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扒满脸嫌弃,一点也不给面子。
“谁小白?信不信我先让你倒下?”
白露气得直瞪眼。
“不信,要不咱俩练练?”
热扒寸步不让。
“练就练,谁怂谁是狗。”
两个人越说越来劲,最后直接端起杯子,一口闷了。
这俩闺蜜,简直就是活宝。
菜还没上桌呢,就开始互相叫板喝上了。
喝完了还不算,又把所有啤酒都打开了。
一共六瓶。
张紫枫买的时候,本来是计划一人一瓶。
可她哪里会想到,白露和热扒是这脾气。
说到底,越是关系好的人,闹起来才越没分寸。
这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了,感情铁得很。
真要出了啥大事,绝对是两肋插刀没二话。
但平时没事干,就冤家路窄,恨不得互相捅一刀。
……
“哈哈哈,白露、热扒,你们俩也太逗了吧?”
“不行了不行了,这俩人疯了吧?菜没上就先干杯?”
“塑料**,妥妥的。”
“俩傻白甜美女,还在这儿争谁更牛。”
“太可爱了,爱死热扒和白露了。”
……
张紫枫看得一愣一愣的。
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
转头问叶忱:“叶忱哥,热扒姐和白露姐……是不是吵架了?”
“没事,别管她们,咱俩多吃点。”
叶忱笑着说。
刘天仙和杨蜜也当没看见。
任由这俩人在那儿闹腾。
又是一人一杯,互相吆喝着喝了下去。
“这个芋头你吃过吗?”
叶忱拆开锡纸,里面躺着几个芋头。
他顺手捡起一个,指尖被烫得微微发麻,连吹了好几口热气,才递到张紫枫面前。
“紫枫,尝尝看。”
张紫枫接过来,也学着他的样子吹了吹,慢慢剥开外皮。
芋头还冒着热气,剥开以后露出**嫩的瓤。
她瞄了叶忱一眼,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咬。
“放心吃,味道不错的。”
叶忱笑着鼓励。
张紫枫这才试探着咬了一口,心里直犯嘀咕——这芋头什么调料都没加,能好吃到哪去?
结果牙齿刚碰上,软糯的触感就在舌尖化开,甜丝丝的味道一下子铺满了整个口腔。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平时炒菜能比的。
芋头带着一点泥土的清香,特别原始,特别纯粹,就是它本来的味道。
“天哪,好好吃啊!”
张紫枫咽下去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从没想过,食物还能好吃到这种程度。
“这才是原味。
来,试试这个红薯。”
叶忱顺手掰开一个烤好的番薯,金红色的瓤露出来,热气裹着甜香往外冒。
张紫枫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还没开始嚼,就一个劲儿地点头。
导播间那边。
何炯乐呵呵地说:“我怎么觉得现在看的不是综艺,是美食节目?”
郭琪林跟着笑:“何老师,我还真有同感。”
丫丫用手托着下巴:“她们吃的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原生态的东西看着就是馋人。”
杨超月小声嘀咕:“天天在导播间啃水果,啥时候也给我们烤几根番薯?”
何炯笑着打趣:“月月,你打算让咱们在这儿搭个炉子?”
郭琪林赶忙摆手:“可别,我们可管不住你。”
“杨超月,你这小脑袋瓜子整天想啥呢?”
“笑疯我了,月月你也太逗了。”
“月月的脑回路就是清奇,不过讲真的,我看饿了。”
“小时候在田里烤番薯,那味现在都记得。”
“我更喜欢吃芋头,咬一口又软又粉,绝了。”
弹幕热闹地滚着,院子里的几个人已经吃得很开心了。
叶忱、张紫枫、杨蜜、刘天仙围着火堆,嘴没停过,满脸都是满足。
另一边,热扒和白露正一边碰杯一边嚷嚷。
桌上的六瓶啤酒,没多大功夫就见了底。
叶忱看得有点头大。
“行了行了,你俩别光灌酒,好歹吃点东西垫垫。”
他嘴上劝着,心里巴不得她们经纪人来把人拉走。
可那俩经纪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不但不管,还举着手机拍个没完,准备留着当黑历史。
叶忱看了,只能叹气。
果然是啥样的人带啥样的兵,这俩经纪人和艺人根本就是亲闺蜜,谁也不拦,就等着看热闹。
“热扒,少喝点。”
杨蜜轻声提醒了一句。
白露挥了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放心,我喝不趴下。
先填填肚子,等会儿再跟你过招。”
她夹起一大筷子菜塞进嘴里,吃得痛快又随意,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热扒脸上泛着红晕,酒量明显不怎么样,才喝了几杯,眼神就开始发飘了。
她抬起酒杯往叶忱那边推了推:“来,咱俩走一个。”
叶忱举起手里的杯子,笑着说:“大家一起干一杯吧,就当庆祝咱们能凑到一张桌上。”这几个人的确是头一回凑一块喝酒。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
刘天仙说话时目光一直黏在叶忱身上,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能认识你们,真的挺开心的。”
对她来说,这辈子遇上叶忱已经够了。
杨蜜侧过头,视线落在叶忱脸上,语气里藏着点别的味道:“以后咱们都越过越好。”
她明白自己动了心。
但也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所以她选了主动退开。
张紫枫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谢……谢谢大家。”
这话一出,周围笑声一片。
白露跟热扒仰头就**干了。
弹幕疯狂刷屏:
“紫枫妹妹也太萌了吧。”
“这种害羞的小姑娘真的太招人疼了,好想抱回家宠着。”
“这综艺选人有水平,每个嘉宾都有自己的一套,看着真带劲。”
“白露和热扒性格有点像,其他人风格都不一样。”
“要是能让我住进去一天,死了都值。”
“叶老六上辈子怕不是拯救过整个银河系。”
“拯没拯救银河系不好说,反正他活成了我最看不惯的样子。”
“楼上,你那是看不惯还是羡慕不来?”
喝完酒之后,白露跟热扒终于消停了,不再互相较劲。
俩吃货转头就把火力对准了桌上的菜。
“叶忱,我想吃那个沙贝,帮我夹一块呗。”
叶忱捞出来一只煮好的沙贝,挑出肉,蘸了酱油和辣椒,递到热扒嘴边。
她咬了一口,满脸满足:“味道也太绝了吧。”
院子里虫鸣鸡叫混在一块,听着反而像背景音乐,让人浑身都松快下来。
六瓶啤酒喝了个精光,白露和热扒明显醉了。
说话都开始磕巴。
叶忱也好不到哪去,脑子发沉,晕晕乎乎。
他没想到自己酒量还是这么差。
想站起来,脚下一软,幸好张紫枫反应快,一把抓住他胳膊,这才没摔下去。
“叶忱哥哥,你还好吧?”
张紫枫满脸担忧。
比起来,她倒是半点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