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钢铁车轮碾压铁轨。
恶鬼号装甲列车全速狂飙。
车厢内。
陈烈打开系统光幕。
兑换出几十箱新式单兵破片手雷和轻机枪弹药。
“弹药管够。”
陈烈把装备分发下去。
“李云龙。”
“到!”
“前面是松江铁桥。”
“梅真肯定在那布了重兵。”
“我负责炸开缺口,你带人冲锋。”
“是!”
陈烈定位非常明确。
他是后勤大总管,也是火力支援点。
冲锋陷阵扩大战果的事,交给专业的野战军。
松江铁桥。
关东军第三独立守备队,整整一个联队驻扎在此。
联队长山口大佐举着望远镜。
脸色铁青。
“司令官有令。”
“决不能让列车过桥!”
“炸药布置好了吗?”
副官立刻顿首。
“桥墩已经安放了高爆炸药。”
“只要列车上桥,立刻引爆!”
“同归于尽!”
山口冷笑。
“不。”
“是他们死,我们活。”
话音刚落。
风雪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恶鬼号来了。
速度快得吓人。
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山口拔出指挥刀。
“准备起爆!”
工兵狠狠按下起爆器。
没有爆炸声。
没有任何反应。
工兵满头大汗,疯狂按压。
“大佐阁下!”
“起爆线路失效了!”
山口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
几百米外。
陈烈站在车头。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信号屏蔽仪。
系统兑换的单兵电子战设备。
在这个年代,这是无解的降维打击。
“想炸桥?”
陈烈冷哼。
“问过我手里的屏蔽器了吗。”
列车呼啸着冲上铁桥。
日军在桥头设置的沙袋阵地,在装甲车头面前就像纸糊的。
直接被撞得粉碎。
“开火!”
山口疯狂大吼。
几百条三八大盖和重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打在列车的厚重装甲上。
火星四溅。
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列车在桥头猛地刹停。
气阀喷出大股白色的蒸汽。
厚重的车厢门瞬间被推开。
陈烈没有第一个冲出去。
他站在车厢门口。
一脚踢出几个墨绿色的圆筒。
烟雾弹和震撼弹。
“轰!轰!”
强光和浓烟在日军阵地中瞬间炸开。
日军惨叫连连,捂着眼睛到处乱撞。
“兄弟们!”
“教官把路铺好了!”
“给老子杀!”
李云隆光着膀子。
端着波波沙冲锋枪,第一个跃出车厢。
三千抗联战士如同潮水般涌出。
单兵破片手雷像下雨一样砸向日军。
连环爆炸声震耳欲聋。
日军的防线瞬间崩溃。
火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抗联战士手里的自动武器,把拉栓步枪压得死死的。
大壮架着轻机枪。
一边扫射一边大笑。
“痛快!”
“教官给的这枪,真他娘的顺手!”
陈烈站在制高点。
举着带消音器的战术步枪。
冷静地点名日军的机枪手和炮手。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日军重火力点哑火。
他掌控着整个战场的节奏。
山口大佐眼看防线被撕碎。
气得双眼通红。
“不许退!”
“大日本皇军死战到底!”
他挥舞着指挥刀,砍翻了两个逃跑的日军士兵。
“督战队!”
“后退者死!”
在他的弹压下,残存的几百个日军勉强稳住阵脚。
退到桥头堡的掩体后面。
企图负隅顽抗。
陈烈放下了步枪。
看着躲在掩体后面疯狂叫嚣的山口。
眉头微皱。
强攻桥头堡,抗联会有伤亡。
他是来打富裕仗的。
绝不拿兄弟们的命去填坑。
“李云隆,停止冲锋。”
陈烈按下对讲机。
“火力压制。”
李云隆立刻抬手。
“停止前进!”
“机枪掩护!”
密集的弹雨打得桥头堡抬不起头。
陈烈纵身跃下车厢。
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军刺。
顺着桥下的视觉死角。
悄无声息地摸向桥头堡。
山口大佐躲在厚重的沙袋后面。
大口喘着粗气。
“请求战术指导!”
“立刻给司令部发报!”
通讯兵疯狂摇动发电机。
“大佐阁下,电磁干扰太强,电报发不出去!”
山口绝望地闭上眼睛。
突然。
他感觉脖子后面冒出一股凉气。
转头一看。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军刺。
山口大骇。
“你……”
他刚想举起指挥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烈出手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左手探出,死死捏住山口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
指挥刀掉在地上。
陈烈右手军刺反握。
刀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
一声闷响。
干净利落。
山口的脑袋直接飞了起来。
断颈处喷出半米高的血柱。
桥头堡里的日军全都傻眼了。
他们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甚至忘了开枪。
陈烈弯腰。
捡起地上一把带刺刀的三八大盖。
将军刺收回刀鞘。
左手提着山口的脑袋。
将刺刀狠狠扎入山口的首级之下。
高高挑起。
陈烈一脚踹开桥头堡残破的木门。
走到阵地最前面。
风雪中。
陈烈单手举着步枪。
步枪顶端的刺刀上。
挂着他们联队长死不瞑目的头颅。
鲜血顺着枪管往下滴。
滴在洁白的雪地上。
触目惊心。
“你们的长官死了。”
陈烈声音冷若寒霜。
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战场。
抗联的枪声停止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残存的几百名日军看着那颗高高挑起的头颅。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
彻底崩溃了。
大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武士道的精神支柱。
被陈烈用最原始、最残暴的方式。
无情地击碎。
“当啷。”
一个日军士兵手一松。
步枪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跪在雪地里。
捂着脸嚎啕大哭。
这声音像会传染一样。
“当啷!当啷!”
扔枪的声音响成一片。
几百名日军士兵。
曾经在中国土地上不可一世的野兽。
此刻全都没了骨头。
纷纷扔下武器。
跪在雪地里。
举起双手。
他们不想打了。
他们只想活命。
面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李云隆带着人冲了上来。
看着跪了一地的日军俘虏。
直咂嘴。
“教官,这招真灵。”
“比大炮还好使。”
陈烈随手把挑着人头的步枪扔在地上。
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冷兵器时代的震慑力,有时候比子弹管用。”
李云隆踢了一脚跪在前面的日军军曹。
转头问陈烈。
“教官,这些俘虏怎么处理?”
“咱们抗联可是有优待俘虏的纪律。”
陈烈冷眼扫过这些瑟瑟发抖的日军。
“那是老总的纪律。”
“我不是你们编制里的人。”
陈烈走向列车。
“大壮。”
“到!”
“问问他们,谁杀过老百姓。”
大壮拎着机枪走上前。
用生硬的日语吼了几句。
日军俘虏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承认。
陈烈停下脚步。
头也没回。
“既然都不说。”
“那就全当杀过处理。”
李云隆愣了一下。
“教官,全杀了?”
“这可是好几百人。”
陈烈转过头,眼神冰冷。
“留着他们浪费我们的粮食?”
“还是留着等他们以后再拿起枪杀我们的同胞?”
李云龙咬了咬牙。
他本来就痛恨鬼子。
陈烈的话直接说到了他心坎里。
“教官说得对。”
“血债必须血偿!”
陈烈走上列车。
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一个不留。”
“处理干净点,别脏了铁轨。”
身后。
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以及日军绝望的惨叫。
陈烈坐在主控室里。
闭目养神。
对面的大火和杀戮,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是提供弹药的人。
更是制定规则的人。
在这里,中国人就是规则。
半小时后。
李云隆带着满身硝烟味上了车。
“教官,全报销了。”
“尸体扔进松江喂王八了。”
陈烈睁开眼。
“上路。”
“下一站是哪?”
李云隆拿出一张缴获的地图。
“下一站,长春外围防线。”
“也是梅真老鬼子的最后一道屏障。”
“叫铁门关。”
陈烈点点头。
“通知老总。”
“我们马上到新京了。”
“让他准备好接收关东军的战利品。”
新京。
关东军司令部。
梅真看着桌子上断掉的通讯记录。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松江铁桥失守了。
整整一个联队,连一个小时都没撑住。
甚至连炸桥都没做到。
“八嘎!”
梅真一拳砸在桌子上。
地图上的红色箭头,已经直逼新京。
参谋长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司令官阁下。”
“他们控制了恶鬼号。”
“我们的火炮不敢开火,怕毒气泄漏……”
“混账!”
梅真怒吼。
“难道就看着他们把火车开进司令部吗!”
梅真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保险柜前。
打开密码锁。
从里面拿出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文件。
“启动‘玉碎’二号方案。”
参谋长看清了文件上的字,浑身一颤。
“司令官,那是……”
“那是细菌兵器。”
梅真眼神疯狂。
“既然常规武器挡不住他们。”
“那就让他们尝尝鼠疫的滋味。”
“在铁门关释放。”
参谋长冷汗直流。
“可是,铁门关还有我们两万守军……”
“为了大日本帝国。”
梅真语气森然。
“他们死得其所。”
一场看不见的瘟疫风暴。
正在铁门关悄然酝酿。
真正的生死大考。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