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的入海口。
巨大的二式水上飞行艇残骸,向外冒着滚滚浓烟。
关东军最高司令官瘫倒在断裂的浮冰上,浑身沾满泥水与肮脏的血污。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恐慌。
在那片风雪交加的宽阔冰面上,一辆浑身漆黑的半履带战车犹如一头钢铁凶兽,稳稳地停靠在那里。
战车车顶上,陈烈身披深灰色的单兵机械外骨骼,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修罗战神。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水上飞机的后舱门突然被一股大力从内部猛地踹开。
“保护司令官阁下!”
伴随着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嘶吼。
三十多名身穿精锐军服、头上绑着膏药旗头巾的日军武士,犹如疯狗一般从残骸中冲了出来!
这些人,是大日本帝国关东军司令部最核心的近卫小队。
他们全都是从小在日本剑道名门中千挑万选出来的杀人机器。
每一个人的双手上,都布满了常年挥刀留下的厚重老茧。
他们放弃了已经打空子弹的百式冲锋枪,双手死死握着家族传承的锋利武士刀。
在他们被彻底洗脑的认知中,武士的尊严胜过世间一切。
哪怕面对枪炮,他们也要用手中的刀刃劈开一条血路,为主子尽忠!
“司令官阁下,请您振作!”
武士小队的队长双眼赤红,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可怖的刀疤。
他一把将瘫软在地的司令官护在身后,随后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战车顶部的陈烈。
“八嘎呀路!”
“区区一个支那人,竟敢阻挡大日本帝国的光荣脚步!”
“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是天下无敌的!”
“我们的刀刃,连子弹都能劈开!”
刀疤队长高高举起那把闪烁着幽冷寒芒的精钢战刀,刀锋笔直地指向陈烈的面门。
“为了天皇陛下!”
“为了帝国的无上荣耀!”
“全体玉碎冲锋!板载!”
“杀鸡给给!”
三十多名剑道高手,同时发出了丧心病狂的咆哮声。
他们排成密集的冲锋阵型,犹如一群失去理智的饿狼。
踩着冰面上的积雪,向着陈烈的战车发起了绝命的万岁冲锋!
凛冽的寒风卷起陈烈身上的白色特种伪装服,在空气中猎猎作响。
他站在半履带战车的车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嗷嗷叫唤的日军武士。
那双隐藏在防寒面罩下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有的,只是浓烈到了顶点的嘲弄与讥讽。
“天下无敌?”
“劈开子弹?”
陈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残忍弧度。
“在老子面前,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连当炮灰的资格都不配!”
如果是以往,面对敌人的白刃冲锋。
陈烈或许会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三棱军刺。
用最狂暴、最狠辣的近战格斗术,将这群所谓的剑道高手一个个放血剔骨。
但今天,面对这群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畜生。
他连拔刀的兴致都没有。
跟这群没有人性的恶鬼讲什么单挑对决?讲什么武士荣誉?
那是对三十万东北惨死乡亲的最大侮辱!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排队送死。”
“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
“给你们来一场现代化的排队枪毙!”
陈烈的双手猛然抬起,死死握住了车顶武器平台上,那挺双联装防空重机枪的粗壮握把。
外骨骼的机械手臂瞬间爆发出万钧之力,将原本高昂的防空枪口,狠狠压平!
冰冷的十字准星,直接套住了那群正在疯狂逼近的日军武士。
刀能劈开子弹?
那就看看你们这群蠢猪,能不能劈开大口径的防空穿甲燃烧弹!
“给老子,碎!”
陈烈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发射扳机!
轰!轰!轰!轰!
两根粗壮的防空机枪枪管,瞬间爆发出震碎苍穹的死亡咆哮!
长达一米多的刺目火舌,在昏暗的冰原上轰然喷发,照亮了风雪交加的夜空。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机枪扫射!
这是真正的金属风暴!
每分钟高达数千发的恐怖射速,将大口径的钨合金穿甲弹化作了一道无法阻挡的钢铁洪流。
迎面撞上了那三十多名发起万岁冲锋的日军剑道高手。
“啊——!”
冲在最前面的刀疤队长,甚至连挥刀劈砍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完。
他的身体就在接触到防空子弹的瞬间,当场四分五裂!
那把被他视为家族传承荣耀的绝世名刀,在穿甲弹的狂暴轰击下,简直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铛铛铛!”
精钢打造的刀刃寸寸断裂,化作无数崩飞的金属碎屑。
刀疤队长的上半身,直接被打成了一团爆开的血色红雾!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来。
防空重机枪的威力实在太变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种原本用来撕裂飞机装甲的大口径武器,打在人的血肉之躯上,根本不是留下一个弹孔那么简单。
而是只要擦着一点边,就能将人体生生撕扯成两截!
噗!噗!噗!
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在机枪的轰鸣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三十多名大日本帝国最精锐的武士,就像是主动撞向绞肉机的生肉块。
一排接着一排,在密集的火网中瞬间蒸发。
断裂的四肢、破碎的内脏、混合着滚烫的鲜血,在半空中漫天飞舞。
殷红的血液仿佛下起了一场暴雨,将前方几十米的冰面彻底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赤红色。
这哪里是什么悲壮的玉碎冲锋?
这分明是一场毫无悬念、充满暴力美学的单方面屠杀!
不到十秒钟。
枪声戛然而止。
三十多名不可一世的日军剑道高手,全军覆没。
冰冷的雪地上,没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
只有满地惨不忍睹的碎肉烂泥,以及那些断成无数截的废铁武士刀。
陈烈松开扳机,滚烫的枪管散发着丝丝白烟。
黄澄澄的大口径弹壳在战车顶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冷冷地看着前方的尸山血海,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武士道?”
“在口径和射速面前,全他娘的都是狗屎!”
远处。
瘫坐在冰面上的关东军最高司令官,已经被这恐怖到超乎常理的一幕彻底吓疯了。
他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那一地碎肉。
裤裆里散发着一阵阵难闻的腥臊气味,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在冰面上。
完了。
全完了!
最后的护卫力量,大日本帝国最强的剑道宗师们。
竟然在十秒钟内,被人当成活靶子打成了肉酱!
那个站在战车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人类。
他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冷血杀神!
陈烈单手撑住战车边缘,纵身一跃。
沉重的金属战靴稳稳地踏在沾满鲜血的冰面上,踩碎了满地的冰碴。
外骨骼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他踩着满地的碎肉和残肢,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名关东军司令官。
每走一步,身上的狂暴杀气就凝重一分。
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大山,狠狠压在老鬼子的心头。
“不……不要过来!”
司令官惊恐万状地向后挪动着身体,双手在冰面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都崩断了。
“我是大日本帝国的中将!”
“我是关东军最高司令官!”
“你不能杀我!这违背了国际公约!”
“我可以命令剩下的部队全部投降!我可以给你黄金!给你数不清的财富!”
司令官语无伦次地嚎叫着,企图用那些虚伪的条约和利益来挽救自己的狗命。
陈烈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老畜生。
那双透着无尽冰冷的眼眸,仿佛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国际公约?”
陈烈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森寒。
“你们这帮畜生在南京屠城的时候,讲过公约吗?”
“你们在东北大地上搞细菌战、搞活体解剖的时候,想过公约吗?”
陈烈缓缓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司令官的衣领。
外骨骼装甲的力量大得惊人,将他那张惨老丑陋的脸硬生生扯到了自己面前。
“老子告诉你!”
“在这片黑土地上,老子就是规矩!”
“血债,必须血偿!”
“连本带利地偿还!”
就在这时,后方的风雪中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履带轰鸣声。
老总带着大批抗联主力,驾驶着半履带战车轰鸣着赶到了入海口。
上千名抗联战士端着冲锋枪,将这片海岸线团团包围,水泄不通。
老总从指挥车上跳下来,看着瘫软如泥的日军司令官,眼中满是畅快淋漓的复仇快意。
“老弟!干得漂亮!”
“这老王八蛋,终于落到咱们手里了!”
“拉回去!召开公审大会!当着全东北老百姓的面,枪毙他!”
抗联的战士们个个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恨不得立刻冲上来,将这老鬼子生吞活剥,千刀万剐。
然而,陈烈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松开司令官的衣领,站起身来,目光望向远处苍茫阴沉的天空。
“老总,枪毙太便宜他了。”
“我说了,要送他一份绝无仅有的大礼。”
陈烈伸手在单兵终端上按下一个绝密的指令键。
一抹猩红色的光芒在屏幕上骤然亮起。
“国家给咱们准备的镇国重器,该让他尝尝滋味了!”
“今天,我要让这个老畜生,连同大日本帝国在这里的全部罪恶……”
“彻底物理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