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授……”德拉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旧结结巴巴,“那个……那个是……”
“是什么?”斯内普打断他,声音冰冷,“你的‘抱枕’?”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借口有多拙劣。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斯内普没有再看德拉科,而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黑豹。
“变回来。”他命令着,声音不高。
小黑豹在他怀里僵了一下,然后,毛茸茸的身体开始变化、拉长。
几秒钟后,一个银发少年蜷缩在斯内普怀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墨绿色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厄里斯变回来了,保持着被斯内普抱着的姿势,双手环着斯内普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前,银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表情。
德拉科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斯内普居然没有立刻把厄里斯扔出去?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或者这其实是个梦,我根本没睡醒!
斯内普感受着怀里突然增加的重量,以及少年身体紧贴着他的温度。没有松手,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厄里斯在他怀里坐得更稳。
然后,他才抬眼看向德拉科,声音比刚才更冷:
“解释。”
一个词,却让德拉科冷汗直冒。
“我、我不知道……”德拉科试图辩解,“我真的不知道厄里斯能变成……变成……”
“不知道?”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讽刺,“不知道你还敢把他揣在怀里?”
德拉科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看向厄里斯。
斯内普的目光在德拉科和怀里的厄里斯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他抱着厄里斯,转身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子。
他坐下,把厄里斯放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德拉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但斯内普毫不在意,他的手环在厄里斯的腰上,防止他滑下去,然后看向德拉科:
“说吧。”
德拉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厄里斯坐在斯内普腿上,依旧保持着脸埋在对方胸前的姿势,看不见脸。
但德拉科能看到,厄里斯环在斯内普脖子上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显而易见,他也很紧张。
“教、教授……”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我只是早上起来觉得冷,看到厄里斯变成阿尼马格斯,就、就想抱着暖暖手……”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斯内普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斯内普冷声嘲讽,“马尔福先生,你认为未经允许,擅自将一位拥有阿尼马格斯形态的同学当做‘暖手宝’的行为,符合规定?”
“我……”德拉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斯内普的手在厄里斯腰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慢。
“那么,告诉我,”斯内普的声音依旧冰冷,“你还知道些什么?”
德拉科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知道斯内普在问什么。
关于厄里斯,关于厄里斯的秘密,关于他们之间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关系。
德拉科下意识地看向厄里斯,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暗示或指示。
但厄里斯依旧埋着头,没有任何反应,斯内普注意到了这个眼神交流。
“看他做什么?”斯内普的语气更冷了,手在厄里斯腰上收紧,力道大得让厄里斯轻轻吸了口气,“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你以为他会帮你说话?”
德拉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斯内普。
“我……我只知道他变成黑豹的事,”德拉科说,声音有些紧绷,“其他的……我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除了阿尼马格斯形态,厄里斯其他的秘密,比如前世的身份、血脉天赋、麻瓜世界“幽影”的身份……全都一概不知。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然后,他微微颔首:“很好。”
这个反应让德拉科有些意外,斯内普居然……没有继续追问?
但下一秒,斯内普的话让他再次紧张起来。
“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惩罚。”斯内普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让德拉科心头发紧,“私自携带未经登记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学生,试图隐瞒,并且在我面前公然逃跑……”
他顿了顿,看着德拉科煞白的脸:“你觉得,这些行为应该得到怎样的惩罚?”
德拉科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知道斯内普的惩罚手段有多可怕,禁闭是轻的,扣分是常态,最可怕的是那些“特殊”的惩罚:比如处理恶心的魔药材料,比如抄写厚得能砸死人的古籍,比如……
“我……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德拉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开口:“既然你这么喜欢‘暖手’,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你负责处理地窖储藏室的所有魔法药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德拉科愣了一下,这个惩罚,听起来好像……不算太糟?
至少不是抄书或者处理炸尾螺那种恶心的东西。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斯内普的惩罚从来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斯内普继续补充道:“记住,是‘亲手’处理。不准用魔法,不准戴手套,必须用手直接接触每一株药材,完成分类、清洗、切片、研磨等所有步骤。”
德拉科的脸瞬间绿了,地窖储藏室里有很多魔法药材,有的带刺,有的有毒,有的会分泌粘液,有的甚至会咬人。
不用魔法,不戴手套,直接用手处理……这简直是酷刑!
“教授……”德拉科试图挣扎。
“有意见?”斯内普打断他,“或者你更想去处理禁林里的什么……生物?”
德拉科立刻闭嘴,疯狂摇头:“没、没意见!”
斯内普冷哼一声:“很好,那么现在,滚出去。今天晚上七点,准时到储藏室报到。迟到一分钟,惩罚翻倍。”
德拉科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等等。”斯内普的声音再次响起。
德拉科僵在门口,机械地转过身。
“今天的事情,”斯内普盯着他,黑眸幽深,“如果你敢说出去一个字……”
他没有说完,但警告和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德拉科立刻点头:“我明白!我绝对不说!我发誓!”
斯内普半眯着眼,想了想还是给德拉科施加了一个记忆混淆咒,随后才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德拉科此刻则以为自己刚犯下了天大的错,好不容易获得了自家院长的赦免。于是逃命一样冲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斯内普低下头,看着怀里依旧埋着头的厄里斯。
“他走了。”斯内普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很冷。
厄里斯没有动,斯内普的手从他腰上移开,转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厄里斯被迫抬起头,看上去有些紧张,但眼底的兴奋被斯内普看的一清二楚。
“现在,”斯内普的声音压低,“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