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大时代》里那段说不通的BUG——丁蟹!
那 ** 从湾岛监狱跑出来之后,在小黑胖子没发迹之前,简直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买马中马,炒股票就跟捡钱似的,随随便便就能搂几个亿进兜里。
林岐上辈子连股票长啥样都没碰过,但这不妨碍他打主意:只要跟着丁蟹那阵旺到邪门的气运走,不就是白捡钱么?
虽说丁蟹是个反派,可这他妈就是活财神啊!
这念头让他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屋里来回转圈。
穿越者最大的便宜,就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要是能搭上丁蟹“鸿运当头”
那趟车,在股市里捞一笔,往后基本就能躺着数钱了。
正做着发财梦,门被人敲响了。
拉开一看,罗慧玲领着方芳、方婷、方敏三个丫头,一人手里拎着个小礼物,站在门口。
“罗姐,你们家都收拾利索了?”
林岐问。
“多亏朱姐他们帮忙,一下子就弄好了。
谢谢林老板。”
四个人齐刷刷递上礼物。
罗慧玲早跟朱婉芳她们打听过,知道隔壁这林岐就是安心物业的老板。
而且人家还跟两个漂亮老板娘住一块儿,日子过得让人眼红。
方芳一听林岐有两个女朋友,眼里的光立马就灭了。
“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有啥麻烦尽管找我。
我不在,你们直接去公司就成。”
林岐接过礼物,笑着说。
罗慧玲示意三个丫头道谢,她们齐刷刷鞠了一躬:“谢谢林大哥!”
小姑娘脆生生的嗓音听得林岐浑身舒坦。
他笑着扯了几句闲话,罗慧玲才带着人离开。
望着罗慧玲和方家三姐妹走远的背影,林岐忍不住叹了口气。
门关上,林岐脑子里还转着那些小说里的事。
不少人迷方婷,那张脸那身段,确实是很多人的启蒙。
但他更偏爱罗慧玲一些。
这女人啊,怎么说,命不好了。
跟了方进新,人家四个孩子全当自己生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
到头来呢?方家的事牵连进去,被丁蟹逼得疯疯癫癫,最后也死在那疯子手里,惨得很。
林岐叹了口气,锁上门。
屋里电话响了。
“喂?阿七?”
他一接起来,那边靓坤的声音炸开了,“洪泰那帮 ** ** 够阴的!”
“他们找人伏击我,拿刀砍?冚家铲!那个死肥猪,老子非让他下去卖咸鸭蛋不可!”
林岐还没问怎么回事,靓坤已经噼里啪啦把事情全倒了出来。
他听完才搞明白——靓坤这货,让洪泰的刀手给堵了?
事情的起因是靓坤拔了洪泰在旺角的旗,抢了他们两条街的地盘。
两边嘴上骂得凶,说对方不讲江湖规矩。
不过这种事,谁讲得清楚?拳头硬的说了算。
靓坤确实把旗给拔了。
港岛这边的规矩,插旗容易守旗难。
你得撑住三天,地盘才算你的,才算归到旺角堂口名下。
现在洪泰几个大佬全在差馆喝咖啡,当家的是那个叫肥叔的。
两条旺角的街全让靓坤吞了。
这口气,肥叔咽不下去。
头天晚上,肥叔好歹凑了一百多洪泰的人,再加上两三百蓝灯笼,准备跟靓坤的旺角堂口硬碰硬。
洪泰的人这几年早废了。
陈眉和太子不管事,平时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真跟别的社团劈友?少得很。
他们摆开阵势,以为能吓住旺角的人。
结果靓坤连面都没露。
大笨象带着旺角堂口一百多打仔,直接冲过去,把洪泰的人冲得七零八落。
那些收钱来凑数的蓝灯笼,一听对面是洪兴最狠的旺角堂口,本来就是来走个过场。
大笨象一带人冲过来,全散了。
头晚的架就这么完了。
旺角的打仔,就几个轻伤。
洪泰那边呢?一百多人,一半说自己重伤,得住医院躺着。
肥叔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掏了汤药费。
第二天又咬牙花钱,再请了两百多蓝灯笼凑数。
为的什么?保住洪泰最后那点脸面。
可惜洪泰社团剩的骨干就几十个。
第二晚,又被旺角堂口的打仔一冲而散。
这次大笨象都没动手,堂口的小弟自己就搞定了。
第三天晚上,洪泰的人压根没来。
就这样,旺角那两条街,归了靓坤。
第四天夜里,靓坤刚跟几个小弟吃完宵夜,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猛地警觉,翻身起来。
一眼就看见七八个蒙着脸的家伙,手里提着 ** ,正冲过来。
这帮人动作极快,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刀手。
靓坤身边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人被砍翻在地。
“坤哥,小心!”
一个小弟吼了一声,挡在靓坤前面。
刀落下来,砍在他肩膀上,血一下子把衣服染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靓坤眼睛眯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顺手从旁边小弟手里抽出一把刀。
刀手没给他喘气的机会,直接扑上来。
但他们看走了眼——三个刀手一起上,愣是没把靓坤放倒。
等其他人把靓坤的小弟全收拾了,又有五个刀手围过来。
这帮人不是街头小混混能比的。
靓坤晚上喝了不少酒,脑袋有点发晕,被这么多人围住,很快落了下风。
眼看刀就要落到他身上——
突然有人从旁边冲过来,把刀手撞开。
三道黑影从街边杀出来。
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根黑色橡胶棍。
棍子一甩,刀手手里的刀直接被砸飞。
砰砰几声。
所有刀手的武器全被卸干净。
三个人动作干脆利落,黑色棍子雨点一样往下砸。
靓坤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伏击他的刀手已经全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坤哥,没事吧?”
王建国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
“在自己地盘上都能被人阴,坤哥你也太不小心了。”
“要不是我刚好赶到,你可就交代了。”
王建国伸手把靓坤拉起来。
靓坤这会儿酒已经全醒了。
“操,是刀手。”
他踹了脚地上的人,“这种货色,一般都是社团总堂养的。”
靓坤点了根烟,低头看着满地打滚的刀手。
“你们是洪泰的吧?”
没人回话。
靓坤也懒得再问。
这时候,大笨象带着一帮小弟赶过来。
“受伤的兄弟送医院。”
靓坤说,“剩下这些人,带走,填海。”
那些伏击他的刀手,该去哪就去哪。
“你打算怎么办?”
林岐看他一脸火气,问他准备怎么还手。
“刀手填海就填海了,死几个这种人,差佬根本不会注意。”
靓坤吐了口烟,“我本来想找人把肥叔做了,可那老家伙也算江湖前辈,我还有点犹豫。”
他其实就是想跟林岐聊聊这事。
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毕竟洪泰落到今天这地步,基本上就是他靓坤一手搞出来的。
现在他地盘有了,洪泰在旺角的旗也拔了,那群高层全被差佬抓进去蹲着。
等韦吉祥带着神沙他们过档到旺角,他靓坤被人伏击,也只能算是因果报应。
电话那头,林岐皱眉:“你就这么认了?不像你。”
靓坤笑出声:“哈,还是你了解我。”
刀手已经被扔进海里喂鱼,肥叔当晚就偷偷打电话过来赔罪。
这帮混了几十年的 ** 湖,认怂比谁都快。
直接甩出两家麻将馆,牌照手续齐全,一道送到靓坤名下。
港岛道上的人都知道,靓坤这个人脑子有点毛病。
真要发起疯来,洪泰那几个老家伙怕是都逃不掉填海的命。
他们还想多享几年清福呢。
“靠,赚大了。”
林岐说,“好处拿了这么多,别忘了建国那一份。”
“那还用你说?建国救了我的命。
这次我拿五百万出来给他们分,够仗义了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
夜里,西贡海边。
风卷着咸腥味,往沙滩上扑。
篝火烧得噼啪响,火星子溅到沙子上,又灭了。
火光映着几张黝黑的脸。
阿豪,大傻的头马,正带几个兄弟围着烤架忙活。
炭上的肉串滋滋冒油,香味飘开。
大傻坐在沙滩椅上,拎着瓶啤酒,笑得憨厚。
时不时和林岐碰一下,笑声在风里传出去。
“大佬,你难得来一趟西贡啊。”
大傻笑呵呵地说,“是不是早不记得我这个头马了?”
阿布在旁边插嘴:“西贡有啥好的?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把我发配到这破地方。”
“嘿,这话可不对。”
吉米咬着烤鱿鱼,“我觉得西贡不错嘛。”
“你们知道不?老板在这边买了三间厂房,机器都到了。”
吉米咽下嘴里的东西,“等招到人,服装厂就能开工。”
“我摸过底了,光靠那些高仿货就能赚不少。
以后西贡就是老板的钱袋子。”
吉米说得轻描淡写。
当初就是看中阿布的本事,才让他来西贡坐镇的。
“还头马呢?”
林岐冲大傻说,“你自己都是当大哥的人了。
等工厂开工,你跟吉米多招点人。
到时候,你大傻在这西贡说的话,比差佬管用。”
阿布在这儿,大傻日子过得舒坦。
他那二手车行,以前赚是赚,可没后台,道上的人随便扔点钱就把车提走。
现在阿布带着训好的小弟盯着,买卖才算真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