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的入海口。
“不……这不是真的!”
“大日本帝国的精锐武士,怎么会败得这么惨!”
这老鬼子吓得浑身剧烈哆嗦,裤裆里流出的尿液早已经在冰面上结成了黄色的冰碴。
那种恐惧,深入骨髓,冻结了灵魂。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所谓的武士道尊严。
他连滚带爬,双手在粗糙的冰面上疯狂抓挠,指甲断裂流血也浑然不顾。
像一条被剥了皮的丧家之犬,拼了命地向身后那架水上飞机的残骸退缩。
“拦住他!快拦住他!”
司令官一边向后爬,一边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但他似乎忘了,他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护卫了。
陈烈披着深灰色的外骨骼装甲,迈着沉稳而冷酷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他就是要让这个老畜生,在临死前品尝到最深层次的绝望。
“爬快点。”
“让我看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陈烈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冰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梵音。
司令官吓得发出一声怪叫,终于摸到了飞机残骸的边缘。
这架二式大型飞行艇虽然坠毁,但机尾的加固舱室竟然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这原本是日军用来存放绝密文件和保护高级将领的特种防弹舱!
外壳用的是当时最坚硬的航空装甲合金!
司令官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一头扎进那个倾斜的舱室,随后猛地拉过了那扇厚重的防弹钢门。
哐当!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厚达十厘米的防弹舱门被死死关上。
咔嚓!咔嚓!咔嚓!
司令官发疯一般,将门背后的六道精钢反锁插销全部推到底。
直到确认这扇大门已经完全锁死,他才脱力般地瘫软在舱室的地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这可是帝国最新研制的合金舱门,就算是用迫击炮也轰不开!”
他自我安慰着,试图平复那犹如擂鼓般的心跳。
外面的陈烈停下脚步,看着那扇紧闭的舱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缩头乌龟。”
“以为躲进铁壳子里,就能保住你的狗命?”
就在这时,老总带着大批抗联主力战士,已经顺着冰原围了上来。
上千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这堆破铜烂铁。
一营长张大彪端着冲锋枪,朝着舱门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奶奶的!”
“这老王八蛋还挺能藏!”
“总教官,要不要拿炸药包过来,把这破门给他炸开?”
陈烈抬起手,示意张大彪稍安勿躁。
“不急。”
“猫捉老鼠的游戏,最有趣的环节,就是看着老鼠在绝路里发疯。”
“让他多活几分钟,让他把所有的希望都熬成彻底的绝望。”
机舱内。
一片昏暗。
只有几盏应急灯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司令官借着红光,在凌乱的舱室里疯狂翻找。
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台固定在墙壁上的备用大功率电台!
电台的指示灯竟然还亮着!
“天照大神庇佑!”
“还能通讯!”
司令官犹如抓住了最后一丝生机,猛地扑到电台前。
他戴上耳机,颤抖着双手,飞速调试着军用频段。
他要直接呼叫东京大本营!
“呼叫大本营!”
“这里是关东军最高司令部!”
“我是司令官!”
“听到请回话!听到请立刻回话!”
电台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十几秒后,一个威严中带着诧异的日语声音传了出来。
“这里是大本营。”
“司令官阁下,您不是正在牡丹江前线督战吗?”
“前线战况如何?十万皇军是否已经彻底歼灭了那支反抗武装?”
听到国内的声音,这个杀人如麻的老刽子手,竟然“哇”的一声痛哭出来。
眼泪混合着脸上的鲜血和泥污,让他看起来无比凄惨可悲。
“完了……”
“全完了!”
“十万关东军精锐,全军覆没!”
“装甲联队、重炮联队、航空大队,全部玉碎!”
此言一出,电台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一阵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八嘎呀路!”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可是十万大军!就算让支那人杀,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杀光!”
司令官对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嚎叫着。
“是真的!”
“他们根本不是普通的军队!”
“他们有魔鬼一样的武器,有打不穿的装甲,还有无法想象的火力!”
“那个叫陈烈的男人,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我被困在入海口的飞机残骸里,他们就在外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救命啊!快派海军来救我!快派战机来轰炸!”
电台那头的大本营高层,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彻底震惊了。
“你这个蠢猪!”
“丢失了十万大军,葬送了帝国在满洲的基业,你竟然还有脸求救?!”
“立刻切腹谢罪!保全帝国军人的最后颜面!”
切腹?
司令官听到这两个字,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如果想死,早就死了,何必像条丧家犬一样逃到这里!
“不!”
“我不能死!我掌握着满洲的绝密情报!”
就在他还在对着电台疯狂犬吠的时候。
舱外,陈烈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陈烈走到那扇厚重的防弹门前,抬起包裹着金属装甲的右脚。
轰!
一记势大力沉的猛踹,狠狠砸在钢门上。
万钧之力,让整块飞机残骸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舱室内的司令官被震得摔倒在地,耳膜嗡嗡作响,连电台的耳机都被甩飞了。
“老狗,遗言交代完了没有?”
陈烈那冰冷刺骨的声音,透过厚重的舱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司令官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躲到最角落里。
他知道,这扇门挡不了多久,外面的魔鬼迟早会冲进来。
绝望之中,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到顶点的念头。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舱室的广播扩音器前。
这个扩音器原本是用来向舱外喊话调遣部队的,现在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外面的支那军人听着!”
司令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风雪交加的冰原上空响了起来。
虽然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却依然在强装高高在上的镇定。
“我是大日本帝国关东军最高司令官!”
“我现在正式向你们提出抗议!”
“你们的屠杀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国际公约!”
此言一出。
整个抗联阵地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战士都像看傻子一样,死死盯着那个冒烟的铁壳子。
老总更是被这番无耻的言论给气笑了。
“这老畜生,脑子进水了吧?”
扩音器里,司令官的狂吠还在继续。
“根据《日内瓦公约》!”
“我现在放下武器,宣布投降!”
“你们必须给予我战俘的高级待遇!”
“不能虐待我,不能杀害我!”
“我要求单人牢房,要求热水和食物,要求联系国际红十字会!”
“如果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大日本帝国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国际社会也会对你们进行最严厉的制裁!”
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在场的每一个中国军人,眼中都喷出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张大彪气得浑身发抖,端起冲锋枪对着舱门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防弹钢板上,火星四溅,却没能击穿。
“去你娘的国际公约!”
“你们在平顶山杀光全村老小的时候,怎么不提公约!”
“你们在哈尔滨搞活人实验的时候,怎么不提公约!”
“现在打败了,成了死狗了,跑来跟老子要战俘待遇?”
“老子今天就算违抗军令,也要把你剁成肉酱!”
张大彪的怒吼声,代表了所有三十万东北抗联战士的心声!
对付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根本不需要任何道义!
舱内的司令官听到子弹打在门上的声音,吓得抱头鼠窜。
但他发现门没破,胆子又大了起来,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
“你们这是野蛮的行为!”
“我是高级将领,我掌握着大日本帝国在满洲的全部军事部署!”
“只要你们保证我的生命安全,我可以把这些绝密情报全部交给你们!”
“我还可以给你们钱!金条!美金!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让我活着离开这里!”
威逼、利诱、搬出国际法。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为了活命,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露出了那令人作呕的丑陋嘴脸。
陈烈站在舱门前,听着扩音器里传来的那些恶心话语。
他的眼神,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平静得让人感到深深的恐惧。
那是一种注视着死人的眼神。
“老总。”
陈烈突然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抗联总指挥。
“这老狗叫唤得太难听了,脏了咱们东北的风雪。”
“他不是觉得那个铁壳子能保命吗?”
“他不是想靠着那扇防弹门,跟咱们耗时间吗?”
老总冷笑一声,握紧了腰间的大刀。
“老弟,你有啥好办法?”
“实在不行,咱们调几门重炮过来,轰他娘的!”
陈烈摇了摇头。
深灰色的外骨骼装甲在风雪中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用重炮轰,太便宜他了。”
“既然他喜欢躲在铁壳子里,那我就让他永远留在里面。”
“而且,是连一粒骨灰都剩不下的那种死法。”
陈烈伸手在单兵终端的虚拟屏幕上,飞速敲击了几下。
就在刚才,他已经用激光制导器锁定了这个标靶。
现在,是时候让这件跨时代的镇国重器,展现它真正的恐怖威力了。
“系统,倒计时十秒。”
陈烈猛地转过身,对着周围的上千名抗联战士大吼一声。
“全体都有!”
“立刻向后撤退一千米!”
“闭上眼睛,张开嘴巴,捂住耳朵!”
“老子要让这个老畜生,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