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
阿火的心里也很紧张。
他和樊霄背着游书朗准备了这么久，要破坏张晨委托操盘的事情，要是那群老登死犟，非要跟张晨合作，那可咋整啊？
一百多万，把张晨卖到会所也赔不起。
老板为了他的男朋友，不是白白丢了这么多钱吗？
阿火也皱着眉头，忐忑不安地打了试销主管的电话。
“喂，情况怎么样了？”阿火轻声问着。
现场主管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他的电话：“事情非常顺利。”
“那个理财师果然很牛逼。”
“那群老人买了产品就被促销员们带过去了，理财师跟他们聊了蛮久，个个心服口服。”
“现在已经跟理财师走了，去他们营业所开新户，他们营业所每天都有提供行情指导。”
这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樊霄在一旁听到，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吐了长长的一口白烟，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了。
剩下的，问主管也问不出什么了，只能去问侦探。
侦探今天可是混在人群里，全天候跟踪啊！
具体的消息还得问他。
阿火挂了试销主管的电话，便联系侦探。
“喂，方便说话吗？”阿火问道。
侦探一直混在老登群里当“老股民”，拿一手消息。
了解到这个理财师的战绩之后，他自己也按捺不住，真的跟这群老登混上了，现在在营业所等着开户呢。
大家爱排队开户，他不能走开，只能跟阿火说暗语。
“呃，情况已经达到了你们的预期。”
“我现在在证券公司开户呢，跟一群老股民大爷大妈混上了。”
“这个营业所的分析师特别牛逼，今天我在博海药业的试销现场碰到的。”
“很多老股民都要在他们营业所开户，我也要开户。”
“现在在排队，等我开好户给你回电话。”
侦探说得再明白不过了，现在不方便说话，阿火只好让他先忙。
一旁的樊霄听到侦探已经打入老登们的内部，跟他们开户去了，有点哭笑不得。
理财师的履历他看过，确实很牛逼才找的他。
没想到那群老登是真识货啊！
这么贵的出场费没有白花！
“老板，现场的情况应该很好。”阿火过来汇报，“理财师已经把那群老年人带去营业所开新户了。”
“张晨那边应该是合作不了了。”
“连侦探自己都在营业所排队开户，现在说话不方便。”
“等他开好户，会打电话过来。”
“嗯！”樊霄只是淡淡地从嗓子眼里挤了这么一个字出来。
但是阿火看得出，他这个倒霉老板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樊霄确实心情大好。
眼看胜利在望，他巴不得回家搂着他的游主任痛快一回。
这段时间操心张晨骗钱的事情，樊霄就没吃饱过。
一想到他家游主任那诱人的身体，体内的情欲一下子膨胀了起来。
一大早他就待在办公室里，随时了解临市的最新情况。
连午饭都是阿火让餐厅送到办公室。
瞧着在办公室闷了快一天，樊霄好想找他的游主任亲热亲热。
可现在还不能去找他。
临市那边的情况还没有汇报完，那些老登虽然有了更好的选择，抛弃了张晨。
但张晨那个赌鬼爹不是个省心的玩意，眼看到嘴的肥肉飞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怕他出什么歪主意，再出幺蛾子。
所以，樊霄必须具体了解到张晨和韦林明那边的情况。
还得等侦探开完户，回电话过来，他才能去找游主任。
樊霄闲着也无聊，摁了手里的烟屁股，扒拉着手机，扯着嘴角一笑，给游书朗发了信息过去。
【游主任，快一天没见到你了，我在想你，你在想我没有？】
游书朗这会带着小丁在外面，要去药监局，晚上还要应酬。
他也快一天没见到樊霄了。
一空下来的时候就会想他。
想他霸道甜蜜的亲吻，想他说过的情话，也想他床上的疯狂……
看到樊霄发来的消息，游书朗的心里一阵温暖。
他猜得出，樊霄今天应该很忙。
他们家大狗子可黏他了，只要公司没有什么大事，都是死皮赖脸地往他们博海药业跑，黏在他身边。
逮到机会就要抱，要亲，有点……欲求不满。
那小小的资料室要是有张床，他都能在里面做起来。
游书朗从来都不是素食的人，对于樊霄那吃不饱的情欲，他也很喜欢。
只要有机会在一起，他都让他为所欲为。
游书朗笑得满脸含蜜，给樊霄回了条信息。
【想你，好想我男朋友。】
【我跟小丁要去药监局，晚上有应酬，樊总还得继续空想。】
樊霄可不是空想的人。
他想了就要。
【游主任这么狠心啊？这几天都没吃饱，晚上少喝点，喂饱我，应酬结束我去接你回家。】不愧是yu求不man的樊霄，天大地大，吃顿饱的最大。
游书朗微红了脸，飞速回了他。
【嗯，晚上见。】
信息发过去，游书朗顺手发了个亲嘴的表情过去。
一旁的小丁看到游书朗偷偷地笑得一脸甜蜜，不想猜都知道，肯定在跟樊霄发信息。
他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樊霄已经不像刚跟他们博海药业接触的时候那样，明目张胆地把他跟游主任的那点事摆在台面上。
可他黏着游主任的时候却更多了。
一周五个工作日，有三天是在他们博海药业待着。
连小丁都看得出来樊霄有多黏游书朗。
他们游主任忙的时间久了一点，他就要到处找人。
俩人进了办公室，门一关，过几分钟游主任就出来了，也是满脸甜蜜。
小丁猜测，俩人应该是谈上了。
有时候小丁也很好奇，他们游主任看着就不像被压的人。
可樊霄更不像。
有时候看到他俩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关门，小丁都在想：这俩谁压谁？
小丁偷瞄了游书朗一眼，只见他满脸含春，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眼眶了。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游主任。
说是温柔如水也不过分。
看着游书朗那藏不住幸福的模样，小丁觉得那个问题不难猜。
他们游主任应该是被压的那个。
……
游书朗要出去办正事，樊霄调戏不成，只好让阿火煮点茶消磨着时间，等临市的消息。
煮好好几道茶，临近下班时间，阿火的手机终于响了。
应该是侦探开好户，回来的电话。
阿火点了接听键：“喂，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