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直接打断：“没人会要你，刚才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有一个球队愿意接。”
“有人甚至直接告诉我，别再提你的名字。”
“你被全联盟拉黑了。”
“NBA，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帕楚里亚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跌坐回沙发。
他原本以为，最多禁赛，最多罚钱，最多被球迷骂一阵。
可现在，他才明白。
那一脚，把他自己的路也踩断了。
第二天，联盟总部召开新闻发布会。
现场记者比全明星还多。
大卫·斯特恩站到台上，脸色严肃。
“联盟已经完成对篮网与老鹰第二场比赛中恶意犯规事件的调查。”
“帕楚里亚的防守动作，被认定为严重恶意伤人动作。”
“联盟将对其进行无限期禁赛，并处以重罚。”
记者们疯狂记录。
可斯特恩没有停：“同时，联盟将出台新的恶意犯规处理规则。”
“从即日起，凡被联盟认定为严重恶意犯规，并对其他球员造成重大伤害风险者，球队有权单方面解除其合同。”
“在联盟仲裁确认后，球队无需支付该球员剩余薪资。”
现场彻底炸了。
“无需支付剩余薪资？”
“这规则太狠了！”
“这是直接把恶意犯规球员的饭碗砸了！”
斯特恩盯着台下，一字一句说道：“篮球需要对抗，但不需要伤人。”
“联盟欢迎强硬防守，但绝不接受毁人职业生涯的动作。”
“如果有人还想用这种方式打球，他就必须承担最沉重的代价。”
发布会刚结束，老鹰官方声明紧随其后。
球队正式裁掉帕楚里亚，声明很短，却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亚特兰大老鹰队今日正式裁掉扎扎·帕楚里亚。”
“球队反对任何恶意伤人行为，我们尊重联盟处罚决定。”
短短几行字，把帕楚里亚彻底送出了NBA。
新泽西，李华住处。
他的脚踝已经消肿不少。
外界不知道的是，在系统能力和自身恢复能力加持下，他的伤势恢复速度快得吓人。
面板上的状态早就从轻微扭伤，变成了接近完全恢复。
如果不是怕外界无法解释，他甚至当天就能重新站上球场。
可问题就在这里。
上一晚还坐轮椅进通道，第二天就活蹦乱跳，这种事说出去，医生都得怀疑人生。
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留在新泽西，继续对外宣布观察恢复。
手机响了一下。
纳克巴发来视频邀请，李华接通。
画面里，纳克巴坐在酒店房间，身后能看见篮网队友的行李箱。
“兄弟，你看到新闻了吗？”
华靠在沙发上：“看到了。”
纳克巴啧了一声：“帕楚里亚被裁，无限禁赛，还被新规则直接堵死了合同钱。”
“这结局真够惨。”
李华语气平静：“他自己选的。”
纳克巴点头：“也是，他要是不伸那只脚，现在顶多继续在老鹰替补席坐着。”
“现在好了，NBA没了，名声也臭了。”
他停了一下，又看着李华：“你脚怎么样？”
李华低头看了一眼脚踝：“好多了。”
纳克巴明显松了口气：“那就行。”
“不过你这次别逞强，教练说了，你不用跟我们去亚特兰大。”
“留在新泽西恢复。”
李华点头：“我知道。”
纳克巴笑了笑：“放心吧，没你我们也能赢。”
旁边传来卡特的声音：“把电话给我。”
镜头晃了一下，卡特凑了过来：“布鲁斯，你老实休息。”
“老鹰现在心态已经碎了。”
“没有帕楚里亚，他们内线更没人。”
基德也在旁边说道：“系列赛不用你急着回来。”
“我们会把该拿的比赛拿下来。”
米勒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别忘了，我们不是只有一个人会打球。”
纳克巴立刻抢回镜头：“听见没？全队都这么说。”
“你就留在新泽西，把脚养好。”
“亚特兰大那两场，我们去收拾他们。”
李华看着屏幕里这群人，嘴角动了一下：“行。”
纳克巴咧嘴：“这就对了。”
“等我们回来，比分就是三比零，或者直接准备横扫。”
卡特在后面补了一句：“放心放心，没有布鲁斯，我们也能稳稳拿下本轮系列赛胜利。”
第四节还剩1分27秒。
亚特兰大主场已经吵到听不清战术喊声。
乔·约翰逊在右侧持球，面对卡特连续胯下后突然拔起中投。
卡特封到脸上，可球还是越过指尖。
唰。
87比86。
老鹰反超1分。
整座球馆瞬间炸开。
约什·史密斯冲着看台挥拳，霍福德坐在替补席上也站了起来，脸上终于有了这轮系列赛少见的兴奋。
篮网替补席这边，弗兰克脸色铁青。
没有李华的篮网，打得太难看了。
卡特今晚手感一般，基德一直在组织，可老鹰锋线群疯了一样冲击篮筐。
约什·史密斯、乔·约翰逊、马文·威廉姆斯轮流压迫，篮网外线被冲得东倒西歪。
电视镜头切到TNT演播室。
厄尔尼看着大屏幕，摇了摇头：“比赛还剩1分27秒，老鹰反超了。说实话，这不是大家赛前预想的画面。”
肯尼接过话：“但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没有布鲁斯·李，篮网暴露出了很多东西。”
巴克利直接拍了拍桌子：“不是很多，是太多了。”
厄尔尼看向他：“查尔斯，你觉得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巴克利毫不客气：“他们太依赖布鲁斯了。”
“基德很聪明，卡特还是能得分，但他们现在的进攻没有稳定爆点。”
“卡特面对强硬锋线时，不能每一回合都解决问题。”
“基德年纪摆在那里，他能控节奏，可你不能指望他一整场都去冲击防线。”
肯尼点头：“还有防守。”
“老鹰这些锋线运动能力太强了，约什·史密斯冲起来，篮网没人能稳定按住。”
“如果布鲁斯在，篮下就是最后一道墙。老鹰冲进去之前，要先想想自己会不会被盖翻。”
“可现在呢？他们冲得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