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流层之上。
两千公里的距离,在歼-20威龙战机的恐怖速度下,被迅速抹平。
陈烈坐在充满现代科幻感的座舱内,眼神冷酷到了绝顶。
左侧的舷窗外。
那架巨大的日军重型战略轰炸机,正在电磁压制的干扰下,犹如一只无头苍蝇般颠簸飞行。
机舱里装载的那枚放射性脏弹,是悬在陪都几千万军民头顶的死神镰刀。
不能击落。
只能强行登机拆除。
陈烈看了一眼战术头盔上的时间。
就在他准备开启座舱盖、实施这场疯狂到了巅峰的半空拦截时。
与此同时。
两千公里外的塞北野狼谷。
那场由陈烈亲手导演的深渊葬礼,刚刚落下最为惨烈的帷幕。
铁桥断裂,数千吨的钢铁巨兽直坠谷底。
轰隆隆隆!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
列车重重地砸破了谷底那冻结了整个寒冬的厚重冰面。
蛛网般的裂纹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冰层彻底崩塌。
大半截漆黑的装甲车厢,犹如一口巨大的铁棺材,瞬间没入了刺骨的河水中。
那些侥幸在坠落冲击中没有当场死亡的日军精锐卫队。
迎来了比直接死亡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绝望折磨。
零下四十度的气温下,冰河里的水温冷得足以瞬间冻僵人类的骨髓。
“救命!”
“快拉我上去!”
幸存的日军警卫惨叫连连,在水面上疯狂地扑腾着。
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日军冬装。
这些原本用来御寒的棉服,在吸饱了冰水之后,变成了最为沉重的催命符。
死死地拖拽着他们的身体,向着深不见底的漆黑河底沉去。
有几个日军拼尽全力,将双手扒在了破碎的冰层边缘。
但冰面实在太滑了。
他们沾满河水的双手,在接触到冰面的瞬间,就被恐怖的低温硬生生地冻结、粘连在了冰块上。
稍一挣扎,手指上的皮肉就会被整块撕裂。
凄厉到了巅峰的惨叫声,在死寂的野狼谷底回荡。
这,就是侵略者应有的下场。
岸边的积雪中。
周卫国带着抗联的游击队,举着火把,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冰河边缘。
他们冷冷地看着那些在冰水中绝望挣扎的日军。
没有一个人开枪。
“队长,打不打?”
一名年轻的游击队员端起手中的步枪,眼中满是仇恨。
周卫国伸手压下了他的枪管,眼神万分冷酷。
“子弹是留给战场上的敌人的。”
“这帮畜生,不配吃咱们抗联的子弹。”
“就让他们在这条冰河里,好好体会一下咱们中国老百姓受过的苦!”
周卫国转过头,看向河中心那节已经彻底沉没的指挥车厢。
冈存宁此,那个不可一世的华北方面军最高统帅。
那个妄图用生化武器毁灭中原的刽子手。
早已经被扭曲的钢铁死死卡在车厢深处。
在冰冷刺骨的河水倒灌中,经历了最痛苦的窒息,彻底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冰雕。
血债,终于用最残忍的方式,完成了血偿。
“留下几个人,盯着冰窟窿。”
周卫国转过身,声音透着铁血的威严。
“要是有一个活着的鬼子爬上来,就用刺刀把他重新捅下去!”
野狼谷的危机,彻底画上了句号。
但在两千公里外的平流层。
那场决定整个华夏国运的终极拦截,才刚刚进入最惊心动魄的时刻。
歼-20座舱内。
陈烈深吸了一口气,将战术头盔的供氧系统开到最大。
他直接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武库。
“系统。”
“提取单兵高空磁力吸附外骨骼。”
“提取等离子战术切割枪。”
嗡!
一套贴合在战术防化服外侧的黑色机械骨架,瞬间装备在陈烈的身上。
四肢的末端,闪烁着强悍的电磁吸附光芒。
陈烈猛地拉动操纵杆。
歼-20战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犹如幽灵般贴近了日军轰炸机的右侧机翼。
两架飞机的距离,不足十米。
在这种高达几百公里时速的高空中,保持这种间距。
简直是超越了人类飞行技术的绝顶神迹。
“启动自动巡航,雷达锁定伴飞模式。”
陈烈下达了最后一道语音指令。
随后。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座舱盖的紧急抛弃按钮。
砰!
座舱盖被爆炸螺栓瞬间弹飞。
万分狂暴的高空平流层气流,犹如无数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进座舱。
零下五十度的恐怖低温,瞬间将整个座舱覆盖了一层白霜。
但陈烈身上的战术外骨骼,死死地将他固定在座椅上。
内循环加热系统,让他保持着巅峰的体能状态。
陈烈解开安全带。
他犹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黑色猎豹。
双腿猛地发力。
直接从歼-20的座舱中,迎着足以撕裂钢铁的狂风,一跃而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空飞跃。
这是绝对的万丈深渊,这是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死亡跳跃。
仅仅十米的距离。
在狂暴的高空气流中,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但陈烈那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黑线。
砰!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陈烈的双脚,稳稳地砸在了日军轰炸机的右侧机翼上。
外骨骼上的电磁吸附装置瞬间启动。
死死地咬住了轰炸机的铝合金蒙皮。
无论高空的气流如何狂暴,他的身体都犹如钉死在机翼上的钢钉,纹丝不动。
陈烈低下头,顶着狂风,犹如一只巨大的机械蜘蛛。
一步一步,顺着机翼向轰炸机的机身舱门快速移动。
轰炸机内部。
日军飞行员和机组成员,正陷入一片万分的恐慌之中。
歼-20的电磁压制,让他们的仪表盘彻底瘫痪。
“大佐阁下!飞机正在偏离航线!”
副驾驶惊恐地大吼。
日军大佐拔出腰间的南部手枪,眼中满是疯狂的血丝。
“不要管航线!”
“哪怕是手动驾驶,也要把飞机开到陪都上空!”
“如果飞机坠毁,脏弹一样会引爆!”
大佐的话音刚落。
机舱右侧的逃生舱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
嗤!
一道刺眼的蓝色等离子切割火焰,直接穿透了厚重的舱门装甲。
火焰在舱门上快速游走,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八嘎!那是什么声音?!”
机舱内的几名日军警卫,纷纷端起了冲锋枪,死死对准了舱门。
在万米高空。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外面切割飞机?
这完全超出了这群二战日本军人的认知底线。
砰!
切割完成的金属舱门,被一股狂暴到了巅峰的力量,从外面直接一脚踹飞。
舱门犹如炮弹般砸进机舱,将一名日军警卫当场砸得吐血倒飞。
万米高空的狂风,瞬间倒灌进机舱。
将所有的图纸和杂物卷入夜空。
在那漆黑的风洞中。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铠甲、犹如魔神降临般的雄伟身影,赫然出现在所有日军的视线之中。
陈烈。
他提着一把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现代突击步枪。
踏着满地冰霜,大步走进了轰炸机的机舱。
护目镜下,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
犹如看着一群死人。
“开火!”
“杀了他!”
日军大佐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哒哒哒哒!
几支冲锋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但陈烈的速度,快到了让人绝望的程度。
他连躲都没躲。
战术外骨骼的防弹装甲,将那些落后的子弹全部弹开,溅起一团团无力的火星。
陈烈抬起手中的步枪。
砰!砰!砰!
精准到了巅峰的三次点射。
三名日军警卫的眉心,瞬间绽放出凄厉的血花,倒在机舱的地板上。
整个机舱,只剩下日军大佐和两名飞行员。
陈烈大步向前。
他的目光,越过了吓得浑身发抖的日军。
直接锁定了机舱正中央,那枚印着鲜红骷髅标志的巨大脏弹。
距离陪都,还有两百公里。
危险依然没有解除。
就在陈烈准备上前拆除炸弹的引信时。
那个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日军大佐,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的狞笑。
“支那魔鬼!”
“你以为你赢了吗?”
日军大佐一把扯开自己的军装。
他的胸口上,赫然绑着一排高爆炸药。
而他的右手,正死死捏着一个连接着脏弹主引信的机械起爆器。
大佐的双眼凸出,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这是一枚无法拆除的死亡炸弹!”
“我手里的起爆器,是反向松发引信!”
“只要我松开手,或者你打死我。”
“炸弹就会立刻起爆!”
日军大佐死死盯着陈烈,嘴角流下疯狂的口水。
“陪都的几千万支那人。”
“今天必须给大日本帝国陪葬!”
绝命死局。
在万米高空之上,这枚脏弹的控制权,被死死攥在了一个疯子的手里。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陈烈站在原地,手中的步枪缓缓垂下。
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反而透出了一股让日军大佐感到灵魂战栗的绝对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