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公海,夜雾弥漫。
丸山号重型运输舰的最底层金库大门外。
陈烈解除了单兵光学隐身斗篷。
黑色的战术外骨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没有立刻推开那扇厚重的精钢大门。
因为战术头盔的热成像雷达上,显示出了一个万分恐怖的巨大热源。
那个热源,正盘踞在金库内部堆积如山的黄金之上。
散发着超越人类认知的狂暴气息。
陈烈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意外。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的塞北野狼谷。
那时的陈烈,还没有登上歼-20战机。
在将那些日军生化兵冻成冰雕之后。
陈烈独自一人,走到了那列坠毁在冰河上的死神专列最前方。
沉重的装甲车头,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
陈烈徒手撕开了扭曲变形的驾驶室铁门。
在一堆血肉模糊的日军尸体下方。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
哗啦!
陈烈一把掀开压在上面的几具尸体。
从车头残骸的最深处,拖出了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活人。
这是一名日军七三一部队的高级生化研究员。
也是这列专列上,除了冈存宁此之外,掌握着最多核心机密的活口。
他侥幸躲在了防震隔层里,逃过了坠崖的致命冲击。
此刻被陈烈拖到冰面上,吓得浑身抖如筛糠。
“别杀我……”
“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平民学者……”
“我受国际法保护……”
日军研究员用生硬的中文,拼命地求饶。
陈烈的眼神,比零下四十度的寒风还要冷酷一万倍。
面对这种在实验室里屠杀中国百姓的恶魔。
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的耐心。
陈烈一脚踩住了研究员的右手臂。
军靴上的精钢防滑钉,死死地刺入了对方的血肉。
随后。
陈烈缓缓弯下腰。
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精准地捏住了研究员右手的大拇指。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在冰河上清脆地响起。
陈烈硬生生地将那根大拇指,向后反折到了手背上。
骨茬刺破了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啊!”
日军研究员发出了一声犹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隐秘生化基地的坐标,在哪里?”
陈烈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就像是一台只会执行杀戮程序的冰冷机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研究员还在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咔嚓!
陈烈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捏住了他的食指。
再次用力一掰。
第二根手指应声折断。
惨叫声再次划破夜空。
严刑拷打,在陈烈的手中,变成了一门绝对高效的物理破坏艺术。
没有复杂的刑具,不需要阴森的审讯室。
只有最直接、最残暴的肉体摧残。
咔嚓!
第三根。
第四根。
第五根。
陈烈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折断几根枯树枝。
每折断一根,他都会重复一遍那个致命的问题。
当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变成扭曲的麻花时。
日军研究员已经疼得大小便失禁,在冰面上疯狂翻滚。
但陈烈的大脚,犹如一座大山,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陈烈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左手。
咔嚓!
第六根手指断裂。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对于这些平时高高在上、只敢对无力反抗的实验体动刀子的恶魔来说。
痛苦,是他们最无法承受的东西。
“我说!”
“我全都说!”
日军研究员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发出绝望的哀嚎。
“在渤海湾……黑石岛!”
“那里有一座隐藏在地下两百米的最核心生化实验基地!”
陈烈目光如炬。
“那里藏着什么?”
研究员浑身抽搐着,吐出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秘密。
“海神计划……”
“我们利用深海变异基因,结合鼠疫母株,培育出了生化兵器!”
“其中最完美的一头实验体,已经被冈存司令官秘密转移了。”
“就在那艘运送黄金的丸山号运输舰上!”
“那头怪物,是用来在本土进行大规模繁殖的母体!”
得到了想要的绝密情报。
陈烈没有任何怜悯,直接抽出军刺。
噗!
一刀刺穿了研究员的咽喉,彻底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随后,陈烈才登上了歼-20,跨越两千公里,展开了这场怒海截杀。
记忆的画面,在脑海中瞬间收束。
黄海公海,丸山号底舱。
陈烈站在金库大门前,眼中爆发出万丈杀机。
既然门后就是那个所谓的“海神”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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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烈将等离子战术切割枪的功率推到了最大。
嗤!
刺眼的蓝色光柱,直接切穿了厚达半米的精钢大门锁芯。
轰隆一声巨响。
沉重的金库大门被陈烈一脚狠狠踹开。
一股浓烈到了巅峰的血腥味,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金库内部,堆积着一箱又一箱金光闪闪的中国黄金。
这八百吨黄金,在微弱的应急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但在这座金山的最顶端。
赫然蹲伏着一头体长超过五米、浑身长满黑色鳞片与恶心触手的恐怖怪物。
它有着类似人类的躯干,却长着一颗犹如深海巨鳄般的狰狞头颅。
锋利的獠牙之间,正滴落着绿色的高腐蚀性唾液。
唾液落在下方的金条上,竟然发出嗤嗤的声响,升腾起阵阵毒烟。
几名负责看守金库的日军警卫,早已经被这头怪物撕成了碎片。
鲜血染红了黄金。
“这就是所谓的终极生化兵器?”
陈烈冷笑一声,反手拔出了高频震荡战术开山刀。
怪物那双猩红的复眼,瞬间锁定了站在门口的陈烈。
吼!
它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普通人耳膜的狂暴嘶吼。
巨大的身躯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直接从金山上凌空扑下。
速度快得完全超越了生物的常理。
锋利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陈烈的头颅。
陈烈没有后退半步。
战术外骨骼的动力核心轰然运转。
他猛地举起左臂的超合金盾牌,硬生生挡住了这泰山压顶般的一击。
砰!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在金库内回荡。
强悍的冲击力,让陈烈脚下的钢铁地板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块。
但他的身体,却犹如一根定海神针,傲然挺立。
“畜生就是畜生。”
陈烈右手的高频震荡刀,化作一道幽蓝色的致命闪电。
顺着怪物的防御死角,狠狠地切入了它腹部那覆盖着鳞片的血肉之中。
噗嗤!
绿色的毒血犹如喷泉般狂涌而出。
怪物发出痛苦的哀嚎,疯狂地挥舞着触手,想要将陈烈缠住。
狭窄的金库内,瞬间变成了一座最原始、最血腥的修罗斗兽场。
陈烈犹如一名在刀尖上起舞的死亡刺客。
凭借着外骨骼带来的巅峰机动性,在怪物的攻击间隙中不断穿插闪避。
每一次出手,都会在怪物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然而。
战术头盔内,却突然传来了刺耳的红色警报。
“警告:空气中剧毒物质浓度飙升。”
“警告:怪物的血液具有超强腐蚀性,防化涂层正在快速溶解。”
陈烈抽空看了一眼四周。
那些被怪物毒血溅射到的黄金和钢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整个金库内的氧气正在被毒烟迅速吞噬。
而那头怪物,身上的伤口竟然在一种变态的自愈能力下,开始快速愈合。
它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亮起了一团诡异的绿色光芒。
一股足以将钢铁瞬间融化成渣的超高压强酸毒息,正在疯狂酝酿。
退无可退,时间只剩最后几秒。
陈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绝对的疯狂。
他不仅没有躲避。
反而直接收起战术刀,从腰间拔出了那枚大当量的定向聚能高爆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