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有很多香火鼎盛的寺庙,如龙山寺、行天宫、慈佑宫等。
除夕夜吃完年夜饭后,很多年轻人都会跟随长辈或者约朋友一起去庙里拜拜,祈求新的一年平安顺遂。
在台北,其实很多人更看重“子时去拜拜”这个动作,而非一定要争抢到第一名。许多人是怀着虔诚的心,在子时进庙上香,那同样被视为“头香”(心香)。
田小妹这次跟大家约好碰面的地方是亚都丽致大饭店,就是上次田复霖带白歆惠和王尹平她们吃饭的那家,这家饭店离行天宫只有两三百米远。
将大家约在这边,主要是因为现在外面很冷,在饭店里不仅可以取暖,还可以喝茶聊天,等到12点多的时候再出发,漫步到行天宫上香。
亚都丽致大饭店一楼的巴赛丽厅,是台北极具代表性的法式酒馆。其装潢沿袭了欧洲古典年代的风格,营造出了宛如巴黎街头小酒馆的迷人氛围。该厅以精致法式下午茶、各式咖啡及精选茶品而闻名,是朋友聚会聊天的理想场所。
平日里,巴赛丽厅每天傍晚五点后便结束营业了。现在是田复霖特意打过招呼,让经理将这里重新开放。
没过多久,白歆惠一家先到了。
白爸爸和白妈妈,加上白歆惠和她的两个姐姐,一共一家五口。白爸爸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整个人显得很精神。白妈妈倒是随和很多,一进门就跟田妈妈聊上了。
然后是Selina一家四口,任爸、任妈、Selina,还有她那个才14岁的妹妹。小姑娘个子已经蹿得挺高了,现在几乎跟selina齐平。
最后到的是王尹平一家,也是一家四口。王尹平上面有个姐姐,比她大三岁,长得跟她有六七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王尹平现在是比较艺术的文青挂,她姐姐一看就是个很外向人,就连说话声音都比较大声。
四家人凑在一起,场面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四家人都是因为女儿是朋友,才结识到一起,且四家大人的年纪都差不多,经历的年代和生活也差不多,聊起天来气氛很融洽,特别是白爸爸和任爸,那叫一个能说会道。
这时,两位服务员走了过来。田复霖交代了下:“不管是饭店的杭帮菜、法餐,还是下午茶,只要现在菜单上能点的都拿过来。”
今天是除夕夜,本来要轮班就让人很不高兴,没想到客人还搞出那么多的无理要求。
田复霖一眼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又补了一句:“今晚的小费,每人10万。从服务员到厨师,只要参与服务的,人人有份。”
话一说完,服务员脸上的表情变化堪称教科书级别。除夕算什么?我能服务到元宵!!
大家都是吃了年夜饭过来的,还不怎么饿,田复霖也不管什么中餐西餐,都点了一些,然后让服务员切好,给大家当下酒菜尝尝味道。
一直到11点多,大人们聊得非常开心,特别是田爸,难得遇到几个酒友,喝酒喝得很嗨,兴致非常高。
但是年轻人就有些坐不住了,一直在偷偷商量着出去玩,最后白歆惠用手捅了捅田复霖的手臂。
田复霖秒懂:“叔叔阿姨们,你们慢慢聊,我们几个出去外面看看烟花,就在这附近随便转转。”
大人们都摆摆手,让他们随意。
田妈妈嘱咐了一句:“不要走太远啊,12点要回来,别忘了还要去行天宫呢。”
田小妹赶紧接话道:“妈,放心吧。那我们先走了。”
一行九人刚从饭店里出来,街上的冷风一吹,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白歆惠紧紧裹住外套,然后兴奋地说道:“我们去夜店玩吧!一个小时后再回来!”
王尹平赶紧打住:“不行,我们这里这还有个未成年呢。”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Selina的妹妹,老实说,她的外表看起来已经很像高中生了。
这也是位不安分的:“我也可以跟你们去的,只要你们不跟大人们说。”
然后,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田复霖。田复霖想了想,这个年纪去见识一下,应该也没事。
“去可以,但是,要先约法三章,一不可以去外面的舞池,二不可以喝酒,三必须都得听我的。我带你们出来,就得把你们安然无恙地带回去。明白吗?”
这时候哪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全都连连点头。
一会儿,保镖就开了4辆车过来,这里离松山区很近,不到5公里。
10分钟后,众人已经在包厢里了。
庹宗康这次没带其他人进来,就带了一个高山峰。
高山峰果然还是适合这种场子,就连玩个骰子吹牛都可以将她们哄得很开心。
女孩们输了要惩罚喝果汁,觉得不过瘾,想换成酒喝,被田复霖制止了,最后还是折中了一下,给她们上了香槟。
田复霖这时看到王尹平放在桌上的手机,后面贴着一些贴纸,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康哥,我忽然想到了一门小生意,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在玩骰子的五六个人纷纷停了下来,尤其是高山峰,立刻来了精神:“哥!我太有兴趣了!”
田复霖拿起王尹平的手机,说道:“现在用手机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大家又喜欢标新立异彰显个性。你们可以开个小店,专门做手机外壳定制、饰品、贴纸这些,肯定能赚钱。我举个例子,现在是冬天,金属或塑料的手机壳握在手里有些凉,如果用一个毛茸茸的可爱的哆啦A梦棉套包住手机,既不耽误手机使用,合起来又像一个小饰品,卖50块,你们买不买?”
王尹平抢着回答道:“那肯定会买啊!”
田复霖接着往下说:“这种批量采购的东西,成本很便宜。现在市场上还没人做这个,你们开店那几乎就是做独门生意,按一个客人消费50块来算,一天接待80个客人应该不难。算下来,一年差不多有150万的营业额。这种店只需要租个小店面,请一个店员就够了;如果你们自己当店员,那成本更低。一个人开店,一年能赚个100万新台币左右,比上班强多了。”
高山峰可以不信自己,但是不能不信田复霖啊。“哥!这生意我跟定了!”
田复霖接着说:“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一起合股,集中力量,尽快把店铺开到整个台北,把连锁品牌做起来。因为这个东西没什么技术门槛,很容易被别人模仿,一旦跟风进来,利润就会被摊薄。你们可以先做着,后面还可以拓展到贴膜......贴那种有图案的薄膜。这个生意可以做很久,只是后期的利润肯定没有刚开始那么高。但总的来说,这算是一门挺不错的小生意。”
庹宗康不愧是后来的大哥,不吃独食:“这样啊,今晚见者有份,这个生意是复霖提出来的,他理应占大头...”
田复霖打断道:“康哥,你们来吧,我跟我妹就不参与了。”
庹宗康这时候假装懊悔道:“霖总,不好意思,刚才小弟差点忘了您的身份了,是小弟的错。”然后接着对其他人道:“那我们就按照出资比例算吧,按照500万的总投资来算,大家量力而行。”
最后,白歆惠的大姐做主投了100万,王尹平的姐姐也做主跟投100万,Selina自己是个小富婆,不是很在意这个收益,就只投了50万,高山峰没多少钱,投了80万,剩下的就是庹宗康包圆了。
12点多,众人回到了亚都丽致大饭店,准备一起步行去行天宫。
大家步行过去不仅仅是因为行天宫没地方停车,还因为步行是一种很重要的仪式感。
这种“吃苦”的过程,是一个收心的心理过渡,也是被视为向恩主公(关圣帝君)展现诚意的一部分。
因此,每年都不乏大量民众是徒步三五公里过来,再徒步回去的。
将近十二点半,行天宫前已经不见了那排得长长的队伍,但里面的人还是很多。一走进宫内,大家的表情就开始变得肃穆而虔诚。
田复霖也不例外,他跟在众人后面,恭恭敬敬地插上香,默默许下了自己的新年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