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继续道:“且我家姑娘是当今大长公主之女,如今是郡主之尊,圣上亲封的封号‘清元’,徐姑娘往后说话,还需慎言才是。”
萧绵绵抬眼看了夏至一眼,目光淡淡的,却没说什么。
她伸手牵起已然懵了的徐嫣宁,扶她在床榻边坐下,偏头看她,嘴角微微一弯:“傻了?”
徐嫣宁眨了眨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怯怯道:“那……那只唤姐姐,不带姓氏……行吗?”
夏至:“......”
夏至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萧绵绵轻笑一声,伸手将徐嫣宁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
“徐妹妹如今十五?”
徐嫣宁怔怔地点头,“……是。”
萧绵绵:“我虚长你几岁,唤姐姐自是可行。”
徐嫣宁鼻头一酸,再也忍不住,轻轻将头侧进萧绵绵的颈窝里,声音轻颤:“姐姐……”
萧绵绵伸手抚着她的发顶,掌心温热,一下一下,轻缓着安抚她:“莫要难过了,如今你便安心住在此处。”
徐嫣宁将脸埋在她颈侧,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心中也第一回知道什么叫软香玉怀。
萧绵绵的肩窝肌肤细腻如脂,贴上去便让人浑身松了劲儿,仿佛陷进了冬日里最绵暖的绒毯,连骨头都酥了几分。
轻轻一动,幽幽的暖香便丝丝缕缕地钻入鼻端。
那香气极清极淡,不是脂粉的甜腻,也不是花果的浓艳,仿佛从骨血里透出来的、天生的女儿香,清而不冷,暖而不腻。
徐嫣宁无意识的蹭了两下,萧绵绵被她蹭得有些发痒,往边上轻轻动了下,她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脸腾地红了,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四处躲闪,到底还是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萧绵绵的手。
那手纤纤细细,十指如葱,掌心温软,像握着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暖玉。
她低着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又唤了声。
“姐姐……”
萧绵绵好笑地看着她,也不抽手,只轻轻应了一声:“姐姐在。”
徐嫣宁也不知自己在脸红什么,好半天才想起正事,抬起眼,怯怯地看着萧绵绵:“姐姐,这处地方……是人所赠?”
萧绵绵笑着点头:“是。”
徐嫣宁脸色忽然微微发白,不知想到了什么。
夏至在一旁看了看天色,上前一步,轻声劝道:“郡主,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府吧,仔细殿下惦记。”
萧绵绵“嗯”了一声,轻轻抽回手,站起身,低头看着徐嫣宁,温声道:“我先回去了。你安心住着,缺什么只管跟她们说。”
徐嫣宁也跟着站起来,红着眼眶,使劲点了点头。
萧绵绵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弯:“明儿再来瞧你。”
说完便带着夏至出了门,独留下傻愣着的徐嫣宁。
......
回了公主府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萧绵绵径直回了栖云馆,独自用了晚膳后,外头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司琴笑着进了门,朝萧绵绵行了礼,问道:“郡主可买到想要的东西了?”
萧绵绵笑着招手,“司姑姑快些过来。”
司琴依言上前,便见萧绵绵从袖中取出一只荷包,那荷包是用素缎做的,上头未绣任何东西,却用着几色绢丝扎了起来,漂亮得很。
萧绵绵拉过司琴的手,将荷包放进她掌心里,轻声道:“瞧着司姑姑眼下有些乌青,这荷包放在枕下,能睡得安稳些。”
司琴一愣,捧着荷包的手指微微发颤,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给奴婢的?”
萧绵绵笑着点头,耐心解释道:“荷包里放了些安神助眠的药草,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司琴眼眶倏地红了,嘴唇哆嗦着:“姑娘……奴婢何德何能……”
萧绵绵轻声道:“今日才知道前几日因着我放了苏芊羽,连累姑姑被罚了。”
司琴连忙摆手,红着眼眶道:“无事的,殿下到底没下重手。”
不过是掌了几下嘴,如今连巴掌印都没有了。
萧绵绵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她:“到底是因着我的缘故。”
司琴拿袖子擦了把眼泪,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荷包,小心翼翼地看了几遍,由衷赞道:“姑娘,这荷包是在何处买的?这样漂亮,奴婢从没见过这样的荷包。”
夏至在一旁笑着插嘴道:“哪里是买的?这是郡主今日赶着做出来的。”
司琴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绵绵:“郡主亲手所做?”
夏至弯起嘴角,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是,只给了司女官一人呢!”
司琴顿时手足无措,捧着荷包的手都在抖,声音急哑:“姑娘……您……您怎么这般……奴婢何德何能……”
萧绵绵伸手握住她的手:“司姑姑,我先前不就说了么?见着您就觉得亲近。我一片心意,姑姑莫要辜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司琴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她连连点头,声音哽咽:“是……是是……奴婢多谢郡主!多谢郡主!”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外头夏至探头看了看天色,小声提醒道:“郡主,该洗漱了。”
萧绵绵点了点头,司琴连忙将荷包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又拿帕子按了按眼角,笑道:“那奴婢先告退了,郡主早些歇息。”
萧绵绵目送她出了门。
夏至上前要伺候,萧绵绵摆了摆手,温声道:“你今日也陪着我跑了一日,自己先回去歇着吧。”
夏至跟在她身边一日,知道萧绵绵的性子,话虽说得温和,意思却不容商量。
她也乐得轻松,当即笑着应道:“是,奴婢就在隔壁耳房中,郡主有事唤我一声便是。”
说罢行了个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浴桶中热气氤氲,水面上浮着几片花瓣,香气清浅。
萧绵绵解了衣裳,身子没入温热的水中,长发散在桶沿外,微微往后仰着,闭上眼,整个人放松得像一朵被水托着的花瓣。
不久后,窗棂忽然轻轻一响。
一道颀长的身影翻身跃入,落地无声。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后,几件衣裳落在地上。
桶中水位猛地上涨,温热的水漫过萧绵绵的肩头。
她睁开眼,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嘴角微微一弯,又缓缓闭上,像只慵懒的猫。
苏清渊从身后将她拢进怀里,胸膛贴着她光洁的脊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低哑:“绵绵累了?”
萧绵绵勾着唇角,身子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有些..等会哥哥抱我起来。”
苏清渊低笑一声,细细的帮着清洗身子,而后手臂收紧,将她从水中带起。
他扯过干帕子,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去,帕子过处,雪白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水汽氤氲,衬得那曲线愈发玲珑。
萧绵绵闭着眼,任由他摆弄,浑身软绵绵的,连指尖都懒得动。
不多时,便已擦好。
苏清渊将帕子扔在一旁,眼神晦暗,喉头滚动,“乖宝...翻了墙进来,有些口渴……”
他的手缓缓上移,薄唇贴着她的耳廓。
“给哥哥*上几口,可好?”
萧绵绵耳根微红,偏过头去看他,目光娇软,却没有推拒。
苏清渊轻笑:“绵绵乖,我定不会重此轻彼....”
.......
萧绵绵软在他怀里,身子像被春水泡软了一般,连骨头都酥了。
他这才满意地抬起头,眼底欲色翻涌。
而后飞快的抱着人上了床榻,锦褥柔软,帐幔低垂。
身下那人媚眼如丝,唇色嫣红,脸颊泛着薄粉,像一朵被雨润透的海棠,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唇,舌尖撬开齿列...
......
帐内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萧绵绵难耐地叫出声来。
“哥哥....”
苏清渊低低笑了一声,张嘴含住她的红唇,轻轻吮了一下,又退开些许,轻笑一声。
“乖宝,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