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的冰原上。
日军重炮联队的覆灭,犹如一记沉重的闷棍,狠狠砸在数万名冲锋的日军步兵心头。
他们回过头,望着后方那冲天而起的暗红色蘑菇云,眼中的狂热瞬间凝固。
失去了重炮的掩护,他们在这片光秃秃的冰面上,简直就是送死的活靶子。
“大佐阁下,我们的重炮阵地完了!”
日军前锋联队的参谋长,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日军大佐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陷入绝路的野兽。
他猛地拔出指挥刀,指向前方那看似死寂的抗联阵地。
“八嘎呀路!”
“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不需要火炮掩护!”
“支那人的阵地已经被炸成了废墟,他们绝对没有重火力了!”
“为了天皇陛下,全线压上!”
“发起万岁冲锋!”
在大佐丧心病狂的咆哮下,日军彻底陷入了毫无理智的歇斯底里。
数万名日军步兵,退掉枪膛里的子弹,端起了明晃晃的刺刀。
“天皇陛下,板载!”
“杀鸡给给!”
漫山遍野的土黄色身影,犹如决堤的污水,不顾一切地向前涌动。
他们企图用人海战术,用血肉之躯,生生淹没抗联的防线。
这正是日军在亚洲战场上屡试不爽的绝招——万岁冲锋!
然而。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那不再是过去那些缺枪少弹、只能用大刀长矛拼命的抗日武装。
而是一支由陈烈亲手打造、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战争杀戮机器!
地下掩体内。
陈烈单脚踹开头顶沉重的伪装板。
单兵外骨骼的液压系统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嘶吼。
他稳稳地架起了一挺水冷式重机枪。
冰冷的枪口,死死对准了那如海潮般涌来的日军。
“万岁冲锋?”
陈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绝顶的冷笑。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在现代金属风暴面前,你们的武士道精神连个屁都不是!”
“全体都有!”
“给老子敞开了打!”
“把这帮黄皮狗,全部送进炼狱!”
伴随着陈烈的一声暴喝。
抗联阵地上,无数伪装网被瞬间掀开。
成百上千个黑洞洞的枪口,犹如死神猛然睁开了双眼。
哒哒哒哒!
陈烈手中的重机枪率先咆哮起来。
粗壮的火舌长达一米,在灰暗的冰原上显得异常刺目。
密集的弹雨,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动能,狠狠扫入日军的冲锋阵型。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日军步兵,瞬间被打成了破烂的筛子。
子弹强大的冲击力,将他们的身体向后高高抛飞。
殷红的鲜血在冰冷的空气中,绽放出妖艳的死亡之花。
紧接着。
整个抗联阵地彻底沸腾了!
数百挺轻重机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密集的弹道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钢铁火网。
日军那漫山遍野的冲锋人群,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
一排接着一排,犹如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没有哀嚎,没有惨叫。
因为重机枪狂暴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声响。
在如此密集的火力覆盖下,日军的万岁冲锋变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排队枪毙。
“冲锋!不要停!”
“用尸体填平敌人的战壕!”
日军督战队在后方疯狂地挥舞着军刀,驱赶着士兵向前送死。
这些被彻底洗脑的士兵,双眼赤红,踩着同伴的碎肉,继续向前狂奔。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眼看着日军的浪潮就要逼近第一道战壕。
陈烈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手榴弹!”
“给老子往下砸!”
抗联战士们毫不犹豫地拔出修械所自产的特制破片手雷。
这种手雷里面,装填的是现代工艺提纯的高能TNT炸药。
杀伤半径比日军的香瓜手雷大出一倍有余。
嗖嗖嗖!
漫天的黑点,犹如一阵密集的冰雹,铺天盖地地砸向日军的人群。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在日军的阵型中轰然炸裂。
耀眼的火光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成百上千的日军士兵,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到半空。
锋利的预制破片,犹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周围的生命。
残肢断臂在硝烟中漫天飞舞。
内脏混合着鲜血,将这片广袤的冰原彻底染成了赤红色。
日军的万岁冲锋,在抗联的立体火力打击下,终于迎来了土崩瓦解。
“魔鬼!他们全都是魔鬼!”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许多日军士兵终于从狂热的洗脑中清醒过来。
看着周围宛如修罗地狱般的惨状,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们扔掉手中的步枪,转身就想往后方逃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许退!”
“大日本皇军死战到底!”
日军大佐愤怒地劈死了一名逃兵,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然而,就在他举起指挥刀的瞬间。
远处高地上,一双冰冷的眼睛,已经通过高倍瞄准镜锁定了他的脑袋。
神枪手周卫国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稳稳地压在了扳机上。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穿透了嘈杂的战场。
日军大佐的脑袋,犹如一个被打爆的烂西瓜,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无头的尸体在寒风中晃了晃,重重地倒在血泊之中。
“打得好!”
“狙击排,给老子专门挑鬼子的军官点名!”
张大彪兴奋地大吼一声,手中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不断收割着漏网之鱼。
失去指挥官的日军,彻底变成了一盘散沙。
数万大军进退维谷,挤在阵地前方,成了一群绝望的待宰羔羊。
陈烈一把推开发烫的重机枪枪管。
他的目光,穿透浓厚的硝烟,落在了那群彻底丧失斗志的日军身上。
“想跑?”
“老子同意了吗?”
陈烈的声音,通过车载扩音器,犹如滚滚雷霆般在战场上空回荡。
“全军听令!”
“上刺刀!”
“把这群黄皮狗,全部剁碎了喂狼!”
伴随着陈烈的一声令下。
抗联阵地上,响起了连成一片的刺刀出鞘声。
陈烈一马当先,直接翻出掩体。
单兵外骨骼的液压泵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
他犹如一头从地狱深处踏出的钢铁巨兽,瞬间跃入了敌阵。
手中握着一把特制的三棱军刺,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芒。
“杀!”
上万名抗联战士,犹如决堤的怒潮,从阵地中汹涌而出。
他们没有因为日军的溃败而产生丝毫怜悯。
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黑土地上,对待这些沾满同胞鲜血的畜生,唯一的仁慈就是送他们下地狱!
陈烈冲入敌阵,犹如虎入羊群。
外骨骼带来的恐怖力量,让他每一次挥舞军刺,都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一名日军士兵绝望地挺起刺刀,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陈烈不避不让,左手直接一把攥住刺来的枪管。
液压传动爆发出万钧巨力,用力一扯,连人带枪拉到身前。
右手的军刺犹如闪电般探出。
噗!
锋利的三棱军刺,毫无阻碍地捅穿了那名日军的胸膛。
陈烈甚至懒得看他一眼,一脚将其踹飞,转身扑向下一个目标。
飞溅的鲜血染红了陈烈的装甲。
他那宛如杀神般的恐怖身影,成了所有日军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抗联战士们的白刃战同样凶悍无比。
经过陈烈的魔鬼特训,他们摒弃了所有花哨的拼刺动作。
招招致命,全都是一击必杀的狠辣手段。
日军那引以为傲的拼刺技术,在抗联战士面前,变得破绽百出,不堪一击。
战场上的惨叫声、肉体撕裂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首残酷而又壮烈的死亡交响曲。
日军的数万大军,在抗联的反冲锋下,被切割、包围、然后无情地绞杀。
这片广袤的冰原,彻底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血肉磨坊。
而陈烈,就是这台绞肉机最锋利的刀刃。
就在陈烈大杀四方之际。
他的目光,突然锁定在了日军阵营后方。
那里有一支正企图趁乱悄悄撤退的小股部队。
那支部队虽然穿着普通的日军军服。
但他们的战术动作、相互之间的配合掩护,却与那些溃败的步兵截然不同。
更重要的是。
在热成像的余光扫视下,陈烈发现他们的怀里,竟然藏着德式的冲锋枪!
“挺进队?特种部队?”
陈烈的眼底,瞬间爆发出浓烈到顶点的杀机。
“藏得挺深啊!”
“老子找你们很久了!”
陈烈停下脚步,外骨骼的动力瞬间调整到最大输出。
他一把抹掉面罩上的敌军鲜血,犹如一道灰色的闪电,朝着那支企图逃窜的小分队狂飙而去。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片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