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美人娇媚入骨,清冷世子馋疯了 > 第270章 突发!!
    萧景烨一听这话,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

    等反应过来便要伸手去拽萧绵绵,萧绵绵却像早有预料,身子往旁边轻轻一侧,便让他扑了个空。

    她端着茶盏,笑吟吟地补了一句:“骗你的。”

    萧景烨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两回,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太清楚萧绵绵这黑心肠的做派了,软言软语的,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能把人气得七窍生烟。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真要气出个好歹来,当即一拂袖,噔噔噔地上楼去了,连背影都带着一股子愤愤不平的劲儿。

    萧绵绵在楼下听着那串重重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低头勾了勾嘴角,茶盏沿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她轻轻吹了一口。

    真好玩。

    第二日一早,林照雪起身时先活动了一下双腿。

    昨日骑马一整日,大腿两侧磨得泛红生疼,他本以为今早起来怕是要连路都走不利索,谁知下地一试,竟不疼了。

    他低头看了看,皮肤恢复如初,连红印子都没留下,不由想起昨夜那瓶青瓷小药,弯了弯嘴角,伸手从衣襟里摸出那瓷瓶看了看,又妥帖地放回去。

    林照雪推门出来,正巧隔壁屋的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萧景烨探出半个身子,两人目光撞在一处,萧景烨先是一愣,随即不自觉地多看了他两眼。

    林照雪今日穿了件石青色的窄袖骑装,腰带一束,衬得肩宽腰窄,站在那里清清爽爽的。

    萧景烨心头冷哼了一声,苏清渊这个表弟,虽然没有苏清渊那股子凌厉迫人的气势,却也是副好皮囊,清清朗朗的,看着就叫人心里舒坦。

    他别开目光,哼了一声,也不打招呼,径自下楼去了,却在看见萧绵绵的那一瞬,脸上笑意顿时收了个干净。

    萧绵绵见他下来,不紧不慢地抬眼,声音温软柔和。

    “表兄,怎么样,断肠散效果不错吧?”

    萧景烨冷着脸,哼了一声。

    “本王就是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给本王下毒。”

    萧绵绵将袖口抚平了,微微偏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诚恳。

    “表兄若是觉得我胆子不够用,还可以再借我几个。”

    萧景烨:??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这丫头哪句话都能把人噎死!

    以前是自己过于疏忽了,怎么就招惹了她,若早知今日,他当日见了她定绕道走,绝不与她多言半句。

    他深吸一口气,也不接话,转身往桌边一坐,端起碗筷低头吃饭,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模样。

    萧绵绵也不追着说,和林照雪一起用了顿热乎的早膳。

    一顿饭毕,一队人马在镇口分作两拨。

    刘参将带着三十人赶着几辆辎重车沿官道往西而去,萧绵绵则率五十精兵拨转马头,直奔东边那条隐入枯林的小路。

    小路果然不好走,路面窄窄的,碎石头多,马蹄踏上去时不时打滑,两旁的枯枝不时擦过肩头。

    可胜在路程短,一行人策马疾行,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谁也没有多话,只顾埋头赶路。

    只一上午的时辰,他们便跑出了昨日一整日的路程。

    众人刚勒马停下,掏出干粮咬了两口,天色便骤然暗了下来。

    方才还勉强透亮的日头像被谁一把扯进了厚云里,风也陡然变了方向,从北边灌过来,刮在脸上带着一股渗人的湿冷。

    萧绵绵咬了一口干饼,抬头看了看天,眉头微微拧起,片刻便将手里的饼子往行李中一揣,当机立断道。

    “马上要有大雨,不能在此处耽搁。”

    趁雨还没落下来,加紧赶路,去往前头镇子,冬日里若是淋雨赶路,今夜怕个个都要发起高热来。

    众人闻言也不多话,纷纷将干粮往怀里一塞,翻身上马,缰绳一抖,便沿着窄道策马狂奔起来。

    马蹄踏着碎石和冻土疾驰,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

    可才跑出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前头忽然寒光一片,像一截冷冰冰的刀刃横在了路中央。

    萧绵绵眯着眼睛望去,几十个壮汉齐刷刷拦在道上,个个手中攥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刀身在阴天里泛着灰白的光。

    再抬头,前头两旁的枯树上还蹲着十几个人,弓弦拉满,箭尖稳稳地对着他们。

    徐参将瞬间策马横到萧绵绵身前,一只手按上腰间刀柄。

    萧绵绵勒住了缰绳,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扫过去。

    他们穿着杂乱的粗布短褐,有的裹着羊皮袄,有的扎着灰扑扑的绑腿,腰间别着各色家伙,刀口虽然锃亮,刀柄上却缠着磨损的旧布条,显然不是什么精良的装备。

    最前面那人身材粗壮,脸上横着一道旧疤,手里大刀拄在身前。

    萧绵绵收回目光,心里已有了数,该是附近哪个山头的土匪,人多势众,估计在城中就派人跟了过来,显然是熟门熟路的惯犯了。

    “徐参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绵绵偏头飞快地低声吩咐,目光却始终紧锁前方。

    “分头跑!若路上散了,一路留意我同你说过的记号。”

    萧绵绵一把攥过林照雪手中的缰绳,声音陡然拔高。

    “所有人听令,往两边林中走!莫要下马,策马入林!”

    左右两旁的枯林密密匝匝,树干粗壮,枝丫交错,一眼望不见底,天色又阴沉,树影重重叠叠,像一张张开的网。

    弓箭手即便拉满了弦,在这样的光线下、这样密实的树缝里,也难有准头。

    话音刚落,她一把扯过缰绳,调转马头,带着林照雪便往左侧林中一冲,马蹄踏过枯叶和碎石,溅起碎泥和枯枝。

    身后五十精兵毫无迟疑,瞬息之间便朝四面八方分散开去,像一把撒出去的豆子,落入密林深处,转眼便不见了踪迹。

    树上的弓箭手拉满的弦失去了准心,几个箭矢慌乱地射下来,只扎进了泥地,又歪歪斜斜地插在那里。

    萧绵绵头也不回,一手护着林照雪的马侧,一手攥紧缰绳,身子压低,风从树缝里灌进来,吹得她鬓发翻飞,耳畔只剩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马蹄踩碎枯枝的噼啪声响。

    身后的土匪们显然没料到这支队伍会散得这般干净利落,有人从树上跳下来,有人大叫着追了几步,但林子太密,马蹄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来,远远近近的,叫人分不清方向。

    那领头的疤脸大汉站在原地,骂了一声,狠狠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