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赛前喊复仇，结果被他打到怀疑人生。
帕金斯和加内特轮番夹击，也拦不住他的低位进攻。
凯尔特人、魔术、黄蜂，全都被篮网踩了过去。
现在李华说自己能压过老年奥尼尔，更衣室里每个人第一反应都不是质疑。
而是期待。
卡特站起来，走到李华身边，拍了拍他的背：“那就让我们看看，年轻鲨鱼怎么咬老鲨鱼。”
弗兰克看着李华，沉声道：“可以自信，但别乱来。”
李华点头：“我会打得很直接。”
基德把毛巾搭到肩上：“那我会把球给到你最舒服的位置。”
范斯奇看着这一幕，心里更踏实了。
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核心，不躲，不怕，不含糊。
面对奥尼尔这种历史级名字，李华没有半点发虚。
这才是球队真正的底气。
热身环节。
球馆里已经坐满了人。
每当李华拿球扣篮，看台就爆出一阵欢呼。
另一边，热火球员也在热身。
奥尼尔慢慢从中线附近走过来。
他太显眼了。
哪怕已经不是巅峰期，那副身板往场上一站，还是像一堵移动的墙。
很多球迷看到他靠近李华，立刻举起手机和相机。
记者也围了过来。
“布鲁斯！”
奥尼尔隔着几米就张开双臂，笑得像个孩子：“过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兄弟！”
李华刚投完一个近距离勾手，还没说话，奥尼尔已经大步上来，一把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太夸张。
奥尼尔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搂住李华，用力晃了两下。
卡特在旁边看得直乐：“沙克，你别赛前就把他勒伤了！”
奥尼尔松开李华，低头看了看他的胳膊，又伸手捏了捏。
“哇哦！”
奥尼尔瞪大眼睛：“这胳膊，这肩膀，这胸口，兄弟，你简直像年轻时候的我！”
李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我比你年轻。”
奥尼尔立刻指着他大笑：“听听！他还会垃圾话！”
周围记者都笑了。
奥尼尔显然很享受这种场面。
他拉着李华站到一起，先把自己的胳膊弯起来：“来，比一下。”
李华看了他一眼：“现在？”
“当然现在！”
奥尼尔冲旁边记者招手，“嘿！拍照！快拍！新鲨鱼和老鲨鱼第一次合体！”
记者们瞬间围了上来。
闪光灯连续亮起。
奥尼尔把手臂鼓起来，又侧过身展示肩膀，还故意让李华也摆动作。
李华本来不想配合，但奥尼尔太能闹。
他像个活宝一样，自己摆完姿势，还把李华的手臂抬起来。
“看看这个！”
奥尼尔对着镜头喊：“联盟应该感谢我，我退下去之前，还能看到另一个怪物！”
李华说道：“你还没退。”
奥尼尔立刻转头：“所以你今晚最好温柔点。”
李华认真道：“这可能很难。”
旁边记者一阵起哄。
奥尼尔笑得更开心了。
他拍了拍李华的胸口：“我喜欢你，孩子。”
“你像我。”
“但记住，真正的鲨鱼，水里只有一条。”
李华看着他：“那今晚可以看看谁游得更快。”
奥尼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这才有意思！”
他回到热火半场时，还不忘回头冲李华比了一个肌肉姿势。
看台上的球迷被他逗得笑声不断。
卡特走到李华身边：“沙克这家伙，真是天生会抢镜。”
基德也说道：“他不只是球星，他是表演家。”
李华看着奥尼尔的背影，心里反而更专注。
奥尼尔可以闹，可以笑，可以跟记者拍照。
可比赛开始后，篮下不会有玩笑。
那是属于内线巨兽的地方。
谁退，谁就输。
……
双方首发站上场。
热火这边，威廉姆斯、韦德、里基·戴维斯、哈斯勒姆、奥尼尔。
篮网这边，基德、卡特、杰夫·格林、布恩、李华。
中圈。
奥尼尔站在李华对面，咧嘴笑着：“准备好了吗，孩子？”
李华弯下腰，目光盯着裁判手里的球：“准备好了。”
奥尼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别怕，我会尽量轻一点。”
李华抬头：“你先跳起来再说。”
奥尼尔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摇头笑骂：“你这小子。”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这一刻，全场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奥尼尔起跳。
李华也起跳。
差距在这一秒清清楚楚摆了出来。
奥尼尔的身板依旧巨大，可他的弹速慢了。
膝盖，腰腹，爆发力，全都比巅峰期差了一大截。
而李华像被弹簧推上去一样，整个人拔高得又快又猛。
啪！
他的手掌先一步碰到篮球，轻松把球拨向基德。
奥尼尔的手慢了半拍，只能从空中落下。球馆里瞬间爆出欢呼。
“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TNT解说席上，巴克利看着回放，忍不住叹了一声。
“这一下太明显了。”
肯尼·史密斯点头：“沙克的身体确实不一样了。”
巴克利看着场上的奥尼尔，语气少见地有些感慨：“他的油箱快空了。”
“以前的沙克，跳球不一定每次都赢，但你能看到那种爆炸感。”
“现在，他还能靠体型站在那里，可身体不再听话了。”
他又看向李华：“反过来看布鲁斯，年轻，自信，身体里全是能量。”
“这就是新老交替最残酷的地方。”
比赛开始。
基德运球过半场，第一攻没有绕弯，直接把球吊给李华。
李华在左侧低位接球。
奥尼尔没有让哈斯勒姆帮忙，而是自己顶了上去。
全场声音一下压低，所有人都盯着篮下。
两个超过常人想象的庞大身影，第一次正面对上。
砰！
李华背身第一下靠打。
奥尼尔身体一震，脚下不自觉退了半步。
这半步不大。
可足够让热火替补席上的人脸色变了。
莫宁坐在场边，眉头立刻皱紧。
哈达威也微微坐直。
奥尼尔以前不是没被人撞过。
可那种被第一下就顶退的画面，太少见了。
李华没有停。
他第二次运球，再次发力。
砰！
这一次撞击更狠。
两人的胸口、肩膀、腰腹全都在硬碰硬。
奥尼尔咬牙顶住，可脚下还是往后挪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