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大明弃子开局融合猎豹基因戏闯王 > 第49章 别耽误我赶工
    几个红点沿着后山溪流缓慢移动,距离水车不到三百步。

    朱盐亭抬手,示意所有人闭嘴。

    老匠头还想说话,被尤勇一把捂住嘴。

    朱盐亭的视网膜上,三十多个热源贴着溪谷向上摸来。

    他咬住第二支营养膏,直接吞下半管。

    胃里传来烧灼感,他把空管丢进雪里。

    “尤勇。”

    尤勇压低嗓门。

    “在。”

    “工棚熄两盏灯,水车不要停。”

    “让匠人继续钻,谁停手我砍谁。”

    尤勇握紧刀柄。

    “是敌人摸上来了?”

    朱盐亭走到墙边,摘下挂着的RPD轻机枪,又抓了两条弹链缠在肩上。

    “应该是建奴白甲兵。”

    “他们是来破坏军械厂的。”

    老匠头脸色一白。

    “谁敢碰它,老子跟谁拼命。”

    朱盐亭检查枪机,把一枚手雷塞进腰带。

    “你拼你的钻头。”

    “杀人的活,我来。”

    尤勇上前一步。

    “大帅,我带人去。”

    朱盐亭看着溪谷方向,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光学折射纹路,像水面被风吹皱——下一瞬,整个人从火光里凭空抹去。

    “你带人动静大。”

    声音从空气里传来,已经没有了来源。

    “他们想摸黑,我陪他们玩黑的。”

    尤勇盯着地上多出的一串脚印朝溪谷延伸,后脊发凉。

    跟了大帅这么久,他还是没法习惯这一幕。

    溪谷上游,额尔克趴在雪里,手掌按着湿冷的石头。

    三十名白甲兵全换了黑布外衣,甲片藏在里面,短斧用油布裹着,火药包背在肩后。

    这是他手里最后的本钱了——入关时三百人,被那姓朱的邪器前后杀了大半,剩下这三十个全是跟他从萨尔浒打到锦州的老兵。

    一个白甲兵听着远处的机床声,低声开口。

    “额真,那是什么动静。”

    额尔克抬手,所有人停下。

    “南蛮子在造邪器。”

    “多尔衮王爷说过,姓朱的活着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白甲兵咬着牙。

    “正面全是拒马和火器,我们从水边走,果然没人守。”

    额尔克盯着前方转动的水车。

    “他们靠这水车拉风箱,造火器。”

    “炸了它,矿场就断了一条腿。”

    另一名白甲兵把火药包解下来。

    “额真,火药绑主轴还是水槽。”

    额尔克摸了摸水车下方的木轴。

    “主轴。”

    “炸断轴,水车碎了,修也要几天。”

    他把火折子递过去。

    “动作快。”

    白甲兵刚把火药包绕上木轴,手里的火折子盖子已经拧开——

    身后雪地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肉响,像刀刃切进湿木头。

    额尔克转头。

    后排两名白甲兵捂着脖子跪了下去,血顺着指缝涌出,落在雪上发黑。

    他们身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

    然后风里多出一个人。

    朱盐亭的轮廓从空气中一层层浮现,像墨汁渗透宣纸,战术直刀上的血还没来得及凝。

    额尔克抓起短斧,喉咙里压出一声怒吼。

    “敌袭!”

    “围住他!”

    十几名白甲兵从溪石后跃出,短斧和腰刀朝朱盐亭压来。

    朱盐亭没有退。

    他左手抬起消音手枪,连点三枪,最前面的三人眉心中弹,身体栽进溪水里。

    额尔克挥斧劈来。

    朱盐亭侧身闪过,但斧刃擦着他肋侧的凯夫拉防弹衣划过去,砍进水车木架,木屑飞溅。

    差了半寸。

    朱盐亭侧身贴近,膝盖顶在额尔克腹甲上。

    额尔克退了半步,甲片发出闷响,但这老鞑子扎马步硬扛住了,反手一肘砸向朱盐亭太阳穴。

    朱盐亭偏头避过,余光扫见水车木轴上绑着的火药包——那个被他踢倒的白甲兵正趴在地上,手里的火折子已经凑到了引线旁边。

    朱盐亭抬脚踢开额尔克,三步冲到木轴前,一脚踩灭了刚窜起的火星。

    靴底传来灼烫。

    “南蛮子,你靠妖术杀我白旗勇士!”额尔克在身后咆哮。

    朱盐亭弯腰扯断火药包上的引线,把整包火药踢进溪水里。

    “别给自己贴金。”

    他转过身,把战术直刀插回鞘里,单手扯下肩上的RPD轻机枪。

    “你们顶多算多尔衮的外包临时工。”

    额尔克没听懂,怒气反而更盛。

    “咱白旗勇士,不怕死!”

    朱盐亭拉开枪栓。

    “行。”

    “那我给你们安排集体报销。”

    额尔克举起短斧。

    “杀了他!”

    剩下的白甲兵披着暗甲往前冲,脚步踩得溪边碎冰乱飞。

    朱盐亭半跪在水车旁,枪托抵肩,弹链垂在雪地里。

    扳机压下。

    机枪的闷吼灌满整条溪谷,弹壳叮叮当当弹在冻石上烫出白烟。

    第一排白甲兵的胸甲被打得向内凹陷,整个人像被马踢中一样向后翻倒。

    第二排刚越过溪石,子弹已经钻进腹甲缝隙,血雾在夜色里喷成一片暗红。有人举盾冲到十步内,朱盐亭枪口下压,子弹从膝盖扫过去,那人两腿折断,抱着短斧滚进溪水,惨叫被水声吞掉一半。

    额尔克被两名亲兵扑倒在石后,碎石打在他的脸上,划出几道血口。

    “额真,火器太凶!”

    “撤!”

    额尔克推开亲兵,眼里全是血丝。

    “谁敢撤。”

    “王爷要他的头!”

    亲兵刚想再劝,一枚手雷滚到石头旁边。

    朱盐亭的声音从枪烟后面传来。

    “聊天归聊天,别耽误我赶工。”

    亲兵低头看见铁疙瘩,张嘴要喊。

    手雷在石后炸响,气浪掀起雪和碎木,两个亲兵被掀进水槽,额尔克的半边脸被木刺划得血肉翻起。

    他挣扎着爬起来,短斧已经不知落到哪里。

    朱盐亭走到他面前,RPD枪口还冒着白烟。

    额尔克咳出一口血,伸手去摸腰间匕首。

    朱盐亭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骨头发出脆响。

    额尔克疼得脖颈青筋暴起,却还在咆哮。

    “杀了我!”

    “多尔衮王爷会带八旗踏平这里!”

    朱盐亭低头看着他,靴底碾过他的胸甲。

    “告诉多尔衮,下次别派三十个。”

    “派三万。”

    “我这边迫击炮流水线正缺验收靶场。”

    额尔克张口怒骂。

    朱盐亭把枪管直接送进他嘴里,金属撞上牙齿,堵住了后面的字。

    风雪里,水车还在转,工棚里的镗床声一刻不停。

    朱盐亭俯身压住枪托。

    “那就成全你。”

    闷响。

    溪水把血冲淡,顺着沟渠往下游流。

    朱盐亭直起身,甩了甩枪管上的东西,把RPD重新挂回肩上。

    靴底被火药包烫出的焦痕还在隐隐发烫,他低头看了一眼水车主轴——完好无损。

    “还好老子跑得快。”他自言自语,从口袋里摸出最后半截巧克力塞进嘴里,“差点让这帮临时工把我的生产线报废了。”

    他转身朝工棚走回去。

    远处,老匠头的吼声穿过风雪传来:“送第二根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