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开好户呢。”
“已经打入那群老登的内部了，现在跟他们是忘年交，哈哈。”
“今天他们把委托张晨炒股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老师的技术太牛逼了，大家全部当场反悔，不跟张晨合作了。”
“张晨一直在联系那几个老股民，老股民们都懒得理他了。”
侦探带来的好消息让樊霄浑身舒爽！
看来他天生就是挖墙脚的料。
随随便便插手樊氏男装新品走秀的事情，就撬翻了他家游主任和陆臻，转手就把想想软软的游主任抱在了怀里。
找了个牛逼的分析师，几个小时就撬走了张晨那么多客户。
樊霄开心得眼角都藏不住笑意。
这才是初始的胜利，不能掉以轻心。
韦林明失去了到嘴的肥肉，肯定还要搞事情。
樊霄转过头吩咐了一句：“让他继续盯着张晨和韦林明，他俩肯定还有动作。”
“特别是韦林明，如果这些老登拉不回来了，他肯定还要想办法让张晨搞钱，盯死他。”
阿火用手捂住手机听筒，先应下樊霄：“嗯，好的，老板！”
随后，阿火便叮嘱侦探：“继续盯死了张晨和韦林明，有最近动向马上跟我讲。”
……
傍晚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狭小的出租屋没有开灯，光线昏暗而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韦林明身上未散的酒气与淤青处的肿胀痛感，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床上的韦林明动了动，睫毛微微颤动，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他想睁开眼睛，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光线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地又眯了眯，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屋内的昏暗。
大脑还处于昏沉状态，浑身的伤痛像骨头被拆了重拼一次。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昨晚又在赌场输得精光没钱给，被赌场的人狠狠揍了一顿。
被揍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身上的疼痛仿佛更重了一些。
他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可刚微微抬起手臂，肩膀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是肌肉被扯断一般。
他猛地僵住，手臂无力地垂落，重重砸在床板上，又牵扯到其他伤口，疼得他闷哼出声：“草！！！”
韦林明晃了晃脑袋，想起了刚才的那个美梦……
梦里，他已经拿着那群老登的钱去赌场翻本了。
带了一百万进去，坐上赌桌就开始赢，局局赢，赢得他都感觉自己是赌神了。
因为赢得太多，赌场还给了他好多大麻袋装钱。
在梦里也不知道赌了多久，身边装钱的麻袋一个接一个……
他正愁这么多钱要找个什么车来拉回去的时候，被外边几个小屁孩的打闹声吵醒了。
韦林明睁开眼睛，被夕阳的余晖照得难受。
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脸上的阳光，浑身的疼痛把他拉回了现实。
“妈的！”
韦林明轻轻地揉了揉痛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缓了缓沉甸甸的脑袋，他才想起要问张晨签约的事情。
他摁了下手机按键，看了看时间。
“草！！！下午了？”
“怎么小晨没有给我打电话？”
韦林明挣扎着想起来。
他缓缓转动脖颈，脖颈处的肌肉却僵硬得厉害。
稍微一动，就传来一阵酸痛，连带着后脑勺都隐隐作痛。
随后，他用完好一点的那只手，吃力地抓住床边，试图借力起身。
可刚撑起一点，后背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
他浑身一软，又重重地摔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休息了片刻，先一点点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床面，手臂微微发力，一点点抬起上半身。
每抬一寸，都要停顿一下，缓解身上的剧痛。
后背的伤口像是被撕裂一般，钝痛持续不断。
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他咬着牙，慢慢挪动身体，把腿挪到了床边。
总算是起身了！
“妈的，这小子，事情到底办得怎么样了？”
“再忙也得给我打个电话啊！”
韦林明忍住身上的剧痛，拨了张晨的电话。
张晨知道他爹韦林明会打电话来问签约打钱的事情，所以，回寝室吃了泡面就去图书馆待了一会。
下午的课上完了，韦林明也不见打电话来，他干脆去食堂吃了晚饭，又回到了图书馆后面的小花园，等他爹的电话。
张晨坐在小花园的草坪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校友们，心里百感交集。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奋斗，他也一样。
只是，他比别人更着急，更想成功。
即便现在金融市场不景气，他依然相信自己能闯出一片天地。
所以才跟老李他们谈合作，他用专业的知识帮那群股民操盘，有钱大家赚。
没想到，早上才答应签合同，隔了几个小时就变卦，不合作了。
张晨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有人给他设的杀猪盘。
他知道这笔钱对他他爹有多重要。
这笔钱用得好，他父子俩就此翻身，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万一这笔钱用不好，他拿什么去还？
这就是樊霄希望他远离游书朗的原因。
一个财经大学的研究生，又坏又蠢，以后只会给游书朗带来更多的麻烦，挖更大的坑。
这样的弟弟，早晚会把游书朗害得一无所有。
樊霄倒是不怕游书朗一无所有，他的宝贝他养得起。
他只是不喜欢游书朗一辈子被张晨用亲情绑架。
他的爱人，他养的花，只允许他被世界温柔以待。
决不允许张晨父子俩把他当血包吸。
可张晨不是这想的。
韦林明那劣质的基因，高校的教育也干不过。
他就是想赚快钱，跟他爹的想法一样，最好一夜暴富。
在小花园里坐到傍晚，心里想的还是一夜暴富。
这不，他爹的电话来了。
铃声响了很久，他才摁下接听键。
“喂，爸！”
“喂，小晨，那群老家伙打钱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