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压时间，最后八秒再交李华。
李华接球，面对邓肯，低位强吃。
砰！
第一下顶开半步。
砰！
第二下直接挤进油漆区。
吉诺比利从侧面切球，李华把球高高举起，硬扛着邓肯出手。
嘟！
哨响。
球进，二加一。
篮网替补席彻底爆了。
纳克巴跳得毛巾都飞了出去：“这他妈还怎么防！”
卡特冲上来拍李华胸口：“大心脏！”
基德也笑着点头：“罚进它。”
李华站上罚球线，深吸一口气。
唰。
加罚命中。
最后六分钟，李华8投5中，罚球也稳稳命中，单节最后阶段独砍13分。
终场哨响时，篮网守住胜利。
李华全场51分16篮板14助攻，大号三双。
他走下场时，队医立刻扶住他，纳克巴和卡特一左一右跟着。
马刺球迷骂声不断，可骂声已经没了底气。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看着技术统计，久久没有说话。
51分、16篮板、14助攻。
高温，抽筋，包夹，联防，收缩，反向挡拆。
全用上了，还是没挡住。
赛后更衣室，波波维奇把战术板放在桌上，声音很低：“这套空调战术，到此为止。”
助教没人接话。
波波维奇看了一眼杜兰特的方向：“我们没耗垮布鲁斯，反而把凯文耗到脱水抽筋。”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
G1四人包夹，逼李华传球。
G2高速多层挡拆，逼李华来回补防。
G3把前两场东西合在一起，再加上闷热环境。
结果呢？
李华直接高位持球组织，把防线拆开。
抽筋之后，他又把比赛收了。
波波维奇拿起笔，在战术板上写下李华的名字，然后停了很久。
“他现在没有短板了。”
邓肯坐在旁边，擦着汗，没有反驳。
波波维奇继续说道：“低位，面框，中距离，传球，篮板，协防。他能用任何方式打死我们。”
吉诺比利皱眉：“G4怎么办？”
波波维奇把笔丢到桌上：“不搞奇招了。”
所有人抬头看他。
波波维奇说道：“常规阵容，正常轮转，正面对决。”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这样还是防不住，那就说明我们确实防不住。”
第二天，媒体专题铺天盖地。
ESPN的标题很直接：《李华完成全方位进化》
节目里反复回放G3最后六分钟。
高位持球，击地传大卫·李。
低位强吃邓肯，抽筋后中距离命中，最后二加一杀死比赛。
专家指着屏幕说道：“他不再只是那个低位怪物。他能像后卫一样处理球，能像锋线一样投中距离，还能像传统内线一样保护篮板。”
另一名专家接话：“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马刺已经把战术做到极端，可李华每次都能找到答案。”
酒店里，纳克巴拿着报纸，看得直摇头：“布鲁斯，我真不理解。”
李华正在做拉伸，抬头：“不理解什么？”
纳克巴指着报纸：“你休赛期又打游戏，又拍节目，又到处玩，怎么还能把中投、传球、低位全练出来？”
卡特也笑了：“这个问题我也想问。”
李华把毛巾搭到肩上：“你们只看见我玩。”
纳克巴瞪眼：“什么意思？”
“没镜头的时候，我也练。”
基德坐在旁边笑了一声：“他训练量一直很大，只是外面更喜欢拍他打游戏。”
纳克巴沉默两秒，憋出一句：“所以你是白天训练，晚上娱乐，还能进步这么快？”
李华点头：“差不多。”
纳克巴把报纸一合：“这比你砍五十分还打击人。”
众人笑了一阵，可很快又安静下来。
G4就在一天后。
篮网已经2比1领先，但还在圣安东尼奥。
如果G4拿下，系列赛就会彻底倒向篮网。
如果输掉，一切又回到原点。
G4当天，ATT中心空调恢复正常。
球员通道里终于没有那股闷热。
纳克巴刚进场就张开手臂：“谢天谢地，今天终于像人待的地方了。”
卡特笑骂：“少说两句，省点力气。”
赛前，弗兰克走到李华身边：“今天你想怎么打？”
李华看着马刺半场：“先看他们摆什么阵容。”
弗兰克点头：“如果他们继续收缩？”
“我高位处理。”
“如果他们单防？”
李华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低位打。”
大屏幕很快打出马刺首发。
帕克，芬利，杜兰特，邓肯，奥博托。
常规阵容。
没有邦纳首发，没有吉诺比利提上来，也没有五外消耗。
弗兰克看了一眼，立刻做决定：“回低位。”
基德点头：“明白。”
弗兰克看向李华：“今天不用你一直高位持球组织，省体力，低位打穿他们。”李华走上场：“可以。”
比赛开始后，马刺没有再摆那些极端防守。
奥博托先顶李华，邓肯在一侧协防，杜兰特守弱侧。
这是常规内外协防。
可常规防守，挡不住李华。
第一攻，李华右侧低位接球，奥博托刚顶上来，整个人就被撞退半步。
邓肯立刻靠近。
李华没有硬上，肩膀往底线一晃，脚步转回中路。
奥博托重心被晃开，邓肯也慢了半拍，李华轻松擦板打进。
第二攻，李华又在低位接球。
这次马刺提前收缩，芬利从底角放半步。
李华抬手假传，芬利刚停，李华已经转身后仰。
唰。
再进。
ATT中心的声音很快低了下去。
纳克巴在替补席上扯着嗓子喊：“继续单防啊！不是不夹吗？”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脸色很平，可手已经抱在胸前。
首节后半段，马刺尝试加强协防。
邓肯提前站到中路，杜兰特用长臂干扰传球。
李华接球后不急着下球，他用背部感受防守，先顶一下，再停，再突然转身。
奥博托被晃得连退两步，邓肯补上来，李华把球往篮板上一抛。
篮球打板入筐。
卡特看得直笑：“这是假动作教学。”
基德也摇头：“他们每一次都猜错。”
李华首节低位彻底打疯。
强吃，翻身，假动作，小勾手，中距离。
单节砍下21分。
可马刺没有被打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