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查看看系统面板,余额还剩25万。
商城里已经没有能挡住这道金雷的防御法宝了。
他捏紧双拳,体内的炼气十层灵力疯狂运转。丹田处的灵力气旋扩张到极限,隐隐有液化的趋势。
“既然躲不掉,那就借你的雷,劈开我的筑基大门。”
陈平安双腿发力,直接从破开的屋顶跃出,迎着那团金色的雷球撞了上去。
金雷入体。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停滞。狂暴的雷电之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将他的血管根根扯断。
陈平安强忍着剧痛,引导着这股雷电之力冲向丹田。
灵力气旋在雷电的锤炼下,杂质被尽数剔除,最终凝聚成一滴纯净的液态灵力。
炼气破,筑基成。
天空中的云层失去目标,迅速散去。阳光透过云缝洒下,照在陈平安焦黑的身体上。
他落在院子中央,活动了一下脖颈。老旧的死皮扑簌簌往下掉,露出下面新生出的白皙皮肤。
大院里的禽兽们依旧瘫软在地。
陈平安迈开步子,跨过易中海的身体,径直走向中院的水槽。
他拧开水龙头,刺骨的自来水冲刷着头顶的灰烬。
洗净血污后,陈平安换上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推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一百万怨念币花了个干净,但换来的是实打实的筑基期修为。在这个末法时代,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陆地神仙。
门外,四九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
陈平安大口吞下清冷的空气,大步走入街道。
雷声的余音还在九霄之外回荡。
陈平安手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连头皮都在发麻。
他站在屋脊上,没敢乱动。
脑子里飞速翻阅着系统里那本《初级符箓大全》后半部分附带的修仙界杂记。
那是关于雷劫的记载。
在远古灵气充沛的修仙界,修士突破筑基期,顶多也就是引来几道普通的青雷劈一劈,权当淬炼肉身。
但现在是1964年的四九城。
这是彻底的末法时代。天道法则就像一个极度抠门且神经衰弱的守财奴,突然发现自家米缸里钻进了一只拼命偷吃灵气的老鼠。
这劈下来的,绝对不是普通的雷。
陈平安眯着眼睛,动用神识往天上探了一寸。
刚接触到云层边缘,神识就像碰到了烧红的铁板,被狠狠烫了回来。
紫色的电弧在云海深处像蛛网一样蔓延。
“九霄紫雷......”陈平安嘴里咬着这四个字,牙根一阵发酸。
这玩意儿在古籍里,是用来劈元婴期老怪物的杀伐大劫。现在居然被天道挪用来对付他一个连筑基都没到的炼气修士。摆明了是不留活路,要连人带魂一块儿抹杀。
按照云层汇聚的速度,最多还有三天,这第一道雷就会劈下来。
陈平安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如果就在这四合院里硬抗。
九霄紫雷落下的瞬间,产生的高温和冲击波,方圆一公里内绝对寸草不生。
这九十五号院会在眨眼间气化成一地玻璃渣子。连带着周围几条胡同、上千户人家、男女老少,全得给他陪葬。
他陈平安虽然不是什么圣母,把院里这群算计他的禽兽往死里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但他没打算拉着周围那几千个素不相识的普通百姓垫背。
更何况,在闹市区渡劫,一旦引发这么大的天地异象,事后必然会招来国家特殊部门的彻查。他以后的清静日子就全毁了。
“得换个地方,而且越快越好。”
陈平安从屋脊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中院的青砖地上。
周围的贾张氏和一大妈还在泥水里抽搐,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大步跨出四合院的门槛,朝着胡同口的公用电话亭走去。
冷风吹在脸上,他脑子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要在这四九城里找个绝对空旷、没有闲杂人等、又能扛得住爆炸的地方,只有西山那片废弃的军用防空洞。
但那地方是军事禁区,外围有民兵和警卫连设卡。
凭他一个轧钢厂的代理采购科长,半夜三更根本靠不近。强闯更是找死。
能办成这事的,只有一个人。
陈平安走到电话亭,抓起那个掉漆的黑色摇把电话,往里塞了两分钱硬币。
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内部短号。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纸张翻动的动静,紧接着是聂北山那带着浓重疲惫和火气的声音。
“保卫科!有屁快放!老子这边正审易中海的陈年命案呢!”
“聂科长,是我,陈平安。”
陈平安语气平缓,声音里没有波澜。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周围的嘈杂声瞬间被捂住。聂北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警惕。
“陈科长?这么晚了,你不在家待着,找我干什么?李新民那个王八蛋已经被市局带走了,老王那几个旧部也被我按住了。你现在可是厂里的大红人,杨厂长正准备明天在大会上表扬你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聂北山这话里透着试探。他这个退伍老兵直觉敏锐,今天这连串的大案子,看似都是巧合,但他总觉得背后有一只手在推着走。而这只手,多半就是眼前这个新上位的采购科长。
陈平安没接他的话茬,直接抛出了炸弹。
“聂科长,李新民五九年倒卖一百二十吨特种耐火钢材和两百根进口无缝钢管的账本,在我手里。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私章。”
听筒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聂北山突然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倒卖特种战略物资,这在六十年代是足以吃枪子的重罪。这账本要是交上去,整个四九城的工业系统都得大地震。
“你想干什么?”聂北山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手枪皮套的搭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陈平安,你要是敢拿这东西做交易,老子现在就带人去毙了你!”
“别激动,老聂。”
陈平安换了只手拿电话,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越来越浓的乌云。
“账本我明天原封不动交给你,让你立个一等功。作为交换,我要你现在立刻动用保卫科和武装部的最高权限,给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聂北山咬着牙问。
陈平安眼神沉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道。
“给我弄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再以防空演习的名义,连夜把西山三号废弃防空洞外围十里地的人,全部清空。不管你用什么理由,哪怕是谎报军情,明天早上八点前,那地方连一只活苍蝇都不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