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美人娇媚入骨,清冷世子馋疯了 > 第249章 本宫尊贵
    萧宁远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胸口起伏了两下,喉头滚了好几滚,终于开口时声音发涩。

    “母亲,请恕儿子不能从命。”

    萧令仪像是早料到了这一句,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

    她搁下茶盏,抬眸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凉意。

    “怎么,跟人许了一生一世一双人那种无用之话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裙裾垂地,缓步走到萧宁远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隔了不过一臂的距离,她微微低头看着儿子的头顶,沉声道:

    “你可知你母亲是谁?本宫身上流的血,是萧氏最尊贵的正统血脉。你是本宫的儿子,本宫的血脉自然要靠你延续下去。你可以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本宫都不管你...”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却决不能断子绝孙。”

    萧宁远深吸一口气,捏着拳头的指节又紧了紧:“母亲,我……”

    萧令仪开口打断他,

    “你父亲虽年老色衰,本宫到底还是将他养在后院了,好吃好喝地供着,从未短过他半分。

    他的那些血亲,本宫也一一安置在京中,日子过得比寻常百姓体面尊贵多了。”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萧令仪看着他,目光淡淡地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语气忽然缓和了些许。

    “生下一个有本宫血脉的孩子,此后你爱怎么着便怎么着,本宫一句不过问。”

    “若不然.....本宫舍不得处置自己的儿子,可旁人,本宫伸一伸手,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萧宁远沉默了许久。

    灯影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跳动,他闭了闭眼,一口气从胸腔里缓缓吐出来,垂下手,松开拳头,声音沉而哑。

    “……都听母亲的。”

    萧令仪这才露出今夜第一个满意的神色,嘴角微微弯了弯,朝他摆了摆手:“退下吧,明日一早把名单送过来。”

    语气已然恢复成了平日里那个淡淡的、懒懒的模样。

    萧宁远躬身退了出去,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了。

    屋里只剩她一人,她想的却是另一件事,皇上能绕开祖制封那两个孩子为皇太子和皇太女,那她便能借着这个先例,让皇上下旨封她的孙儿为郡王,世袭罔替,谁也动摇不得。

    至于绵儿以后的孩子,那也是她的血脉,她认。

    可偏偏这血脉身上掺了苏清渊的血,那个孽障的东西,她怎么看都不顺眼,受封之事怎么也轮不上他!

    ............

    宫中,

    萧绵绵听了苏清渊的话,先是没动,片刻后才慢慢往后退了半步,她定定地望着他.

    “瓦剌突袭了?”

    苏清渊嗯了一声,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徐将军如今生死不明,蒙州大乱。我必须去。”

    萧绵绵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下头,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波澜。

    “好。那哥哥先去。”

    苏清渊的眉心几乎是在同一瞬跳了一下,他敏锐地抓住了那个“先”字。

    他哑声道:“绵绵,你不许去。”

    萧绵绵抬头看他,面上浮起一丝极轻的笑意,语气温软。

    “好。”

    苏清渊看着她,沉默了两息,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绵绵……你还能再敷衍一点么?”

    萧绵绵笑了一声,也不接他这个话茬,只牵起他的手,语气自然地转了个弯。

    “可是明日点兵出京?”

    苏清渊嗯了一声,神色重又沉了下来:“瓦剌凶残,蒙州那边刻不容缓。迟一日,便多一分变故。”

    萧绵绵点了下头,拉着他的手往内间走了两步。

    “那哥哥先去沐浴,今晚早些安置。”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随即松开,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去给哥哥拿些东西来。”

    苏清渊原以为今晚能借着临行前的由头,哄着她一道去浴池里温存片刻,鸳鸯浴的念头已经在心里转了好几圈了。

    可绵绵方才那副模样,明显是另有打算,半分顺着他的意思走的意思都没有。

    他压了压心中那股翻涌的燥意,到底还是没追上去。

    只在她转身走的那个瞬间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来,低头狠狠吻了一回,吻得她呼吸微乱、唇色泛红,才松了手,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快去快回。”

    萧绵绵被他吻得嘴唇殷红一片,拍了他的手背一下,转身走了。

    苏清渊站在原地目送她出了门,这才转身往隔壁浴池走去。

    等他从浴池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长发半湿地披散在肩后,中衣松松地系着。

    他转过屏风,便见萧绵绵已经在了,桌上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排青瓷小瓶,高矮不一,瓶口都塞着红绸布裹的木塞。

    “哥哥过来。”

    萧绵绵朝他招了招手。

    苏清渊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目光落在那一排瓶罐上。萧绵绵顺手拿起第一个,拔开木塞,里头是暗褐色的药膏,气味清苦而辛辣。

    “蒙州北边风沙大,入了秋更是干冷,昼夜温差极大,白日晒得皮肉发皴,夜里冷得骨头缝里都冒寒气。更甚时,脸上手上难免开裂,稍有不慎便会溃烂发炎。这一瓶是防风愈裂膏,每日早晚涂一遍,能防冻疮,也能治皴裂。”

    她又拿起第二个,瓶身略矮,里头盛着浅黄色的油状液体,气味清冽如松脂。

    “蒙州水硬,含沙多,若饮了不干净的生水,或吃了被沙尘污了的干粮,极易腹中不适。这一瓶是化浊解毒丸,水土不服时嚼两颗,能好上大半。”

    第三个小瓶里是深红色的药粉,气味极冲,萧绵绵的神色也正经了几分。

    “这是止血化脓的。洒在伤口上,再以布帛裹紧,可保三日不腐。”

    苏清渊的目光从那一排瓶罐上缓缓移开,落在她侧脸上。

    她没有看他,还在逐一交代。

    “这一瓶……”

    话没说完,苏清渊已经伸手将她扣进了怀里,手臂圈得紧,下颌抵在她发顶,哑声唤了一句。

    “绵绵……”

    那两个字里含着的东西,萧绵绵听得出来。

    她手上动作停了一停,然后慢慢将手里的小瓶放回桌上,转过身来,仰头看了他一眼,抬手解了领口的盘扣。

    冬日的衣裳厚,一件件地解下来,层层叠叠的衣料落在她脚边。

    外面那件厚重的氅衣褪了,再往下,那衣料渐渐薄了,领口散开,即便是冬日厚重的衣衫也掩不住的,一片温软而汹涌的轮廓。

    苏清渊的目光暗了暗,喉头滚了一下,伸手按住她解衣带的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带着湿漉漉的热意。

    他哑声道:“这种事……交给我来。”

    他的指尖抵在她衣带结扣处,轻轻一挑,那最后一层薄薄的中衣便顺着肩头滑落下来,露出底下玉白莹润的一片肌肤。

    他低下头,唇便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