消息,说想请您吃饭。”
异教愣住了。
“请我吃饭?”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去哪里?”
“莫斯科。”新兵回答,“他说有一家很不错的俄罗斯餐厅,想请您尝尝。”
异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莫斯科?南极距离莫斯科有多远,奇才不知道吗?坐钻地运输车都要好几个小时!就为了一顿饭?
“他有说什么事吗?”异教问。
“没有。”新兵摇头,“只说想和您聊聊。”
异教想了想。奇才这个人,虽然曾经是敌人,但现在是盟友。他主动请吃饭,应该是有重要的事。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呢?
“好吧,”她叹了口气,“安排钻地运输车。我去一趟。”
一个小时后,异教坐在一辆钻地运输车里,穿过地下隧道,向莫斯科方向驶去。她换了一身便装——深色的毛衣,黑色的长裤,外面套一件白色的大衣。头发没有扎,散在肩上,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