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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规则陷阱!音忍想下黑手反被锁死

    死亡森林的雨停了的第二天,中忍考试预选赛的赛程表贴在了考场大厅的公告板上。

    参赛考生挤满了大厅。木叶的下忍最多——第七班、第八班、第十班全员晋级,凯班的宁次、小李、天天也在名单上。砂隐的我爱罗、手鞠、勘九郎站在大厅角落,我爱罗抱着胳膊,眼皮半垂着,守鹤查克拉在他体内翻涌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音隐村的三个下忍站在另一侧——托斯、萨克、琴,带队上忍已经换了一个人,不是大蛇丸伪装的那个草隐脸孔,是一个真正的草隐村上忍,表情紧张,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他不知道自己带的队伍已经被大蛇丸替换了核心成员。

    预选赛裁判是月光疾风。他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拿着一份对战表,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听见了。

    “预选赛规则——一对一实战,不限忍术和武器,直到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力为止。裁判有权在任何时候中止比赛。另外——”他翻了一页文件,咳嗽了一声,继续念,“安全塔新增一条临时规则:所有参赛者入场前须通过查克拉越线检测。检测标准为——查克拉释放量超过正常中忍实战上限三倍者,视为过度伤害意图,由安全塔远程锁死查克拉经络,当场取消比赛资格。”

    大厅里安静了一拍。

    音隐村的托斯先开了口,声音从他缠满绷带的右臂上那个蜂窝状的发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刺耳感。“过度伤害意图?这种主观判断怎么定标准?”

    “不是主观判断。”月光疾风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安全塔的感知网会实时监测每位选手的查克拉输出量。中忍实战查克拉上限是安全塔根据木叶三十年考试数据计算出的标准值,超过三倍即判定为恶意杀伤意图。检测由安全塔自动执行,裁判无权干预。”

    萨克捏了捏左手掌心的风穴——他左手上植入了一个可以释放高压空气炮的装置,查克拉输出量远超普通忍术。琴的手指摸了一下腰间的铃铛——她的铃铛可以制造定向音波共振,在近距离内震碎对手的内脏。这两个忍术的查克拉输出峰值都超过了正常中忍标准的三倍以上。

    “这不公平!”萨克往前迈了一步,左手的风穴发出细微的嗡鸣,“凭什么用木叶的标准限制我们?”

    “因为你在木叶的考场上参加木叶举办的中忍考试。”

    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不是月光疾风——是羽生。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没拿茶杯,也没带猫。工牌挂在胸口,职务栏上写着“安全塔值守员”。

    萨克转头看他。“你是谁?”

    “定规则的人。”羽生走进大厅,每一步都不快,但大厅里的空气在他走进来之后变重了——不是查克拉压迫,是感知网的覆盖强度突然提高了一个量级。每一个人的查克拉流动都多了一层极淡的蓝色光晕,像被什么东西标记了。“你的左臂——风穴查克拉输出峰值是多少,你自己知道。琴的铃铛共振上限她也清楚。托斯的鸣腔空气炮就更不用说了——你们三个的忍术设计目标不是击败对手,是杀伤。在木叶的考场上,这种设计不叫实力,叫违规。”

    萨克左手掌心的风穴嗡鸣声突然停了。不是因为他不生气了——是安全塔的感知网锁定了他的风穴查克拉通道,把他的左手查克拉输出上限强行压到了正常中忍标准以内。不是封印——是限制。他的风穴还能用,但威力被削减了七成。

    琴和托斯也同时感觉到了——他们的查克拉输出上限被同一套规则锁住,铃铛共振的致死频段被直接屏蔽,鸣腔空气炮的压缩倍率被限制在非致命范围。

    “你——”萨克的脸涨得通红,左手风穴里的气压在拼命往上顶,但无论怎么顶都突破不了那道无形的天花板。

    “别挣扎了。规则锁不是封印术,是安全塔的查克拉输出限制结界。你想突破只能做一件事——把查克拉量提升到可以正面撞碎结界的地步。但你的查克拉量乘以十都不够。”羽生走到大厅中央,在月光疾风旁边停下来,对着音忍三个人笑了一下,“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放弃比赛。放弃比赛的人不需要接受查克拉限制检测——直接退赛就行。”

    萨克咬着牙没说话。托斯用他没被限制的那只手按住了萨克的肩膀,把他往后拉了一步。琴低下头,铃铛从她手指间滑进了袖子里。

    “我们参赛。”托斯说。声音从手臂发声器里传出来的时候比刚才低了一个频段,金属摩擦感更重了,但他控制住了。

    “好。”羽生拍了拍月光疾风的肩膀,“疾风,继续。”

    月光疾风咳嗽了一声,继续念对战表。第一场——赤铜铠对宇智波佐助。

    佐助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时候,羽生已经离开了大厅。但佐助在经过门框的时候,感觉到肩膀上被什么东西轻轻拍了一下——不是手,是猫的尾巴。他抬头看,猫蹲在门框上方的横梁上,尾巴垂下来扫了一下他的护额。“鼬让你带话?”佐助问。

    猫喵了一声,然后跳走了。

    佐助没有追问。他走上赛场的时候,右手的苦无已经换成了死亡森林之后新练的那种握法——不是标准战术握法,是鼬单手结印时的手指角度。

    赤铜铠的忍术是查克拉吸收——双手可以吸附对手的查克拉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他开场就直冲佐助,双手张开,十根手指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查克拉吸附膜。佐助没有退。他侧身闪过第一次抓取,苦无从下往上挑,切向赤铜铠手腕的查克拉经络。赤铜铠翻转手腕用吸附膜硬接苦无,金属刃在吸附膜上擦出一串火花,佐助的查克拉被吸走了一小股。

    “吸到了。”赤铜铠嘴角咧开,“写轮眼又怎么样,查克拉被我抽干你就——”

    佐助松开苦无。

    不是被吸掉的——是他主动放手的。苦无脱离手指的瞬间,他左手从忍具包里抽出第二把苦无,握法还是鼬教的那个角度,直接从赤铜铠右手吸附膜的下方切入——那里是吸附膜覆盖不到的盲区。苦无刺进赤铜铠右手前臂,入肉三分,刚好切断查克拉吸附的经络回路。

    赤铜铠惨叫一声,右手的吸附膜当场碎裂。佐助没有停——他接住从右手脱落的苦无,双刃交叉锁住赤铜铠的脖子,刃口贴着皮肤但不割破。“认输。”

    “我——认输。”

    月光疾风举起手。“胜者——宇智波佐助。”

    观众席上,卡卡西把亲热天堂合上。他旁边的鸣人举着那张监督卡,在第一栏的“卡卡西签字”旁边加了一行小字:今天没迟到。佐助赢了。

    安全塔上,羽生看着感知图上的预选赛实时数据。音忍三人组的查克拉输出全部被限制在安全线以内,但托斯在对战表上的第一轮对手是奈良鹿丸——一个智商碾压型的对手,不靠查克拉量吃饭。萨克的第一轮对手是油女志乃——虫系忍术的查克拉输出不在限制范围内。琴的第一轮对手是天天——忍具操控型,同样不受查克拉输出限制。

    “他们知道规则会限制高输出忍术。”羽生把感知图放大,看着音忍三人组的查克拉波动,“所以他们换了战术——靠技巧和阴招,不靠查克拉量硬打。托斯的鸣腔空气炮被压了七成威力,但他可以用低频音波干扰鹿丸的影子模仿术。萨克的风穴被限制在非致命范围,但他可以把空气炮改成近距离关节破坏。琴的铃铛被屏蔽了致死频段,但她可以用次声波让人头晕。”

    猫跳上石桌,用爪子按住萨克的查克拉标记。

    “你说得对。他们被锁了上限,但没被锁下限。规则陷阱的作用是让他们不敢下死手,不是让他们赢不了。”羽生把运行规程翻到新的一页,在“预选赛异常事件”一栏写下备注:音忍三人组战术调整为技巧压制型,鹿丸、志乃、天天的对战存在变量。建议——继续保持查克拉输出实时监测,同时增设裁判紧急中止权限。

    猫喵了两声。

    “我爱罗?他的问题不是规则能锁住的。”羽生把感知图切到砂隐使团下榻的客馆方向。我爱罗的查克拉波动比三天前又恶化了一截——守鹤查克拉的泄露频率从每两个时辰一次变成了每半个时辰一次,每一次泄露的峰值都在上升。我爱罗自己已经连续两晚没有睡觉了——不是不想睡,是守鹤不让他睡。他坐在客馆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捂着头,指甲掐进头皮里,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羽生站起来,从抽屉里拿了一个保温壶。壶里是手打大叔下午送来的味噌汤——不是给他的,是他让手打多煮一份备着的。

    “猫。看着塔。”

    猫把尾巴搭在感知阵纹中央的塔守位置上。

    羽生提着保温壶走下安全塔,穿过夜色里的木叶街区。一乐拉面的暖帘已经收了,杂货铺门口的取糖箱空了一半,警务部的巡逻队从他身边经过,带队的宇智波队员朝他点了点头。砂隐客馆在街区尽头,门口的守卫看见羽生的工牌,没有拦他。

    他推开门的时候,我爱罗正坐在房间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守鹤查克拉从他体内渗出来,把他周围的地板腐蚀出了一圈暗红色的纹路。手鞠和勘九郎站在门外,手鞠的手按在扇子上,勘九郎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乌鸦的查克拉线。

    “你们在外面等。”羽生把门关上,走到我爱罗面前蹲下来。他把保温壶打开,味噌汤的热气涌出来,在守鹤查克拉的腐蚀性气味里撕开了一个口子。

    我爱罗抬起头。眼睛是充血的,黑眼圈重到像被人打了两拳,瞳孔边缘有守鹤的金色在往外渗。他张嘴,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守鹤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你——谁——”

    “安全塔的。来给你送汤。”羽生把保温壶放在我爱罗面前的地板上,“味噌汤。一乐的手打大叔煮的,多放了豆腐,不放葱——因为我不知道你吃不吃葱。”

    我爱罗没有动。守鹤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咆哮,让他把这个人撕碎,让他把汤打翻,让他用沙子把整个房间压成粉末。但他没有动手。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动手之前,发现自己的沙子不听使唤了。

    不是被封印了。是被安抚了。守鹤的查克拉在羽生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减弱,不是被压制的减弱——是被某种更古老的力量安抚下来的减弱。守鹤在尾兽里不算最聪明的,但它活了上千年,对力量的直觉比任何忍者都准。它感觉到这个提着保温壶的男人体内有一种它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不是查克拉量的问题,是本质。像一粒沙遇到了整片沙漠,一粒沙不会觉得自己被压制了,它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是一粒沙。

    “喝汤。”羽生把保温壶往我爱罗面前推了推,“你三天没睡了。不是你自己不想睡——是守鹤不让你睡。它的逻辑很简单:你睡了它就能出来。但它搞错了一件事——你不睡,它的力量照样在往外漏。你每熬一晚,它的查克拉就多漏一成。等你精神彻底崩溃的时候,它出来就不需要你睡觉了——直接从裂缝里钻出来就行。”

    我爱罗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伸向保温壶。动作极慢,每往前一厘米都像在对抗一股看不见的阻力——那是守鹤在阻止他。但他还是碰到了壶盖。壶盖是温的。

    他打开壶盖,喝了一口。

    “好喝。”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不是守鹤的叠加音,是他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