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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傻柱怀梦夜出行

    李观把灵石、功法和瓷瓶全部装进自己的怀里。

    他站起来,走到旁边折断了一根粗树枝。他用树枝在泥地上挖坑。

    泥土很硬,混杂着树根和石块。李观挖了半个时辰,挖出一个三尺深的长条形土坑。

    他抓住赵疤子的脚踝,把尸体拖进坑里。那把砍刀也被他扔了进去。

    李观把挖出来的泥土填回坑里。他用脚把土踩实。

    他在周围收集了一大堆枯叶和断树枝,均匀地铺在新土上。

    地上的血迹,李观用泥土掩盖。烧焦的草皮和树木,他用树枝全部打碎,混进泥土里。

    处理完一切,天亮了。

    李观走到一条小溪边,脱下上衣。腹部有一大块淤青,是赵疤子那一拳留下的。右手虎口还在渗血。

    李观用溪水洗净双手。他拿出买来的金创药,拔开瓶塞,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在虎口的伤口上。血液很快止住了。他从衣服下摆撕下一根布条,把右手包扎好。

    他穿上衣服,把十三块抢来的灵石和五块卖药的灵石放在贴身的口袋里。那本《断水刀法》和两颗回气丹放在另一个口袋。

    李观捧起溪水喝了两口。溪水很凉。

    他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往黑风山深处走去。

    风雪肆虐。

    何雨柱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后,没有回西厢房。

    他径直钻进了中院用来堆放杂物的地窖里。

    地窖里黑咕隆咚,一股子大白菜发酵的酸腐味直冲脑门。何雨柱用左手在柴火堆里划拉了半天,翻出一把长柄的铁锹,又扯了一条装过棒子面的脏麻袋。

    右手腕的断骨处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抽痛。

    他把铁锹把夹在左胳膊窝底下,咬着牙把麻袋折叠起来塞进后腰的裤腰带里。

    “陈平安,你个绝户种,等爷爷拿到大黄鱼,第一个就买你的命!”

    何雨柱在心里发狠地咒骂着。

    他提着铁锹,刚从地窖的木梯子上爬上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黑影。

    “哎哟!”

    黑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地里。

    何雨柱吓了一跳,左手猛地握紧铁锹把,差点一锹拍下去。定睛一看,摔在地上的是披着军大衣出来上厕所的秦淮茹。

    秦淮茹揉着摔疼的屁股,借着雪光看清了面前的人。

    看着何雨柱大半夜不睡觉,手里拎着铁锹,腰里别着麻袋,一副要去刨人家祖坟的架势,秦淮茹眉头立马拧成了个疙瘩。

    “柱子,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拿个铁锹干嘛去?”

    秦淮茹压低声音盘问。她现在对院里的风吹草动极其敏感。贾张氏磕断了牙,棒梗断了手指头,贾家现在穷得叮当响。她指望不上易中海了,要是何雨柱再惹出什么乱子,她连个能吸血的血包都没了。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雪地里的秦淮茹。

    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心疼得扔了铁锹上去把人扶起来,再顺便摸一把小手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他裤裆里揣着那把黄铜钥匙,脑子里装的全是金灿灿的大黄鱼。有了金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他甚至觉得现在跪坐在地上的秦淮茹,配不上即将发大财的自己。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秦淮茹,你管我干嘛去?怎么,一大爷进去了,你现在想起来关心我了?”

    秦淮茹被怼得满脸错愕。她习惯了何雨柱对她言听计从、百般讨好的舔狗模样,冷不丁被这么一冲,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是怕你手上有伤,大半夜出去再摔着。”秦淮茹赶紧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样,眼眶一红。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做派,心里不仅没有怜惜,反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少来这套!”

    何雨柱把铁锹往地上一杵,震得右手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但他强撑着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

    “实话告诉你,哥们儿马上就要发大财了!等过了今晚,这四合院,这红星轧钢厂,我何雨柱横着走!”

    他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

    “到时候,你秦淮茹就算脱光了跪在地上求我,我也得掂量掂量你配不配!”

    说完,何雨柱根本不管秦淮茹那张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大步流星地朝着前院走去。

    秦淮茹呆坐在雪地里。

    冷风顺着脖领子灌进去,冻得她打了个哆嗦。看着何雨柱消失在穿堂门处的背影,她心底里隐隐生出了一股极度的不安,但紧接着,这股不安就被更强烈的贪婪压了下去。

    “发大财?他一个断了手的厨子能发什么财?”

    秦淮茹咬着嘴唇,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老太太刚才单独把他叫进去,难道是把私房钱全给他了?

    不行,这笔钱绝对不能让傻柱一个人独吞!

    秦淮茹连厕所都不上了,爬起来就往屋里跑,准备回去换双厚底鞋跟上去看看。

    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步履生风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凌晨两点的四九城,街道上死寂一片。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叫,就只有风吹过电线杆子发出的呜咽声。

    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脖子。

    何雨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南方向赶。

    他把铁锹扛在左肩上,右手护在胸前。寒风把他的脸冻得青紫,但他的心里却像揣着一团火。

    “陈平安,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当了采购科长吗?”

    何雨柱紧了紧怀里的衣服,仰起脖子吐出一口白气,在心里疯狂地盘算着。

    “等老子挖出金条,直接砸十根给黑市的刀爷。我要买你两条腿,我要把你绑在树上,当着全院人的面,一巴掌一巴掌抽烂你的脸!”

    他沉浸在自己成为暴发户、把仇人踩在脚底下的极度爽文幻想中,走得越来越快。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转过南锣鼓巷胡同口那个死角的瞬间。

    一直潜伏在阴影里的那三个黑衣汉子,如同鬼魅一般从墙头上悄无声息地跃下。

    三人连句废话都没有交流。

    领头的刀疤脸打了个手势,三个人就像是在雪地里滑行的幽灵,踩着何雨柱留在雪地里杂乱的脚印,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袖管里的刀刃,在昏暗的路灯下闪过一抹致命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