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心灵终结,天秤和云茹的爱恨情仇 > 第155章 暂时的休息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众人终于到达了谭雅所说的那个山洞。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洞口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掩,从外面很难发现。洞内空间很大,足以容纳十几个人,还有几条岔道通向深处,可以作为紧急逃生通道。

    “就是这里。”谭雅率先走进山洞,用激光枪的瞄准镜检查了一下内部,确认没有野兽或敌军,“安全,进来吧。”

    众人鱼贯而入。沃尔科夫和契特卡伊守在洞口,负责警戒。其他人则在山洞深处安营扎寨。

    雷泽诺夫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睡袋,扔给众人。库可夫从另一个背包里掏出干粮和水壶,分给大家。鲍里斯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的取暖装置,启动后,温暖的光芒照亮了山洞。

    天秤凑到取暖装置旁边,伸出手烤火。云茹坐在她旁边,打开终端,开始规划夜间的行动路线。

    “从这里到皇宫,”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大约有二十公里。沿途有三个检查站,两个兵营,还有一个防空阵地。如果我们能绕过去……”

    “绕什么绕?”谭雅走过来,蹲在云茹旁边,看着地图,“直接干掉不就行了?”

    “动静太大。”云茹摇头,“我们的任务是斩首,不是打草惊蛇。”

    “那就用消音武器。”谭雅拍了拍腰间的激光枪,“这玩意儿声音不大,一枪一个。”

    “还有我的狙击步枪。”莫拉莱斯也走过来,嘴里依旧叼着雪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点上了一根,“一千米外无声无息,连尸体都找不到。”

    云茹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向地图,沉思了片刻。

    “好,”她最终点了点头,“绕过检查站,干掉兵营的哨兵,然后从防空阵地的盲区穿过去。”

    她在地图上标记出一条路线:“这条路线最隐蔽,但需要翻过一座山。山路不好走,可能会耽误时间。”

    “我有‘金翅鸟’,”友川纪夫拍了拍背后的飞行背包,“我可以飞上去侦察。”

    “还有乌拉甘。”阿莉兹也开口了,指了指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纳米机械造物,“沃克网也可以提供空中支援。”

    云茹点了点头,在终端上记录下这些信息。

    讨论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最终敲定了详细的行动方案。众人开始休息,养精蓄锐,等待夜幕降临。

    山洞里,取暖装置发出温暖的光芒,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岩壁上。雷泽诺夫靠在一块岩石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库可夫坐在他旁边,擦拭着辐射步枪的枪管。沃尔科夫站在洞口,一动不动的,如同一尊雕塑。契特卡伊蹲在他脚边,电子眼中的红光一闪一闪的,如同一个忠诚的哨兵。拉恩举着一块大石头,开始健身。马尔翁则靠在阴影处的岩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开始啃食各自的干粮。

    谭雅的干粮是盟军标准的单兵口粮——一袋压缩饼干,一管能量胶,一包速溶咖啡。她撕开饼干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表情有些微妙。

    “还是那个味道。”她评价道,“像在啃纸板。”

    “你要不要试试苏联的?”雷泽诺夫递过来一块黑面包,“虽然硬得像石头,但至少比纸板有嚼劲。”

    谭雅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差点把牙崩了。

    “这真的是面包,不是砖头?”她捂着腮帮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当然是面包。”库可夫哈哈大笑,“苏联的面包,专治牙口不好。”

    友川纪夫抱着他的饭盒,里面装着早上从船上带出来的寿司。虽然已经凉了,但他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

    “你就不腻吗?”谭雅看着他,“从早上吃到晚上,全是寿司。”

    “不腻!”友川纪夫含糊不清地说,“寿司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我可以吃一辈子!”

    “切。”谭雅撇撇嘴,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

    西格弗里德没有吃干粮,而是从“时代精神”装置的一个储物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倒出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那茶香在洞穴中弥漫,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居然还带了茶?”谭雅瞪大了眼睛。

    “科学家需要保持头脑清醒。”西格弗里德推了推眼镜,优雅地抿了一口。

    “给我也来一杯!”友川纪夫放下饭盒,凑了过去。

    苏联那边更热闹。沃尔科夫打开一个金属罐子,里面装的不是食物,而是机油。他倒了一些在手掌上,涂抹在机械手臂的关节处,发出满意的叹息。

    “你就不吃饭?”云茹好奇地问。

    “我的消化系统已经替换了。”沃尔科夫指了指自己的机械腹部,“能量来源是电力。吃饭只是一种……怀旧行为。”

    他打开另一个罐子,里面是普通的军用口粮,但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还是怀念以前的味道。”他说。

    契特卡伊蹲在他脚边,面前放着一个金属碗,里面是特制的机械狗粮——一些亮晶晶的金属颗粒。它低着头,吃得津津有味,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契特卡伊,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沃尔科夫摸了摸它的头。

    雷泽诺夫和库可夫并肩坐着,分享一瓶伏特加。两人都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眼神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

    “还记得第一次喝酒吗?”库可夫突然问。

    “记得。”雷泽诺夫点头,“柏林。打完仗的那天晚上。你从废墟里翻出一瓶酒,我们坐在坦克上,对着月亮喝。”

    “那时候多年轻。”库可夫感慨。

    “现在也不老。”雷泽诺夫举起酒瓶,“来,再喝一口。”

    两人碰了一下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莫拉莱斯坐在篝火的另一侧,嘴里叼着雪茄,手里拿着一把军刀,正在削一块金属。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你在削什么?”鲍里斯问。

    “子弹。”莫拉莱斯头也不抬,“手工制作的狙击子弹,比工厂货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