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美人娇媚入骨,清冷世子馋疯了 > 第240章 破水了!
    萧景恒也蹙眉站起身来,今年这年怕是过不好了。

    “传兵部,即刻议事。”,内侍应声疾步而去。

    苏清渊也在瞬间有了决策。

    “李斌,命八百里加急,调邻近三镇兵马驰援蒙州,不得有误!”

    李斌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

    此时,后宫内。

    萧绵绵正和沈音两人选着小幼儿的布料子。

    萧绵绵看着沈音手上的几块布,偏头对沈音道:“阿姐,冬日里衣最要紧的是透气。这布细软且密,贴在身上不起毛絮,小娃娃皮肤嫩,用这个做里头的贴衣最好。”

    沈音对她的话无有不听的,笑着将布料给了青枝,又问:“绵儿,那你手上缝的是何物?”

    萧绵绵正好收完最后一针,笑着将针往线团上一插,递到沈音面前:“阿姐看看。”

    沈音接过这长布条似的东西,不明所以。

    “这是何物?”

    萧绵绵笑道:“阿姐拉一下试试。”

    沈音闻言将两端一拉,布条竟微微回弹,手一松竟又缩回原样。

    她不由微微睁大了眼:“这是何物做的?我竟从未见过这般好弹性的布料。”

    萧绵绵将那布带翻了一面,露出里面细密的织法。

    “里头掺了少许蚕丝,外头用棉线绞成松紧织法,费了些功夫才弄出来的。阿姐如今月份大了,胞宫被胎儿撑得极大,其余脏腑都挤在一处,等生产后,脏腑极易挪位,寻常白布条只管使劲裹紧,时日长了反倒伤气血,还易生浮肿。这布带裹着肚子,能随着阿姐的腰腹微微松弹,不勒不坠,护得稳当,还能让脏腑归位,不会有产后病。”

    沈音接过布带,低头摩挲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转头便吩咐青枝:“如此好东西快收起来,仔细放好。”

    沈音又看着萧绵绵手上的小衣一时竟有些局促。

    那衣形小巧玲珑,恰如半盏覆扣的茶碗,偏偏是贴身之物,做得这样精致,反倒让她不好意思细看。

    “我……生产完穿这个,会不会不太成体统?”

    沈音垂着眼,声音低下去几分,耳根却已泛了红。

    萧绵绵笑了一声,也不答话,只伸手将小衣的内侧翻过来给她瞧。

    沈音这才看见,里面缝着一层细白纱布,形状与乳碗相合,像是专为了贴伏而裁,边缘还用极细的丝线锁了边,平平整整,半点线头也不露。

    “阿姐虽不必哺乳,可产后身子受激,多少会沁些乳汁出来。寻常小衣沾了便湿,冬日里换起来又不便,冷冰冰地贴在身上,多遭罪。”

    萧绵绵将小衣往她手心里又送了一送,“这件里头衬了纱布,脏了只消换了这一层便好,外头仍干干净净的,省事许多。”

    沈音听得怔了一怔,低头又翻看了一遍,那纱布确是用细针虚虚绗在里层的,拆换起来毫不费力。

    她忽然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欢喜的光:“绵儿,你怎的这般巧思!这样周全的念头,我竟从来想不到。”

    她攥着小衣,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潮意:“你总为我想着这些细处……我当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萧绵绵反手握住她的腕子,笑着拍了拍:“阿姐与我之间,何须说这些见外的话。”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闲话。

    沈音坐得久了,腰背有些发酸,便撑着身子略动了动,想换个姿势靠一靠。

    不料刚一侧身,忽然整个人一僵,脸上的笑意一滞,怔怔地望着萧绵绵,嘴唇动了动,满脸惊恐。

    “绵儿……”

    “我好似……破水了。”

    萧绵绵当即起身,裙裾一摆已到她身侧,面色沉静,口中却已吩咐下来。

    “青枝,去请女医,青禾,去唤稳婆,青芽,速往前头传话,就说娘娘发动了,请皇上知道。”

    她语速不疾不徐,又转脸道:

    “再叫人烧沸汤送来,备好干净的棉褥、软茵、金剪,都要滚水烫过。”

    说完,她又抬眼看了门边两个嬷嬷。

    “你二人过来,与我一同扶娘娘去榻上。”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与萧绵绵一道,稳稳地将沈音半搀半扶起来。

    沈音腹中一阵坠胀,脚下发软,全靠三人合力才挪到床榻边。

    萧绵绵待她躺下,又道:“将门窗都闭严了,莫透一丝风进来。”

    屋中霎时忙而不乱,丫鬟们轻手轻脚地合窗掩门,帘幔垂下,将冬日寒气隔在外头。

    沈音仰面躺着,额上已沁出密密一层冷汗,发丝黏在鬓边,攥着被角的手指节泛白。

    她望着萧绵绵,声音发颤:“绵儿……绵儿,我有些害怕.....”

    萧绵绵在榻边坐下,抽了帕子出来,轻轻替她拭去额上的汗珠,俯下身去,声音平稳而低柔:

    “阿姐,有我在。”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一根定海神针,落在沈音心口上。

    她闭了闭眼,攥着被角的手松了些许,气息虽仍急促,却不再那般慌乱。

    不多时,稳婆与女医前后脚赶到,帘子一掀,二人快步进来。

    稳婆约莫四五十岁,女医背着药箱,面色凝重。

    二人见沈音半躺在榻上,鬓发散乱,面色苍白,心下一凛,娘娘破了水,胎动却还不停,腹中又是一胞两胎,稍有不慎,便是三条命的事。

    稳婆喉头滚了滚,女医指尖微凉,两人对视一眼,虽未开口,各自额角已渗出薄汗。

    萧绵绵立在榻边,将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淡淡道:“娘娘虽是头胎,身子骨却素来扎实,又调理了这大半年,底子不差,不难生。”

    “你们只管做好分内的事,旁的不用多想。”

    稳婆和女医听了这话,心头那口气倒松了半截。

    郡主娘娘素有手腕,又是皇后至交,她既在此坐镇,天塌了自有她顶着,她们只管接生开方便是。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身上的重压仿佛卸下了大半,连忙齐声应道:“是,郡主放心。”

    稳婆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在干帕子上擦了擦手,这才弯下腰去,隔着薄薄一层中衣将掌心贴上沈音隆起的肚腹。

    她闭目凝神,十指缓缓探按,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摸了一回。

    指尖下的动静让她心口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