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啤酒下肚,连脸红都没红一下。
叶忱摆摆手,脑袋晃了晃:“真不行了,晕得厉害,我得回去躺会儿。”
话刚说完,热扒就乐了:“哈哈,老六,你这酒量也太拉胯了吧,才几杯就撑不住了?”
白露跟着起哄:“就是,就这点本事还敢端酒杯?”
叶忱没搭理她们,站起身要走。
张紫枫赶紧凑过来,伸手扶住他胳膊:“叶忱哥,我送你回屋吧。”
叶忱没拒绝,任由小姑娘那细细的胳膊撑着自己。
其实他还没到站不住的地步,就是有点上头。
脑子清楚得很,可那股劲儿一上来,手脚就不听使唤了。
不常喝酒的人应该都明白这种感觉——心里什么都明白,身体却软绵绵的。
最后还是张紫枫搀着他进了房间。
一看见床,叶忱心里那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恨不得一头栽上去就睡。
可他忘了张紫枫的手还搭在自己胳膊上。
身子往床上一倒,那姑娘瘦小的身板根本没来得及抽手,整个人被带着往前一扑,软塌塌地趴在他胸口上。
张紫枫不像杨蜜她们那种前凸后翘的身材,但她那份干净清纯的感觉却是独一份的。
就像初恋时那种让人心里发痒的感觉,忍不住想宠着护着。
这时候她就这么贴在叶忱身上,叶忱也没多想,闭上眼开始放空。
张紫枫费了好大劲才把手抽出来,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里,脸蛋早就红透了。
等了一会儿,发现叶忱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这才敢偷偷抬眼,打量起面前这张脸。
浓密的睫毛,棱角分明的轮廓,连睡着的样子都好看得不像话。
这一瞬间,张紫枫脑子有点发懵——整个娱乐圈翻个遍,恐怕也找不出比叶忱更帅的男艺人了吧。
她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了整衣服,像怕被人看到似的。
接着弯下腰帮叶忱脱了鞋,调好空调温度,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才快步溜了出去。
院子里,杨蜜和刘天仙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热扒和白露也凑过来想帮忙,结果被拦住了。
看她俩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杨蜜怕她们摔一跤惹出麻烦。
“你们两个老实回屋待着去,这儿有我们就够了。”
杨蜜摆摆手。
“那我们先进去坐会儿。”
白露拉着热扒进了客厅,掏出手机开了一把游戏。
“蜜姐、天仙姐,我来帮忙。”
张紫枫快步跑过去,加入收拾的行列。
张紫枫一走出来,直播间的弹幕立刻炸了锅。
“我去,妹妹这脸怎么红成这样?”
“不对劲啊,这脸红得也太明显了,刚才屋里肯定有事。”
“刚才我还笑话叶忱那小子喝点酒就趴下,现在看来人家那叫有脑子。”
院子里刚收拾好,杨蜜伸了个懒腰,嫌弃地闻了闻自己:“不行,一身汗味,我得先去洗个澡。”
刘天仙也擦了擦额头:“是啊,刚才吃得太猛了,热得慌。”
她转头瞅了瞅张紫枫,随口说了句:“紫枫,你也早点睡吧。”
张紫枫往客厅方向瞟了一眼,有点犹豫:“天仙姐,那热扒姐和白露姐呢?”
那边沙发上,热扒和白露窝成一团,抱着手**游戏,压根没动窝。
杨蜜摆摆手:“别管她俩,你该睡睡。”
张紫枫这才放心,上楼去了。
到了夜里,直播也关了,客厅安安静静。
热扒和白露一左一右霸占着沙发,鞋子踢得到处都是,两双**的小腿缠在一块儿。
“你倒是冲啊,掩护我!”
热扒嚷嚷。
白露翻了个白眼:“我一个脆皮法师,你让我去扛伤害?你射手那点输出,也好意思指挥我。”
“法师不就是用来挨打的嘛,你还想打主力?”
“我输出比你猛多了,你看看我经济,比你多一千好几。”
没打多久。
热扒火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鼓着眼睛瞪白露。
白露也把手机放下,毫不客气地瞪回去。
俩人不服气地对视着。
游戏输了,谁也不承认是自己菜。
白露突然想起什么:“叶忱呢?把他叫来带咱们。”
热扒想了下:“好像回屋睡了,你去喊他。”
白露从沙发上站起来,晃晃荡荡往叶忱房间走。
热扒也起了身,跟在她后头,脚步同样虚浮。
夜深人静,叶忱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像是在做梦。
下一秒,被窝里钻进两个软乎乎的身子,滑溜溜的跟泥鳅似的,挤在他那张小床上折腾个不停。
闹到大半夜,叶忱猛地睁开眼,脑袋嗡的一声响了。
这根本不是梦。
白露和热扒一左一右,睡得很沉。
叶忱太阳穴跳得厉害,酒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一晚上发生的事他连个碎片都想不起来。
可眼下的画面太**——俩人身上空空荡荡,床单上印着点血迹,不用猜也知道是白露的,毕竟热扒早不是第一回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正**,白露像被他的目光吵醒了,睁眼扫了一圈,心里猛地一沉。
可也就愣了几秒,她反而冷静下来,什么都明白了。
白露心里乱成一团,平时大大咧咧的人这会儿只感觉又羞又臊,脸烧得通红,爬起来就跑,直接冲回了自己房间。
叶忱拍了拍热扒的肩膀:“热扒。”
“嗯?”
热扒迷迷糊糊睁眼,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叶忱压低声音:“天快亮了,回你那边去。”
“……嗯。”
清晨的阳光刚透进来,热扒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套好衣服。
她伸手环住叶忱的脖子,凑过去重重亲了一口,转身就走。
白露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咚咚跳个不停。
她咬着嘴唇使劲回忆昨晚——好像进了叶忱的房间,看他睡着了,自己也困得不行,就脱了衣服爬上他的床?
再后来,热扒也来了。
想到这里,白露的脸烫得能煮鸡蛋。
她用力甩甩脑袋。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她和热扒,竟然一块儿跟了同一个男人?
以后见了热扒怎么开口,见了叶忱又该怎么办?
“真丢人……”
白露胡乱抓了抓头发,脸上表情变来变去,自己也说不清心里是高兴还是难受,平时那股洒脱劲儿早没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跟着有人轻轻敲门。
白露拉开门,热扒笑着走进来,一看她那副别扭样,立马就明白了。
“咋了,还不好意思呢?”
晨光刚透进来,热扒一句话就把白露堵得满脸通红。
“你丢不丢人?”
白露恨不得伸手去捏她脖子。
热扒笑得更欢了:“都说喝醉了乱来,你倒好,趁着酒劲儿直接真情流露。”
“乱说,我就是喝多了,根本不清醒。”
白露撅起嘴,满脸不服。
“那你心里有叶忱没?”
热扒这一问,白露愣住了。
喜欢?
她从来没谈过恋爱,根本搞不懂什么叫心动。
可她心里清楚一点,就算那事儿出了,她对叶忱也没什么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