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修仙:从收留落难厂花开始 > 第56章 招魂讹诈局
    第二天下午。

    四九城的胡同口总是聚着一群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

    贾张氏今天出奇地没有凑过去闲聊,她低着头,鬼鬼祟祟地拐进了一条散发着尿骚味的死胡同。昨天半夜她去后院转悠了一圈,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今天只能来找外援了。

    胡同尽头,一扇破木门半掩着。

    里面住着个出了名的瞎眼神婆,姓王。这老太婆早年间在天桥底下摆摊算命,后来被街道办打击过几次,现在只敢偷偷摸摸地接一些街坊四邻的私活,赚点棒子面钱。

    贾张氏推门进去的时候,王神婆正坐在马扎上剥花生。听到脚步声,老太婆翻了翻那双全是白眼球的眼睛。

    王半仙,我来找您讨个主意。

    贾张氏自己找了个破凳子坐下,压低嗓门,把这几天在陈平安那里吃的瘪,添油加醋地倒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陈平安每天吃好喝好却不接济他们孤儿寡母,导致贾家现在连给棒梗买止痛药的钱都没有。

    王神婆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剥好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

    贾家嫂子,你这事儿难办啊。人家是轧钢厂的干部,硬抢肯定不行。这年头强拿硬要那是犯法的,得走暗道。

    什么暗道。贾张氏眼睛亮了起来,赶紧往前凑了凑。

    王神婆干瘪的嘴唇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家东旭走得惨,那是被机器砸死的,属于横死。横死的人,怨气重。你今晚子时,在你们四合院正中央画个十字,烧点黄纸。一边烧,一边哭着喊东旭的名字,就说有人欺负你们孤儿寡母,让他上来透透气,帮你们做主。

    贾张氏听得后脊梁骨发凉,缩了缩脖子。

    这能行吗,真把东旭招上来怎么办,我连个防身的东西都没有。

    招个屁。王神婆往地上吐了口花生皮,这叫借鬼压人。大半夜的,你弄出这鬼哭狼嚎的动静,谁不害怕。特别是陈平安那小子,年纪轻轻的肯定心虚。到时候你就咬死是他不接济你们惹怒了东旭的亡魂。他要是不拿个百八十块钱出来破财消灾,这闹鬼的帽子就死死扣在他头上,看他以后怎么在院里做人。

    贾张氏一听百八十块钱,眼里的恐惧立刻被贪婪取代。

    这买卖干得过。只要能拿到钱,别说烧纸,让她在院子里跳大神都行。

    她毫不犹豫地从贴身的裤腰带里掏出两毛钱,递给王神婆,买了一把劣质香烛和一叠粗糙的黄纸。

    满载而归的贾张氏回到四合院,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今晚陈平安被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双手把钱和肉奉上的画面了。

    此时,后院偏房。

    陈平安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炼气二层的神识早已将方圆五十米内的动静覆盖。贾张氏刚踏进中院,她怀里那股劣质香烛的刺鼻味道,以及她嘴里嘀嘀咕咕的算计,全被陈平安听得一清二楚。

    他连眼睛都没睁,只觉得一阵好笑。

    想玩封建迷信。

    在六十年代搞这种牛鬼蛇神的东西,要是被保卫科抓了现行,游街示众都是轻的,直接拉去西北农场劳改都有可能。这老虔婆为了点钱,连命都不要了。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让你玩个大的。

    陈平安意念沉入系统空间,目光落在了刚花八千怨念币买来的那张幻听符上。你不是想招贾东旭吗,今晚就让你好好听听你儿子的声音。

    中院贾家。

    贾张氏一进屋,就把黄纸和香烛一股脑塞进了自己睡的床铺底下,还特意用破棉絮盖严实,生怕被人发现。

    妈,你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走进来,满手都是冻出来的红疮。

    少管闲事,干你的活去。贾张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去厨房倒水喝。

    秦淮茹没有作声,默默走到床边准备把烘干的衣服叠好放起来。

    当她掀开床铺的一角时,手指的动作停住了。

    一叠劣质的黄纸露出了一半,上面还压着两根红彤彤的香烛。

    秦淮茹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这年头,谁家敢在屋里藏这种东西。这要是被院里的几个大爷或者街道办的人发现,那是妥妥的搞封建迷信,全家都得跟着倒霉,连棒梗以后上学都要受牵连。

    这老死婆子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的脑子转得飞快。联想到贾张氏出门前那副咬牙切齿念叨陈平安的模样,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里成型。

    她不会是想用这玩意儿去对付陈平安吧。

    秦淮茹的手指捏紧了湿漉漉的衣角。陈平安现在可是轧钢厂的红人,手里攥着采购大权,连厂长都得给他几分面子。要是贾张氏这蠢货搞砸了,把人彻底得罪死,以后贾家在这院里就真的一口汤都喝不上了。

    绝对不能让这老东西把整个家拖下水。

    秦淮茹眼底泛起一丝算计的冷光。她不动声色地将那叠黄纸重新盖好,把衣服叠放整齐,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或许,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向陈平安卖好,顺便把这个恶婆婆彻底踢出局的机会。只要操作得当,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搭上陈平安这条大船,再也不用受这老太婆的窝囊气了。

    中院贾家那扇漏风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秦淮茹站在床铺前,手里捏着那几张粗糙的黄纸。纸张边缘剪得参差不齐,透着一股劣质香烛的刺鼻气味。她的手指被冷水泡得发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肥皂沫。

    门帘被猛地掀开。贾张氏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缸子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秦淮茹手里的东西。

    “你个烂下水的蹄子,乱翻我的床铺干什么!”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肥胖的身躯猛地扑上前,一把将黄纸从秦淮茹手里夺了过去。她慌乱地把黄纸往怀里塞,三角眼警惕地往窗外瞟了瞟,生怕被院里其他人瞧见。

    秦淮茹没有退缩,反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压低了嗓门。

    “妈,您这是要干什么。这年头搞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要是被街道办或者厂保卫科查出来,咱们全家都得去西北农场挖沙子。棒梗以后连个扫大街的活儿都轮不上。”

    “你少拿保卫科来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