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重镇的核心内城前。
陈烈的右拳,带着外骨骼液压系统最大功率的狂暴动能,狠狠砸在了一米厚的纯钢防爆门上。
轰!
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恐怖巨响,撕裂了整个夜空。
钛合金骨架与纯钢门板的猛烈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火星。
肉眼可见地。
那扇号称无坚不摧的超级防爆门,竟然以陈烈的拳头为中心,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陈烈脚下的冻土寸寸碎裂。
咔嚓。
一道长达半米的裂缝,在厚重的钢板上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门后的日军守备司令官,看着那道凸进来的巨大拳印,吓得魂飞魄散。
“怪物!他是怪物!”
“所有射击孔,全部开火!把他打成肉泥!”
哒哒哒哒!
内城堡垒上方的几十个隐蔽射击孔,同时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密集的子弹犹如钢铁暴雨,将城门外的空地彻底封锁。
陈烈冷笑一声。
身形犹如鬼魅。
借着外骨骼系统带来的恐怖爆发力,他的双腿液压杆猛地收缩、弹起。
整个人向后横移出几十米远,拉出一道黑色的残影。
顺势一滚,直接钻进了城门侧方一处早已废弃的地下密营之中。
密营内漆黑一片。
陈烈听着外面雨点般的子弹打在掩体上的沉闷声,眼神冷酷如冰。
他拍了拍身上那层简易的钛合金框架。
“既然要破城。”
“单靠这副基础骨架,火力还不够看。”
陈烈心念一动,再次连接脑海深处的系统空间。
“外骨骼重装模块,全覆盖。”
嗡!
黑暗的密营中,泛起一道道奇异的空间涟漪。
一块块厚重的特种复合防弹装甲,凭空出现。
咔哒。
精准地扣合在陈烈身上的钛合金框架上。
胸甲、腿甲、臂甲,以及一顶带有红色战术护目镜的全封闭防弹头盔。
短短几秒钟。
陈烈从一个轻装特种兵,彻底化身为一台重达数百公斤的人形装甲。
这套机械辅具的液压传动系统,发出了低沉而充满力量的蜂鸣声。
它让陈烈的负重能力与爆发力,彻底超越了人体巅峰。
就算是背着几百公斤重的钢铁装甲,他的动作依然轻盈得犹如一只猎豹。
陈烈伸出包裹在厚重装甲下的右手。
从系统武库中,直接拽出了一把造型夸张的六管加特林重机枪。
以及一个装满上万发穿甲燃烧弹的巨大供弹背包。
咔哒。
金属供弹带接入枪膛。
这把连同弹药净重超过一百公斤的战场绞肉机,被陈烈单手轻松提起。
真正的重装步兵,正式就位。
陈烈大步走出地下密营。
战术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重而压抑的金属脚步声。
他无视了漫天飞舞的流弹。
大口径机枪子弹打在他的复合装甲上,只能溅起一团团火星,连防弹层的表皮都无法击穿。
陈烈走到那扇布满裂纹的纯钢防爆门前。
将背上剩余的两百公斤定向聚能C4炸药,全部顺着那道裂缝塞了进去。
转身。
向后退出五十米。
大拇指,重重按下起爆器。
轰隆隆!
两百公斤高爆聚能炸药,在密闭的钢板裂缝中同时引爆。
威力足以撼天动地。
那一米厚的纯钢防爆门,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由内而外的狂暴撕裂。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
重达几十吨的大门,彻底四分五裂。
巨大的钢铁碎片,犹如出膛的炮弹,向着堡垒内部倒飞进去。
直接将门后的上百名日军内卫砸成了肉泥。
滚滚浓烟,从炸开的巨大缺口处向外喷涌。
陈烈端着六管加特林重机枪,迈着沉重的步伐,踏过满地的钢铁废墟。
犹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机械死神,正式踏入了这个固若金汤的核心堡垒。
堡垒内部,空间巨大。
犹如一个被掏空了的山体。
几千名日军精锐,看着这个从浓烟中走出来的钢铁怪物,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呆滞。
“开火!”
日军大队长拔出指挥刀,绝望地嘶吼。
几百支三八大盖和轻机枪,同时向着陈烈倾泻火力。
但在重装外骨骼面前,这完全是徒劳的挣扎。
陈烈护目镜下的眼神,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他扣动了手中加特林重机枪的扳机。
嗡!
六根枪管在电机的驱动下,开始疯狂旋转。
死神的咆哮,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内轰然炸响。
哒哒哒!
每分钟六千发的恐怖射速。
一条由大口径穿甲燃烧弹组成的粗壮火鞭,在宽阔的地下堡垒内疯狂横扫。
这不是在射击。
这是纯粹的金属切割。
挡在最前面的几百名日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密集的弹雨瞬间撕碎。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雨,在空中漫天飞舞。
混凝土掩体在这等凶悍的火力面前,犹如豆腐渣一般层层碎裂。
“手榴弹!炸死他!”
几十名日军敢死队员,抱着成捆的手榴弹,试图从侧翼的通道冲出来和陈烈同归于尽。
陈烈停下射击。
右腿液压杆轰然发力,带着超越人体巅峰的爆发力。
整个人犹如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坦克,直接撞向了那群敢死队员。
砰!
狂暴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日军,被陈烈身上的外骨骼装甲直接撞飞出去十几米远。
胸骨粉碎,内脏破裂,当场毙命。
陈烈顺势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一根承重柱上。
轰隆!
粗壮的钢筋混凝土柱子,被这超越生理巅峰的一脚直接拦腰踹断。
倒塌的巨石,将剩下的敢死队员全部活埋。
屠杀。
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在重装步兵的绝对力量和火力碾压下,日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武器,哭嚎着向堡垒的最深处逃窜。
陈烈没有去追赶那些失去斗志的溃兵。
他大步穿过血流成河的通道。
来到了堡垒最底层的战略物资储存库。
当大门被一脚踹开的那一刻。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感到震撼。
几万平方米的巨大空间内。
堆积着如山般的军用物资。
几十万套崭新的过冬棉衣、皮靴。
成千上万桶军用航空燃油和防冻柴油。
以及数不清的重炮炮弹和轻武器弹药箱。
这是田俊六三十万大军的命脉,是他们能在零下四十度的长白山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日军守备司令官,此刻正瘫坐在物资堆旁边。
他的指挥刀掉在地上,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裤裆里流出一滩黄色的液体。
看着步步逼近的陈烈,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陈烈走到他面前。
巨大的金属手掌猛地探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犹如拎起一只小鸡般,将他单手举到了半空中。
“田俊六的三十万大军。”
“从今天起,只能在雪地里裸奔了。”
咔嚓。
机械手臂微微发力。
司令官的颈椎被瞬间捏得粉碎,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
陈烈犹如扔垃圾一样,将他的尸体随手扔进棉衣堆里。
随后。
陈烈拔出腰间的一枚高爆白磷燃烧弹。
用大拇指挑飞了保险销。
手腕一抖。
燃烧弹精准地落在了那堆积如山的燃油桶中央。
转身。
大步离去。
身后。
轰隆!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
紧接着,三千度的高温白磷火焰,瞬间引爆了成千上万桶高标号燃油。
烈焰犹如一头被释放的远古凶兽,瞬间吞噬了整个地下仓库。
冲天的大火,顺着通风管道和炸开的城门,向着夜空疯狂喷涌。
将整个松江重镇的夜空,映照得犹如白昼。
热浪滚滚。
陈烈穿着厚重的外骨骼装甲,从火海中踏步而出。
城外。
老总看着那根直插云霄的巨大火柱。
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笑容。
“烧得好!”
“物资全毁了!”
“这把火,烧断了田俊六三十万大军的活路!”
老总拔出配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命令部队,全面接管松江重镇!”
“把所有没烧完的物资,全都给我抢出来!”
同一时间。
距离松江重镇数百公里外的长白山外围。
日军三十万大军的临时大本营。
田俊六大将正披着厚厚的大衣,坐在温暖的火炉旁。
看着沙盘上已经被包围的抗联根据地,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只要明天松江的冬装和弹药一到。”
“大军全线压上。”
“满洲,依然是大日本帝国的天下。”
就在这时。
指挥部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一名通讯少将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因为跑得太急,直接摔倒在田俊六的脚下。
少将的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死死攥着一份刚刚接收到的残缺电文。
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大将阁下……”
“松江重镇……完了!”
“核心堡垒被攻破,几十万套冬装和所有燃油……”
“全被陈烈,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啪塔。
田俊六手中的红蓝铅笔,掉落在沙盘上。
但整个日军指挥部里的空气,却瞬间降至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