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HP:银蛇与蝙蝠 > 第191章 记住这个感觉
    翌日晚上的地窖办公室,斯内普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抬眼看着面前的银发少年。

    “关于布莱克是阿尼马格斯,以及他声称的目标是彼得·佩迪鲁的情报,”他缓缓开口,“我已经向邓布利多做了初步汇报。你的证词,”他顿了顿,“起到了关键作用。”

    “邓布利多正在重新评估整个事件,并加强针对阿尼马格斯形态的侦查和防范。城堡内……可能会有一些额外的、不那么令人愉快的‘安全措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知是针对措施,还是针对需要采取这些措施的现状。

    “这意味着,沙菲克,”他的视线落在厄里斯身上,“你之前的‘自由活动’,包括夜间某些未经许可的‘训练’,都将受到更严格的限制和监控。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命令,也因为城堡整体的警戒级别提升。”

    他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距离厄里斯不远不近的地方,恰好立在壁炉火光所能照亮的边缘。

    “从今晚开始,宵禁后,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寝室,以及……”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当我有需要时。任何未经我明确许可的夜间外出,都将被视为严重违反校规和……对我的直接违抗。”

    斯内普的声音在阴冷的地窖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将更加严苛的界限钉死。

    说完这些,他站在那里打量着厄里斯,仿佛在观察昨天那个僭越的触碰之后,究竟给这个“变量”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又是否……留下了什么需要被彻底清除的“后遗症”。

    厄里斯安静地听着,垂在身侧的左手微微蜷缩了一下,袖口下,那圈淤痕经过一天,颜色变得更加骇人,边缘泛着黄绿色,隐隐作痛。

    他抬起眼,迎上男人的目光,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明白了,教授。”

    斯内普的眉头蹙了一下,这种麻木的顺从……

    “明白?”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光是‘明白’恐怕不够,沙菲克。我需要的是……绝对的执行。”

    他的目光扫过厄里斯的脸,确认厄里斯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波动,随即冷哼一声。

    “你的左手,”斯内普忽然开口命令,“抬起来。”

    厄里斯依言抬起了左手,将手腕完全暴露在斯内普的视线下。

    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了那圈狰狞的淤痕。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那伤痕上,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

    他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仿佛在虚空中描摹着那圈淤痕的形状。

    “记住这个感觉,沙菲克。”他的声音压低,“记住,越界的代价。记住,谁才有权……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他的目光从淤痕上移开,重新对上厄里斯的眼睛。

    “下一次,”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就不会只是……这样了。”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了羽毛笔。

    “现在,”斯内普头也不抬,“开始你今晚的工作。储藏室最里面那个上了三重锁的黑色柜子里面有需要重新鉴定和分装魔药。处理规程在旁边的羊皮纸上,宵禁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鉴定报告和妥善分装好的样品。”

    厄里斯缓缓放下了左手,袖口重新遮住了那圈淤痕,“是,教授。”

    他转身,朝着储藏室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

    斯内普在他身后,抬起眼,目光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黑眸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暗流。

    那圈淤痕……确实很显眼。

    而厄里斯……究竟是真正的顺从,还是他无法看透的……蛰伏?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羊皮纸,羽毛笔尖却久久未动。

    地窖的夜晚,时间缓缓流逝。而两人之间那根无形的“绞索”,似乎又收紧了一圈。

    时间过得很快,期末考试月的阴云笼罩着霍格沃茨。图书馆成了最拥挤的战场,长桌旁堆满了厚重的课本、潦草的笔记和写着各种记忆咒语的碎纸片。

    公共休息室里也少了往日的悠闲谈笑,取而代之的是学生们抱着书本念念有词,或者对着羊皮纸上的难题抓耳挠腮。

    厄里斯对这种氛围适应良好,他本就有过人的记忆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加上平时上课专注,以及斯内普那严苛到变态的“额外辅导”无形中夯实了他的基础。

    期末复习对他来说更像是一次系统性的梳理和查漏补缺,而非痛苦的挣扎。

    他依旧保持着规律的作息,甚至每晚雷打不动地去地窖“处理”那些越来越危险和刁钻的魔药材料,这本身也是一种对专注力和精细魔控的锻炼,某种意义上也算复习。

    德拉科的情况有些不同,他的成绩在斯莱特林也算是名列前茅,魔药、魔咒、变形术这些核心课程他都掌握的不错。

    黑魔法防御术虽然换了教授,卢平教授回归后,斯内普心不甘情不愿地交还了课程,但不论是谁授课,他都跟得上。

    唯独有一门课,让他一提起就眉头紧锁,复习起来如同上刑——古代如尼文。

    此刻,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德拉科正对着摊开的如尼文课本和一堆写满扭曲符号的笔记,发出一声烦躁的哀叹。

    “梅林的臭袜子!这到底都是些什么鬼画符!”他用羽毛笔狠狠戳着羊皮纸上一个看起来像三条扭在一起的蛇的符号,“‘象征流动的水、情感的多变与潜在的净化力量’?水就水,情感就情感,干嘛非要画得这么……这么抽象!还有这个!”

    他指向另一个由圆圈和射线组成的图案,“‘代表太阳的永恒、能量的循环与生命的起源’……它看起来明明就像个没画好的向日葵!”

    他越说越气,把羽毛笔一扔,整个人向后瘫进柔软的扶手椅里,铂金色的头发都显得有些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