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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收服王大锤风湿顽疾消

    四九城的风带着股子干冷,刮在脸上像刀片子刮肉。

    陈平安把那张调令揣进贴身的兜里,推着那辆从废品站淘换来、又被他用真气强行矫正过大梁的破二八大杠,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上午刚把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一对儿恶心人的玩意儿收拾了,这会儿他心情算得上通透。轧钢厂北边那个废弃车队,厂里人嫌弃那是个清水衙门,连个油水都刮不下来,他却当个宝。

    这年月,物资卡得死死的,他系统空间里那些靠怨念币和功德值抽出来的灵泉水、仙兽肉,乃至成吨的白面大米,总得有个宽敞且没人盯梢的地方往外倒腾。这废弃车队占地面积大,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正是绝佳的掩护点。

    骑了快半个小时,路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破败。

    到了地方,两扇生满红锈的铁皮大门虚掩着,风一吹,门轴发出极其刺耳的嘎吱声。陈平安跨下车,一脚把门踹开。

    院子里坑坑洼洼,全是冻硬的泥点子和黑乎乎的机油印。几辆报废的解放牌卡车像死狗一样趴在墙角,轮胎瘪得只剩个钢圈。

    一辆半旧的卡车前盖敞着,底下一个穿着满是油污破棉袄的汉子正仰面躺在滑板上,手里举着个大号扳手死命拧着什么。旁边还蹲着俩抽着旱烟、冻得嘶嘶吸气的干瘦小伙。

    听见动静,那俩小伙猛地站起来,眼神警惕地打量着陈平安。

    车底下那个汉子骂骂咧咧地滑了出来。

    “谁他娘的脚欠踹老子的门!不知道这车队是老子王大锤的地盘吗!”

    汉子站起身,顺手把扳手往车头上重重一砸。震得引擎盖嗡嗡直响。

    这人个头不高,但骨架大得吓人,肩膀宽得像扇门板。满脸的络腮胡子被机油蹭得打绺,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只是他站直的时候,右腿明显僵了一下,后腰也下意识地塌着,像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

    陈平安把自行车支好,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那张盖着红星轧钢厂后勤部鲜红大印的调令。

    “采购科,陈平安。”他把纸往前一递,“从今天起,这车队的废旧物资归我管。你们几个,也归我调配。”

    王大锤压根没接那张纸。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带烟丝的黑痰,粗糙的手指在破棉袄上胡乱蹭了两下。

    “采购科的?小白脸一个,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耍什么威风!”王大锤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两步,身上的机油味混着常年不洗澡的汗酸味扑面而来,“老子不管你拿的什么条子。这车队现在就剩下我们哥仨,连修车的火花塞都是老子自己掏钱去废品站刨出来的。你想来这儿指手画脚?门儿都没有!”

    旁边那俩小伙也凑了上来,大有陈平安敢硬来就动手的意思。

    陈平安没动气。他现在的神识已经摸到炼气四层边缘,眼前这三个普通人,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十个。但他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收小弟的。

    他的目光在王大锤的后腰和右腿膝盖上扫了两眼。

    那里盘踞着一团浓郁到几乎发黑的阴寒之气。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风湿了,这是寒毒入骨,经脉闭塞。这汉子能站着说话,全凭一股子悍勇之气硬撑着。

    “你这后腰,每到半夜子时,就像有几百根冰锥子往骨髓里扎吧?”陈平安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院子里听得真切。

    王大锤愣了一下,手里的扳手差点没拿稳。

    “你右腿膝盖那块,按下去是不是没有痛觉,反而觉得里面像是一包水在晃荡?”陈平安继续说,眼神平静得像口深井,“最多再熬三个月,你这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炕上拉撒了。”

    “你放屁!”王大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门瞬间拔高,但底气明显不足。

    他这毛病是当年在东北当兵时,在冰窟窿里趴了一天一夜落下的病根。这些年跑遍了四九城的医院,大夫都说治不了,只能开点止痛片熬着。这事儿连他媳妇都不清楚严重到什么地步,这小子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陈平安心里有数了。这种硬汉,你跟他讲道理、摆官威都没用,得打蛇打七寸。

    “是不是放屁,你自己心里有数。”陈平安上前一步,“我能治。”

    “就凭你?”王大锤瞪着眼,满脸写着不信。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刮过。

    王大锤的脸色猛地一白。他后腰的寒毒被冷风一激,瞬间爆发。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手里的扳手砸在脚面上都顾不上,两只手死死捂住后腰,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泥地里。

    “大锤哥!”那俩小伙慌了神,赶紧去扶。

    “别碰他!”

    陈平安低喝一声。他意念一动,拉开神级情绪采购商城。

    【下品玄门火罐(一套四只):耗费三百怨念币。由百年赤炎泥烧制,内蕴纯阳火气,专拔奇寒骨毒。】

    兑换确认。

    陈平安宽大的棉袄袖子里滑出四个核桃大小、通体暗红的陶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一把推开那俩小伙,走到王大锤身后。五指并拢,练气二层的真气在掌心流转。

    “撕啦”一声,他直接扯开了王大锤后腰的破棉袄。

    没有点火柴,也没有酒精。陈平安食指在陶罐底端轻轻一弹,真气灌入,陶罐内部瞬间亮起一团幽蓝色的无根之火。

    “啪!”

    第一个陶罐精准地扣在王大锤命门穴上。

    王大锤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野兽般的低吼。

    紧接着,啪啪啪三声连响。剩下三个陶罐分别扣在肾俞、腰阳关和委中穴上。

    四个陶罐刚一贴肉,里面的蓝火瞬间暴涨。王大锤后腰那块冻得发青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这......这是什么邪法!”旁边的小伙吓得往后退。

    陈平安没理他们,手指在四个陶罐上快速弹动。每一指落下,都有一道精纯的真气顺着陶罐打入王大锤的经脉。

    修仙者的真气,对普通人来说就是降维打击。那股盘踞在王大锤骨头缝里十几年的寒毒,遇到纯阳火气和练气真气的双重绞杀,瞬间溃不成军。

    陶罐内部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原本透明的玻璃质感,迅速被一层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填满。

    那味道比死了半个月的老鼠还要冲鼻。

    前后不过三分钟。

    陈平安手腕一翻,四个陶罐齐刷刷脱落。

    王大锤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他没有再捂着腰,反而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地、试探性地站了起来。

    他扭了扭腰。

    没有那种熟悉的滞涩感,没有那种钻心的刺痛。整个后背像是在三伏天泡了个热水澡,暖洋洋的,连带着那条僵硬的右腿都变得利索了。

    王大锤转过身,看着陈平安手里那四个装满黑血的陶罐,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从怀疑、震惊,直接转变为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大锤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我是你以后的老大。”陈平安把陶罐扔进旁边的废铁桶里,拍了拍手,“现在,这调令好使了吗?”

    王大锤二话不说,一咬牙,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给陈平安磕了个头。

    “陈爷!以后在这车队,您指哪,我王大锤打哪!这俩是我的过命兄弟,猴子和柱子,也都听您的!”

    那俩小伙见状,也赶紧跟着弯腰叫了声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