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发布会大厅里，篮网高管斯坦·范斯奇终于出面。
他走到话筒前，身后站着乔治、弗兰克，还有篮网法律团队的人。
灯光一下全打在他脸上。
斯坦·范斯奇翻开手里的报告，声音很沉。
“经过核磁共振检查，布鲁斯·李右脚踝没有结构性损伤。”
“没有骨折，没有韧带撕裂，没有韧带断裂。”
“目前判断为轻微扭伤。”
台下记者先是安静，随后一片低呼。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斯坦·范斯奇没有笑，他合上报告，抬头看向镜头。
“但我要说清楚，布鲁斯没被废掉，不代表这个动作可以被原谅。”
“帕楚里亚那一脚，是冲着毁掉球员职业生涯去的。”
“篮网已经向联盟提交所有录像角度，我们要求联盟追加最严厉处罚。”
有记者立刻追问：“最严厉处罚，具体指什么？”
斯坦·范斯奇脸色冷得吓人：“长期禁赛，重罚，以及一切联盟规则允许范围内的处罚。”
他说完停了一下，语气更重：“如果规则还不够，那就修改规则。”
现场瞬间炸开，记者们疯狂举手。
“篮网是否会要求老鹰交易帕楚里亚？”
“有消息称篮网内部有人提出，愿意接手帕楚里亚合同，然后直接雪藏他，这是真的吗？”
斯坦·范斯奇没有正面否认，他只冷冷说道：“我们不介意用任何合法方式，让恶意伤人者离开篮球场。”
这句话一出，记者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意思，已经不用翻译。
篮网真急了。
他们甚至不介意把帕楚里亚交易过来，然后按死在板凳席，彻底废掉他的NBA生涯。
同一时间，联盟球星也开始集体发声。
科比在采访里脸色很冷：“我不喜欢这种动作。”
“比赛可以强硬，可以有身体接触，但你不能把脚放到别人落点下面。”
“那是懦夫行为。”
詹姆斯更直接：“布鲁斯差点被毁掉。”
“我们所有球员都应该站出来反对这种动作，因为今天是他，明天可能就是我，可能就是任何人。”
姚明也在镜头前摇头：“这种动作必须重罚。”
“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很短，不能被这种肮脏方式毁掉。”
乔丹接受电话采访时只有一句话：“如果联盟不处理这种动作，那就是纵容。”
奥尼尔在节目里拍着桌子骂：“你可以撞我，可以犯规，可以把我拉下来。”
“但你不能在别人落地的时候伸脚，那不是打球，那是下黑手。”
舆论彻底压不住了。
ESPN、TNT、各大报纸，全部在循环播放帕楚里亚伸脚的慢镜头。
画面一遍遍放大。
李华被过掉后起跳，帕楚里亚从身后追来。
他没有冲球伸手，而是在李华落点处侧身跨步。
那只脚，清清楚楚出现在李华右脚下面。
每放一次，观众的怒火就多一分。
联盟办公室里，大卫·斯特恩脸色铁青。
桌上摆着一堆资料，球员工会的抗议，篮网的申诉文件。
各球队老板的电话记录，还有那段被反复截出来的垫脚录像。
斯特恩看着屏幕，手指敲了敲桌面：“够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副总裁低声问：“大卫，你准备怎么处理？”
斯特恩抬起头：“这不是一次普通恶意犯规。”
“如果我们只是禁赛几场，罚点钱，所有人都会觉得联盟在保护肮脏动作。”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继续发生。”
副总裁皱眉：“如果处罚太重，可能会引起球员工会反弹。”
斯特恩声音很硬：“那就让他们反弹。”
“球员工会保护的是球员权益，不是保护伤人者。”
“真正该被保护的，是那些被垫脚、被废掉、被迫提前结束职业生涯的球员。”
很快，多支球队老板也在电话会议里达成统一意见。
湖人老板支持重罚，凯尔特人老板支持重罚。
火箭、马刺、太阳、小牛，几乎所有老板都清楚一件事。
今天被垫的是李华，明天就可能是他们球队的核心。
这种动作不压下去，谁都别想安心赚钱，谁都别想安心争冠。
最后，就连老鹰老板也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开口说道：“老鹰不会包庇帕楚里亚。”
“如果联盟要从重处理，我们配合。”
这句话，等于直接放弃了帕楚里亚。
亚特兰大一间公寓里。
帕楚里亚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他那一脚。
他脸色发白，手里拿着手机。
经纪人站在他面前，已经骂了整整十分钟。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知道你垫的是谁吗？”
“常规赛MVP！105分先生！奥运核心！全联盟现在最红的球员！”
“你以为这还是普通犯规？”
帕楚里亚咬着牙：“我可以道歉。”
经纪人气得笑了：“道歉？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完了？”
“现在篮网要联盟重罚你，球星公开骂你，希拉总统都出来了！”
帕楚里亚猛地抬头：“总统？”
经纪人把手机甩到他面前：“自己看！”
帕楚里亚看完那条永久入境黑名单新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嘴唇动了动：“这不可能……我只是一次犯规。”
经纪人指着电视里那段慢镜头：“你管这叫犯规？”
“你那只脚伸出去的时候，全世界都看见了！”
就在这时，帕楚里亚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老鹰管理层。
他犹豫两秒，还是接起，电话那头声音很冷。
“扎扎，球队已经决定，正式裁掉你。”
帕楚里亚瞬间站了起来：“什么？现在？季后赛还没结束！”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感情：“这是球队老板和管理层共同决定。”
“后续文件会发给你的经纪人。”
电话挂断，帕楚里亚站在原地，脸上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经纪人看着他，怒火反而变成了疲惫：“你还不明白吗？”
“不是老鹰不要你，是整个联盟都不要你了。”
帕楚里亚声音发干：“我可以去别的队试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