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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深夜地窖布阵引灵气

    夜里的四九城冷得邪乎。北风顺着胡同口的破墙头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煤渣子,打在窗户棂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陈平安坐在床沿上,把刚咽进肚子里的那块五花肉彻底消化干净。从谭家菜残卷里悟出的食补法子确实霸道,配合系统兑换的灵泉水,硬生生帮他把修为推到了练气二层。骨节里那种酸胀发痒的感觉刚褪去,丹田处盘踞的真气比先前粗壮了一指有余。

    他没急着躺下。意念一沉,拉开脑海里的神级情绪采购商城。

    面板右上角的怨念币余额正跳得欢实。傻柱白天那一场火烧连营,加上冉秋叶当场翻脸走人,让整个中院的禽兽们都跟着破了防。尤其是傻柱本人,那怨念值几乎是一百一百地往外蹦。

    陈平安粗略扫了一眼账目,从杂项分类里挑出四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玉。

    【下品聚灵玉边角料:耗费两千怨念币。材质粗劣,内含微薄灵气,可作为基础阵法的阵眼使用。】

    光芒一闪,四块温润的石头落在掌心。玉石表面坑坑洼洼的,连个正经的抛光都没做,但握在手里却散发着一丝异于常温的暖意。

    修仙这路子,财侣法地缺一不可。四合院这地方人多眼杂,空气里全是煤烟味和各家各户的馊水味。灵气稀薄得连荒山野岭都不如。想要加快修炼进度,必须得弄个聚灵阵把方圆几里的地脉灵气抽过来。

    自个儿住的这间偏房目标太大,稍微弄出点动静,对门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就能盯上。

    只能把主意打到中院那口公共地窖上。

    陈平安披上一件半旧的棉大衣,推开房门。门轴早就被他滴过机油,没发出半点声响。

    院子里黑漆漆的。三大爷阎埠贵家那屋连个手电筒的光都没透出来,估计是心疼电池。陈平安贴着墙根走,脚底下的老布鞋踩在冻硬的黄土地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穿过月亮门,来到地窖入口。

    木头盖子上面搭着个沉甸甸的铁锁。这是三大爷前两天刚换的新玩意儿,生怕别人偷他家那几颗烂白菜。

    陈平安从兜里摸出一根铁丝,真气顺着指尖灌注进去。原本软趴趴的铁丝瞬间绷得笔直,像根钢针一样探进锁芯。

    手腕轻轻一抖。

    锁头内部的弹子发出一声极闷的磕碰声。铜锁吧嗒一下弹开了。

    他把锁头取下来挂在旁边,掀起木板盖子,闪身钻了进去,反手又把盖子严丝合缝地扣好。

    地窖里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角落里堆着几垛白菜,外头裹着的叶子已经烂成了黑褐色,散发着微酸的发酵气味。

    陈平安没有点火柴。虽然修为刚破练气二层,但靠着两世为人的精神力叠加,加上系统功德值的潜移默化,他的神识已经摸到了练气四层的门槛。

    闭上眼,周围五米内的景象如同水墨画一般在脑海中铺开。连白菜帮子上爬着的一只潮虫的触角,都清晰可辨。

    这地窖挖得深,刚好触碰到了地下水脉的一条细小分支。水生木,木生火。这里的地脉走向,刚好能和系统空间里那块还没开垦的灵田产生一种微弱的共振。

    是个绝佳的布阵点。

    陈平安走到地窖最东边的墙根下。东方甲乙木。

    他蹲下身,没找铁锹。右手并指成剑,练气二层的真气在指尖吞吐,形成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锋锐气流。

    手指插进冻得梆硬的黄土里,就像插进了一块老豆腐。泥土翻卷,连一点摩擦的声响都没发出来。

    挖出一个尺许深的坑。陈平安将第一块青玉丢进去,随后指尖在坑底的泥土上快速滑动。

    一道道繁复的纹路被硬生生刻在土层里。这是聚灵阵的引灵符文。刻完最后一笔,他调动丹田内的真气,一指点在青玉上。

    玉石内部闪过一丝微光,周围原本刺骨的阴湿寒气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

    填土,踩实。

    接着是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

    陈平安如法炮制,动作干净利落。每埋下一块玉石,地窖里的气流就发生一次细微的偏转。那些烂白菜散发的酸臭味被渐渐隔绝在阵法之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森林般的清新感。

    这阵法一旦落成,不仅能把周围游离的灵气抽过来供他修炼,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温养他放在地窖里的那些系统物资,免得时间长了变质。

    他走到地窖正中央的位置。这是北方壬癸水,也是整个阵法的核心阵眼。

    手指再次切开地面,挖出深坑。

    就在他捏着最后一块青玉,准备按进泥土里的那一刻。

    头顶的木板盖子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积雪被踩压的声音。

    有人来了。

    陈平安心头一跳,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指尖的真气迅速撤回丹田,整个人屏住呼吸,像一块没有生气的石头一样,死死贴在旁边的承重土柱背面。

    这大半夜的,谁会跑到地窖顶上来吹冷风?

    上方的脚步声停在木板盖子边缘。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一个脚步沉重,鞋底在地上蹭着走,听那虚浮的力道,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另一个脚步轻巧,但落地时总带着点犹豫,是个女人。

    “一大爷,您大半夜把我叫出来,到底什么事啊?这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棒梗还在屋里发烧呢。”

    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子习惯性的娇柔和委屈。

    是秦淮茹。

    陈平安在底下眯了眯眼。手指慢慢摩挲着那块还没埋下去的青玉。

    接着是一声刻意压抑的咳嗽声。

    “淮茹啊,不是我这当大爷的不体谅你。实在是你家现在的日子太难过了。傻柱今天这相亲一黄,他那点饭盒你是指望不上了吧。”

    易中海的声音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说教味,但语气里又夹杂着几分试探。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跑到地窖顶上开小会。

    陈平安心里冷笑。这四合院里的水,真是比下水道还要浑。他倒要听听,这老狐狸和这朵白莲花,凑在一块能憋出什么坏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