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塔三楼,情报作战室。
这间屋子是羽生上任火影战略顾问助理后新辟的,墙上挂着一幅手绘忍界地图,地图上钉了九枚红头图钉,每一枚对应一只尾兽的位置。地图旁边是一排黑板,黑板上写着晓组织九名成员的代号、能力、弱点——每一个字都是羽生亲手写的,笔迹极稳,但笔锋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杀气。
水门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羽生刚提交的假悬赏方案。方案封面上写着——诱饵行动:以黑市悬赏为饵,引飞段、角都进入木叶村界。
“悬赏标的设成什么?”水门问。
“三代目。”羽生站在黑板前,手指点在角都的归档卡上,“角都的执念是钱。他在晓组织成立之前就是赏金猎人,杀过的人能填满三个火影楼。他接悬赏的标准只有一个——金额够不够大。三代目的人头在黑市上的悬赏,是忍界最高的几个之一。如果木叶主动在黑市放出一条假悬赏,说三代目会在三天后独自前往火之国东部边境的旧神社祭拜先代火影——角都一定会来。”
日斩站在窗口,手里拿着烟斗,烟斗没点火,但他在嘴里咬得比平时用力。
“你确定角都会上钩?”
“确定。角都的弱点不是战力——是贪欲。”羽生从黑板上拔出角都的归档卡,翻到背面,背面画了一条诱饵投放路线图,从木叶村界外的黑市情报站,到火之国东部边境的旧神社,每一条路线都标注了角都可能选择的潜入路径,“角都的五颗心脏需要定期更换。更换心脏的成本很高——他需要不断接悬赏来维持心脏库存。三代目的人头在黑市悬赏榜上挂了多少年,他盯着这个悬赏就盯了多少年。”
水门把假悬赏方案翻到第二页,第二页上画着飞段的战术诱导路线。
“飞段呢?他跟角都一起行动,但动机不是钱。”
“飞段的执念是邪神信仰。他杀人的理由不是钱——是仪式。他需要把人血涂在邪神祭坛上,完成诅咒仪式。对他来说,杀一个影级忍者,等于献祭一个神级祭品。”羽生把飞段的归档卡翻过来,背面画了一个邪神祭坛的简图,祭坛旁边标注着诅咒仪式触发的条件——必须拿到目标的血,必须在祭坛范围内完成仪式,仪式被打断则诅咒自动失效,“飞段会在角都攻击三代目的时候出手。他的目标是拿到三代目的血,完成诅咒仪式。但三代目不会去旧神社——去的人是我。”
日斩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烟斗在窗台上磕了一下。“你?”
“对。三代目的查克拉特征,安全塔可以在假人身上复制一份。假人放在旧神社里,我藏在假人身后。飞段和角都以为他们围攻的是三代目——实际上他们走进的是木叶村界内。”羽生把手指点在假悬赏方案最后一页上,那页画着木叶村界的精确边界线,旧神社的位置刚好在村界内三米,“三米。只要他们踏进村界三米,安全塔的阴阳遁术式就能封死他们的全部查克拉。”
水门盯着那三米的边界线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羽生。
“飞段是不死之身。就算封死查克拉,他也不会死。”
“不需要他死。”羽生把飞段的归档卡放在桌上,手指点在弱点分析栏里,“飞段的不死之身有一个致命缺陷——他的身体可以被分尸。只要把他的头砍下来,身体封进安全塔的封印阵,头放进封印卷轴里寄回晓组织。晓组织收到飞段的头,就知道木叶不是他们能随便进的地方。”
日斩把烟斗叼回嘴里,这次点了火,烟雾在情报作战室里绕了一圈。
“角都呢?”
“角都的五颗心脏,每一颗都是独立的查克拉源。在木叶村界内,安全塔的阴阳遁术式可以同时封死五颗心脏的查克拉流动。封死之后,角都就是一个不会忍术的普通老头。”羽生把角都的归档卡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个封印阵的草图,封印阵的中心是角都本人,五条封印线从中心延伸出来,每一条对应一颗心脏,“封印完成之后,把角都和他的五颗心脏分开封印。五颗心脏送回五大忍村——每一颗心脏上都刻着木叶安全塔的封印标记。”
自来也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封皮的本子。本子封面上写着——黑市悬赏操作手册。
“黑市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假悬赏今晚就会挂上去,金额设成三代目的标准悬赏价翻一倍。悬赏发布方用的是砂隐地下情报网的名义——角都查不到木叶头上。”自来也把黑市悬赏操作手册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假悬赏的完整文案,“悬赏内容: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将于三日后独自前往火之国东部旧神社祭拜先代火影,护卫力量为零,祭拜时间为日落时分。”
“日落时分。”羽生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一声,“角都一定会选在日落时分动手。他觉得自己在暗,三代目在明。”
“他在暗,你在更暗。”自来也把手按在桌上,手指在假悬赏方案封面上敲了一下,“飞段和角都——这是晓组织第一次主动撞上安全塔。你想让晓组织从这一战开始,就记住木叶有一种他们理解不了的力量。”“不是理解不了。是恐惧。”羽生把飞段和角都的归档卡叠在一起,放进档案柜里,档案柜的编号晓-003和晓-004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晓组织现在对木叶的认知是——四代火影很强,三代火影经验丰富,宇智波鼬是叛忍但在暗处,安全塔有一个感知能力很强的守塔人。他们不知道安全塔的阴阳遁术式能在村界内封死一切查克拉。”
“飞段和角都进村之后,他们会知道。”水门把假悬赏方案合上,在封面上签了字,“批准。行动代号——诱饵一号。”
——
三天后,日落时分。
火之国东部边境,旧神社。
神社建在半山腰,周围是密林,只有一条石阶从山脚通到神社门口。石阶两侧的杉树被夕阳染成暗红色,树影在石阶上拉得很长。
假人站在神社正殿前,穿着三代目常穿的白色火影袍,戴着火影斗笠,身高、体型、查克拉特征全部按照安全塔的复制术式精准复刻。假人手里拿着一炷香,正对着神社祭坛微微低头——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一个正在祭拜的老者。
羽生站在假人身后三步的位置,穿着神社的灰色僧袍,头上戴着斗笠,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根手指的指尖各凝着一枚极小的封印针——不是苦无,是安全塔特制的阴阳遁封印针,每一枚针里封着一道术式:查克拉封锁、经络压制、咒印反噬阻断、空间转移禁止、通灵召唤无效。
第一枚针给角都,第二枚给飞段,第三枚备用。
山脚下,密林深处,两道影子贴着地面移动。
角都的查克拉特征在安全塔的感知阵纹上亮起来的时候,羽生已经看到了他五颗心脏的查克拉波形——五条独立的查克拉线,每一条都带着不同属性的查克拉波动。土属性心跳最稳,水属性最快,火属性带着明显的灼烧痕迹,雷属性在经络里跳动频率极高,风属性最弱但最灵活。
飞段跟在角都后面,查克拉波形比角都简单得多——只有一条线,但这条线的密度极高,查克拉在经络里流动的方式不是忍者常规的循环,是一圈一圈的螺旋,每一个螺旋的落点都指向心脏。
“不死之身的查克拉经络。”羽生在心里完成了最后一轮分析,然后把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微微张开,“飞段的心脏是唯一弱点。砍头不死,但心脏被封印针锁住,诅咒仪式就启动不了。”
角都在石阶最后一阶停住。他没有继续往上走——他站在村界外。
“三代目。”角都的声音从面罩下面传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老练猎人的笃定,“你一个人来祭拜先代火影,连护卫都不带——是觉得木叶的敌人已经死光了吗?”
假人没有回答。
飞段从角都身后跳出来,手里握着血红色的三月镰,镰刀在夕阳里反着黏稠的红光。“老头,别不说话啊。邪神大人最喜欢影级祭品了——你的血,够我献祭三次。”
假人仍然没有回答。
角都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抬起右手,手指上弹出一根极细的黑色触须——地怨虞。触须从指尖延伸出来,往假人身上探过去,触须的尖端碰到假人肩膀的瞬间,假人的查克拉特征突然消失了。
“不是活人。”角都瞳孔收缩,触须瞬间收回,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踩过了村界线。
安全塔的感知阵纹在他脚后跟踩过村界线的同一瞬间激活。
不是攻击——是规则。
阴阳遁术式从地下结界区沿着村界线蔓延过来,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从角都的脚底往上蔓延,覆盖了他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胸口、脖子——一直到头顶。五颗心脏的查克拉流动在同一瞬间被同时封死,每一颗心脏的查克拉经络都被阴阳遁术式强行退回了原始状态。
角都的右腿僵在半空,身体保持着后撤的姿势,但动不了。不是被束缚——是查克拉被封死之后,他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忍术加持,体重变成了一个普通老头的重量,肌肉记忆还在,但查克拉驱动的力量全部消失了。
飞段没有后退。他挥着三月镰冲进村界,镰刀瞄准假人的脖子——假人的身体在镰刀触到之前就被安全塔的术式收回了,镰刀劈空,劈在神社正殿的木柱上,砍出一道深痕。
“人呢?!”飞段转头,看到羽生站在他身后。
灰色僧袍,斗笠压得很低,右手五根手指的指尖各夹着一枚封印针。
“你不是三代目。”飞段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笑容,“没事,邪神大人不挑祭品。”
三月镰横着往羽生脖子上扫过去,镰刀上的血槽在夕阳里泛着红光。
羽生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一枚封印针,针尖对准飞段的心脏——不是镰刀,是心脏。飞段的镰刀在离羽生脖子还有半寸的位置停住了,不是因为羽生挡了——是因为封印针已经扎进了飞段的心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针尖穿过肋骨间隙,精准地刺入心脏左心室。封印针里的术式在同一瞬间激活——查克拉封锁、经络压制、咒印反噬阻断。
飞段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封印针的针尾露在皮肤外面,针尾上刻着一行小字——安全塔封印针,编号001。
“你——”
飞段的话没说完。他的身体从心脏位置开始僵硬,僵硬的区域沿着经络往外蔓延,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手指——三月镰从他手里掉下来,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不需要砍你的头。”羽生把斗笠摘下来,露出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你的不死之身靠的是邪神诅咒仪式。仪式需要你的心脏来驱动查克拉。封印针封住心脏,仪式就断了。仪式断了,你的不死之身就只是一具普通的身体。普通身体被封印针锁住经络——跟尸体没有区别。”
飞段的瞳孔放大,嘴唇在动,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僵硬地往后倒下去,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角都站处理身体僵硬的飞段,五颗心脏被封印针同时锁死,身体里的地怨虞触须全部缩回了体内,露出他本来的面目——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缝合线的老头。
“你——你到底是谁——”
“木叶安全塔值守员。火影战略顾问助理。”羽生把第二枚封印针举起来,针尖对准角都的心脏位置,“你的五颗心脏已经被封死了。现在我只封你本体这一颗——封完之后,你会和飞段一样,被分开封印,送回晓组织。”
角都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你以为晓组织会怕你吗”,但话还没出口,封印针已经刺进了他的心脏本体。
针尖入体的瞬间,角都的瞳孔收缩到极限,然后缓缓放大,身体软倒在地上。
羽生把两枚封印针从飞段和角都的心脏上拔出来,针尖上沾着极淡的查克拉残渣。他把封印针擦干净,收回腰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枚封印卷轴,展开。
卷轴上是空白的封印阵,阵中心画着两个快递箱的图案——安全塔专用封印术式,正式名称叫“违禁品打包阵”。
“飞段,角都。你们是晓组织第一批进木叶的人——也是第一批被安全塔打包寄回去的人。”
他把飞段和角都的身体分别封进两枚封印珠里,封印珠压缩成指甲盖大小,落在掌心。
两枚封印珠的封口处,自动浮现出收件人信息。
第一枚——晓组织,佩恩(收)。飞段,封印完整,附赠邪神仪式中断说明书。
第二枚——晓组织,佩恩(收)。角都,封印完整,五颗心脏已封存,附赠黑市悬赏撤销通知。
“运费到付。”羽生把两枚封印珠放进封印卷轴里,卷轴自动卷起来,封口处亮起安全塔的封印标记。
他把卷轴往村界外一扔,卷轴穿过密林,往雨隐村方向飞去。
安全塔的感知阵纹在塔顶亮起确认信号——诱饵一号行动,完成。飞段、角都,已打包。
猫从神社正殿的屋顶上跳下来,落在羽生肩膀上,尾巴尖上沾了点封印阵的残光。
“今天第三笑任务——嗯,飞段看到封印针扎进心脏时的表情,可以算一次。”羽生把木牌从腰间抽出来,翻到背面,在“晓组织”一栏下面打了个勾,备注——飞段×1,角都×1,已打包。诱饵行动,零伤亡,“晓组织接下来会收到两枚封印珠。他们打开封印珠的时候,会发现飞段和角都的查克拉被封印得干干净净——连邪神仪式都启动不了。”
猫喵了一声,尾巴扫过木牌上“已打包”三个字。
“佩恩收到这两枚封印珠之后,会做两件事。”羽生把木牌插回腰间,转身往木叶方向走,“第一,他会重新评估木叶的防御力量。第二——他会加快收集尾兽的速度。”
夕阳沉到山线下,密林里的树影吞没了石阶。安全塔的感知阵纹在夜色里亮起来,蓝光覆盖着木叶的每一寸土地。
羽生走出旧神社的石阶,在村界线上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神社正殿。
“飞段,角都。你们是第一批。剩下的七个——我会一个一个收进档案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