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捏……还是一些OOC烂饭)
(嘻嘻,我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写了好多好多)
(以后正文码不出来,就给你们塞饭吃)
蜘蛛尾巷的卧室,窗帘紧闭,隔绝了清晨微弱的天光。
卧室中央的大床上,被子隆起一大团,裹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到里面的人。但仔细看,能分辨出那是两个紧挨着的、同样蜷缩着的身体轮廓。
厄里斯睡觉喜欢侧躺蜷缩着睡,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然而……斯内普睡觉也是如此。
厄里斯侧躺着,脸朝着斯内普的方向,身体微微弓起,像只寻找热源的猫,整个人都紧紧缩在男人的怀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斯内普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抓着……嗯,抓着点什么。
斯内普同样侧躺着,手臂自然地环着少年的腰,将他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厄里斯柔软的发顶,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偶尔会微微蹙着。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缠绕的姿势,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夜半时分,厄里斯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喉咙发干。无声地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凭借着本能和对这个卧室的熟悉,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少年摇摇晃晃地走向卧室角落的小茶几,那里放着一杯斯内普在睡前为他倒好的清水。
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干渴。
放下杯子,他又梦游般地重新走回床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看见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教授睡觉的姿势……真的很不“教授”。
厄里斯在心里默默评价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那个平时在霍格沃茨永远面色阴沉、气势迫人、随时准备用毒液喷洒学生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大团。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被窝里满是男人的体温和他身上独特的苦艾与魔药气息,暖洋洋的,让人安心。
厄里斯轻轻抬起男人的手臂,熟练地把自己重新塞进男人怀里,后背贴上那片温热的胸膛,再将男人的手臂放下来,搭在自己腰间,让他把自己环抱得更紧些。
做完这一切,少年满意地长舒一口气,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入了香甜的梦境。
清晨,生物钟让斯内普准时醒来。
人还没完全清醒,感官就先一步复苏。脖颈处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是厄里斯银色的脑袋,少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附近。
斯内普闭着眼睛,习惯性地低下头,在那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他动了动,准备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身起床,开始新一天的工作。比如:批改那些永远也改不完的、令人血压飙升的论文,熬制邓布利多或医疗翼需要的魔药,以及……思考今天该用什么理由给格兰芬多扣分。
然而,他刚想抽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某种熟悉又令人无奈的触感传来,自己正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握着。
斯内普:“……”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向下。
果然。
厄里斯的手,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无意识,甚至可以说是“尽职尽责”地圈握着他晨起时精神抖擞的部位。
少年睡得正熟,脸颊贴着斯内普的胸口,长睫低垂,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一副毫无防备的天真模样,但那只手却抓得牢牢的。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不是第一次了。
厄里斯一直自以为自己睡相极佳,安分守己。
斯内普则表示不赞同。
在他的视角里,这个小怪物睡着后简直像个八爪鱼。
不仅要紧紧贴着他,手脚也总是不安分地往他身上扒拉。
手尤其喜欢抓着点什么,有时候是他的手指或者手腕,有时候是他胸前的衣料或皮肤,而有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抓住某个更“要命”的地方。
一开始斯内普还会被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僵硬,或者干脆被惊醒。
他曾经试图纠正过,但效果甚微。
厄里斯似乎只有在抓住他身体的某个部分时,才能睡得格外安稳香甜。
久而久之,斯内普也就……习惯了。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动作轻柔,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厄里斯的手从自己身上掰开,解救出那可怜的、一大清早就被迫“上岗”的小斯内普。
少年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玩具”被拿走,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了两下,然后翻身抱住了枕头,抓住枕头的一角,继续沉沉睡去。
斯内普看着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起身下床,走进盥洗室,开始洗漱。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男人彻底清醒。他一边机械地刷着牙,盯着镜子里那张眼下带着淡淡青黑、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就在这时,一个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厄里斯不知何时也醒了,或许是被洗漱的声音吵醒的。他眼睛还半闭着,脑袋靠在斯内普的后背上,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鼻音,含糊地嘟囔着:
“教授……早上好……”
斯内普正盘算着今天该用什么理由扣格兰芬多的分,听见少年的问好时决定了。
对,就这么办。
但凡今天早上没有恭敬向他问好的格兰芬多,每人扣五分。至于波特和韦斯莱,可以酌情多扣一点。
这个决定让斯内普的心情愉悦了许多,他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泡沫,然后才转过身,将还迷迷糊糊、站都站不太稳的厄里斯搂进怀里。
他低下头,在少年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早上好。”男人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些许,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再睡一会儿?你今天上午没课。”
斯内普记厄里斯的课表,比厄里斯自己都记得更清楚。
少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动物。含糊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就没了动静。
斯内普抱着他,等了几秒,发现怀里的人呼吸又变得均匀绵长起来。
他低头一看,厄里斯居然……站着睡着了。
少年闭着眼睛,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仿佛刚才那句问好和那个点头,已经耗尽了他早起的所有精力。
斯内普:“……”
睡得真快。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地横抱起厄里斯,走回卧室,将他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少年一沾到床,立刻自动蜷缩起来,抱着被子的一角,陷入沉思,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斯内普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钟,然后俯身,再次吻了吻他的额头。
“睡吧。”男人低声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