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关掉电视，站起身：“嗯。”
纳克巴看着他：“紧张吗？”
李华想了想：“有点期待。”
转眼，篮网主场迎来老鹰。
比赛当天，李华从家出发时，外面已经全是球迷。
警方特意出动警力开道。
几辆警车在前方护航，沿途道路被临时管控。
大批球迷站在路边，有人举着“总冠军”的牌子，有人穿着他的球衣一路挥手。
车窗外，全是喊声。
“布鲁斯！”
“MVP！”
“把冠军带回来！”
李华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些球迷，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这种场面，比常规赛任何一场都更夸张。
到了主场球馆，通道外记者已经堵满。
李华刚进更衣室，米勒就走了过来：“紧张吗？”
李华脱下外套：“你们今天怎么都问这个？”
米勒笑了笑：“季后赛第一场，问问很正常。”
李华把球鞋拿出来：“不紧张。”
米勒看了他一眼：“那就好。”
另一边，老鹰更衣室里，伍德森正在接受赛前采访。
面对镜头，他语气很硬：“我们不是来旅游的。”
“篮网很强，李华很强，但季后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我们会奋力一搏。”
记者们听得兴奋，马上把这话发了出去。
可采访结束后，伍德森回到教练办公室，脸上的表情立刻沉了下来。
助教低声问：“真要包夹他一整场？”
伍德森揉了揉眉心：“不包夹还能怎么办？”
助教沉默。
伍德森看着战术板，上面写满了李华的接球点。
低位、肘区、罚球线、短角。
每一个位置都像麻烦，他很清楚双方实力差距。
篮网72胜，李华MVP。
老鹰能进季后赛，已经算完成任务。
真要说赢球，那就是骗自己。
伍德森叹了口气：“尽量别输二十分以上。”
晚上，篮网主场座无虚席。
球员出场时，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等李华从通道里走出来，全场几乎同时起立。
“MVP！”
“MVP！”
紧接着，不知道从哪片看台开始，喊声变成了统一的三个字。
“总冠军！”
“总冠军！”
“总冠军！”
整座球馆像被点燃。
卡特站在李华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听见了吗？”
基德也看向他：“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李华抬头看了一圈看台，慢慢把护腕拉紧。
比赛正式开启。
老鹰第一回合防守就给出答案。
双人包夹。
只要李华在低位落位，弱侧立刻有人收进来。
只要李华提到肘区，身前身后马上夹上。
伍德森在场边大喊：“别让他单打！提前上！提前上！”
老鹰球员执行得很坚决。
第一攻，李华左侧肘区接球，乔·约翰逊和约什·史密斯直接夹上。
看台声音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想看，李华季后赛第一球怎么打。
李华没有急着传，他先护球，右脚往后撤了一步。
约什·史密斯跟着压上，乔·约翰逊也伸手想切球。
就在两人身体前倾的一瞬间，李华突然后撤到三分线外。
起跳、出手。
篮球越过两人的指尖。
唰！
三分命中。
全场瞬间炸开。
“第一球就是三分！”
“包夹也没用！”
老鹰回头打铁。
篮网推进，基德把球交给卡特，卡特突破吸引防守后往篮筐上一抛。
李华从弱侧冲进来。
老鹰两名内线同时转身，可已经晚了。
李华双手接球，空中狠狠砸下。
轰！
第二球，空接暴扣。
篮筐剧烈晃动，老鹰替补席一片沉默。
伍德森咬着牙：“继续包！别怕！”
可包夹不是喊出来就有用。
李华第三次接球，老鹰提前夹到位，他没有强攻，转手给到底角卡特。
卡特三分命中。
下一回合，李华又在罚球线接球。
老鹰犹豫了一下，怕他传球。
就是这一瞬间，李华直接拔起中投。
唰。
球进。
老鹰球员脸色已经变了。
包夹，他能传。
不包，他能投。
贴近，他能突。
退后，他能进。
首节打到六分钟，李华已经拿到17分。
现场球迷一波接一波地喊他的名字。
伍德森叫了暂停。
老鹰球员走回替补席，个个喘得厉害。
约什·史密斯忍不住说道：“他出手太快了。”
乔·约翰逊皱眉：“我们夹上去了。”
伍德森拿着战术板，声音很重：“夹得还不够快！他接球前就要顶住。”
“不要等他拿稳球！逼他往边线走！”
暂停回来，老鹰防得更凶。
李华刚到低位，身后就有人顶，身前还有人卡传球线。基德看了一眼，没有急着吊球，而是把节奏拉开。
李华突然从低位提到三分线外。
防守人跟出来慢了半步。
基德传球到手，李华接球，不运。
抬手。
唰！
又一记三分。
约什·史密斯回头看着篮筐，脸色都僵住。
下一回合，老鹰进攻不中。
篮网反击。
卡特持球推进，乔·约翰逊追防很紧。
卡特冲到罚球线，忽然把球往篮板上一砸。
李华从中路杀到，单手抓住反弹球，整个人在空抡圆手臂。
轰！
补扣！
球馆彻底炸了。
纳克巴在替补席挥着毛巾跳起来：“这才是季后赛！狠狠干他们！”
米勒站在场边，笑得直摇头：“老鹰今晚要遭罪了。”
基德回防时看了李华一眼：“继续？”
李华点头：“继续。”
首节后半段，老鹰已经被打得有点乱。
他们依旧双人包夹，可李华的节奏完全没被打断。
一次低位转身，顶开防守打进。
一次罚球线急停，稳稳命中。
一次快攻中接基德长传，空中拉开身体，单手暴扣。
老鹰只能犯规。
李华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
看台上有球迷已经抱着头喊：“这怎么防？”
TNT解说席也在惊呼：“他太轻松了！”
“这是他的季后赛首秀，可他看起来像已经打了十年季后赛！”
“老鹰的双人包夹没有任何效果！”
伍德森站在场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赛前想过会难，可他没想到，第一节就会被打成这样。
首节还剩一分钟，李华已经出手14次，命中13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