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内特落地后退了两步，抬头看向李华。
“他没有投中距离！”
里弗斯冲着场上大喊：“收缩！别让他冲起来！”
凯尔特人立刻压缩禁区。
下一回合，李华再次在外线接球。
皮尔斯提前收进来，小奥尼尔守住篮下，加内特也从弱侧移动。
三个人已经做好准备。
李华依旧没有停。
他先用速度甩开皮尔斯，冲到小奥尼尔面前突然跨步，身体从两名防守人中间挤过。
加内特起跳封盖。
李华单手抓球，迎着他的手臂狠狠砸下！
轰！
哨声同时响起。
二加一！
篮网替补席集体站了起来。
华莱士瞪大双眼：“他今天只想扣篮！”
麦克戴斯盯着场上的李华，很快明白过来：“他在用沙克当年的方式比赛。”
第三次进攻，李华背身顶开小奥尼尔。
转身，起跳，隔着补防球员再次完成暴扣！
第四次进攻，他抢下前场篮板，没有传出外线，原地二次起跳，把篮球砸进篮筐。
第五次，他跟随詹姆斯发动快攻，接到高抛传球，空中转身完成双手背扣。
一次又一次，凯尔特人禁区彻底被砸烂。
李华舍弃了远投，也很少使用中距离，他就是不断冲向篮筐。
挡在面前的是小奥尼尔，他直接撞开。
加内特协防，他迎着对抗起跳。
皮尔斯从侧面收缩，他便在三人包围前提前升空。
第三节还剩两分钟时，李华抢断后独自冲向前场。
隆多从身后追赶，雷·阿伦提前退到篮下。
李华跨过罚球线，双脚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
雷·阿伦根本不敢正面阻挡，立刻向旁边避开。
轰！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暴扣！
现场彻底失声。
技术台打出数据，李华第三节独砍三十三分。
肯尼扶着解说台：“他没有一次三分出手。”
厄尔尼盯着投篮分布：“绝大部分得分都来自禁区。”
巴克利缓缓点头：“这就是巅峰时期的沙克。”
“所有人都清楚他会冲击篮下，却没人能够阻止。”
三节结束，篮网已经领先二十八分。
按照正常轮换，李华第四节根本没有必要继续登场。
弗兰克刚拿起战术板，李华便主动说道：“我继续打。”
“分差已经很大。”
“我继续打。”
弗兰克看了他几秒，最终点头。
第四节开始，凯尔特人的防线已经彻底收缩。
四个人轮流堵在禁区附近。
李华仍旧一次次杀进去。
背身强打，正面突破，空中接力，补扣。
每一次篮筐震动，凯尔特人球员的动作都会慢上一分。
分差超过三十分。
随后来到四十分。
比赛早已进入垃圾时间，李华却没有停手。
里弗斯站在场边，甚至忘了叫暂停。
他看着李华再次顶开两名防守人，抓住篮球完成单手重扣，声音里只剩惊叹。
“他是在摧毁我们所有人的意志。”
第四节结束前，技术台再次刷新数据。
李华单节三十五分。
下半场六十八分！
凯尔特人替补席无人说话。
比赛结束后，关于替补席冲突和李华疯狂爆发的新闻瞬间占据各大媒体头条。
ESPN直接发文。
《为传奇维护尊严，李华用六十八分向奥尼尔致敬！》
文章完整还原了别利察的言论，也引用了巴克利在中场休息时的评价。
越来越多联盟老将公开站了出来。
“每个人都会老去，年轻球员应该尊重那些为联盟留下历史的人。”
“被骑扣不能抹掉奥尼尔的四座总冠军。”
“李华做了很多人想做却没有做的事。”
舆论几乎一边倒支持李华。
媒体普遍认为，别利察可以评价奥尼尔的状态，却没有资格轻视一名已经证明过自己的传奇。
第二天早上，李华拿起手机，看见了一条新短信。
发信人是奥尼尔。
整条短信只有两个字：“谢谢。”
在所有人都拿他的衰老当笑话时，只有李华站了出来，为他保住了一名传奇最后的尊严。
……
凯尔特人没能撑过第四场。
系列赛第一战，李华下半场轰下六十八分，直接打垮了凯尔特人的防守信心。
第二场，里弗斯提前安排三人收缩禁区。
李华减少强攻，连续把球分到外线。
霍勒迪、科沃尔和莫罗合计命中十三记三分，凯尔特人整场都在收缩与扩防之间来回挣扎。
“夹击！”
里弗斯冲着场内大喊：“他接球就夹击！”
小奥尼尔从正面顶住，皮尔斯立刻从侧面靠近。
李华没有多运一次，抬手把球送到底角。
科沃尔接球出手。
唰！
三分再中！
凯尔特人球员刚刚转头，篮网替补席已经全部站了起来。“继续夹啊！”
华莱士用力挥拳：“看你们还能放掉谁！”
第三场回到波士顿，凯尔特人试图依靠主场扳回一局。
皮尔斯和雷·阿伦合力砍下五十七分，隆多也送出十五次助攻。
比赛打到第三节，两队只差四分。
现场球迷终于重新看见赢球希望。
可第四节开始，李华连续五次冲击禁区。
转身暴扣，强行上篮，前场补扣，空中接力。
凯尔特人换上三名内线，依旧无法阻挡。
当李华顶着加内特打成二加一时，北岸花园刚刚响起的欢呼瞬间消失。
加内特摊开双手，看向场边：“还要怎么防？”
里弗斯没有回答。
能用的办法，凯尔特人已经全部试过。
单防挡不住。
两人夹击，李华可以强行攻筐，也可以分球。
三人收缩，篮网外线马上获得大量空位。
更麻烦的是，詹姆斯根本不需要李华替他创造所有机会。
只要凯尔特人的防线向禁区倾斜，他就能从另一侧加速冲进来。
两个联盟冲击力最强的球员出现在同一支球队里，凯尔特人的老迈防线根本承受不住。
第四场结束，比分定格。
篮网四比零横扫凯尔特人。
从首轮到东部半决赛，他们一场未输。
技术台很快公布系列赛数据。
李华场均五十二点四分，投篮命中率超过七成。
消息传回更衣室时，别利察盯着数据看了很久。
“场均五十二点四分？”
科沃尔笑道：“你不是看了四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