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地动山摇。
陈烈按下的C4起爆键,成为了引燃这一切的导火索。
连环殉爆。
几十架装满航空燃油和燃烧弹的九七式重型轰炸机。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那些装在卡车里的高浓度鼠疫培养皿。
以及致命的芥子气毒气罐。
甚至没来得及扩散。
就在这恐怖的超高温下瞬间碳化。
日军大佐被爆炸的气浪狠狠掀飞。
在空中翻滚了几圈。
重重砸在沙袋上。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满脸黑灰。
军帽早就不翼而飞。
他挣扎着爬起来。
看着眼前这片化为火海的机场。
双眼空洞。
完了。
大日本皇军第一飞行战队。
准备用来把长白山烧成白地的王牌。
连起飞的机会都没有。
全变成了废铁。
跑道外围。
陈烈站在风雪中。
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脸庞。
他按下领口的通讯器。
声音平稳。
“劳工已经安全撤出。”
“目标摧毁。”
“收网。”
通讯频道里。
压抑了整整一晚上的怒火。
终于等到了释放的这一刻。
外围阵地。
李云隆一把扯下头上的棉帽。
狠狠摔在雪地上。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拔出大刀片子。
“弟兄们!”
“乡亲们安全了!”
“给老子开火!”
“把这帮拿老百姓当挡箭牌的畜生。”
“全部轰成渣!”
“杀!”
抗联的阵地上。
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
没有任何顾忌。
不需要再投鼠忌器。
火力全开。
“嗵嗵嗵嗵!”
八九式重机枪率先发出咆哮。
粗大的钨芯穿甲弹。
像死神的镰刀。
无情地扫向日军的残存阵地。
堆砌的沙袋在穿甲弹面前就像豆腐渣。
瞬间被打得粉碎。
躲在后面的日军步兵。
直接被拦腰打断。
血肉横飞。
紧接着。
迫击炮和一百零七毫米火箭炮同时怒吼。
炮弹划破夜空。
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雨点般砸向日军的防线。
爆炸声此起彼伏。
泥雪和残肢断臂被高高抛起。
日军的防线。
在开火的第一秒。
就彻底崩塌了。
他们本来就被机场的连环大爆炸炸懵了。
现在又面对着超出时代的降维火力覆盖。
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反击!”
“射击!”
日军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声音瞬间被炮火淹没。
刚喊完。
一发迫击炮弹落在他的脚下。
轰。
军官连人带刀碎成了几百块。
兵败如山倒。
幸存的日军士兵丢掉手里的三八大盖。
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跑!”
“这里是地狱!”
但他们往哪跑?
抗联的包围圈缩得比铁桶还要紧。
外围的雷区早就布好了。
冲出去就是死。
留在这里也是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日军大佐躲在仅剩的一辆装甲车残骸后面。
浑身发抖。
他身边。
只剩下不到五十人的近卫小队。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也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保护大佐阁下!”
近卫队长端着冲锋枪。
双眼血红。
“誓死保卫大佐!”
大佐死死抓着近卫队长的袖子。
“呼叫支援!”
“立刻向新京司令部呼叫支援!”
近卫队长惨然一笑。
“大佐阁下。”
“电台刚才被炸毁了。”
“我们孤立无援了。”
大佐听到这句话。
彻底瘫软在地。
眼底升起深深的绝望。
就在这时。
前方的硝烟和火海中。
慢慢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陈烈。
他没有拿枪。
手里提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多功能战术军刺。
步伐稳健。
不急不缓。
军刺的血槽里。
还在往下滴着血。
一滴。
两滴。
落在洁白的雪地上。
砸出触目惊心的红梅。
火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像是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日军近卫小队立刻发现了陈烈。
所有的枪口同时对准了他。
“站住!”
“不许动!”
陈烈仿佛没听见。
继续向前走。
他的眼神。
死死锁定在装甲车后面的大佐身上。
“开枪!”
近卫队长大吼。
几十把步枪同时扣动扳机。
但枪没响。
因为有人比他们更快。
两侧的雪包后面。
大壮和赵铁柱突然现身。
手里的微冲同时喷出长长的火舌。
“哒哒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密集的交叉火力网瞬间成型。
子弹像暴雨一样泼向近卫小队。
没有任何死角。
近卫小队的日军士兵像割倒的麦子。
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打成了筛子。
不到半分钟。
五十人的近卫小队。
全军覆没。
装甲车周围。
只剩下大佐一个活人。
他跪在地上。
周围全是部下的尸体。
浓重的血腥味冲得他几乎要呕吐。
陈烈走到大佐面前。
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化不开的冰寒。
大佐颤抖着手。
拔出腰间的指挥刀。
刀尖指着陈烈。
但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根本握不稳。
“你……”
大佐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你不能杀我!”
“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大佐!”
“根据日内瓦公约……”
陈烈冷笑出声。
打断了他的话。
“日内瓦公约?”
“刚才你拿几百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当肉盾的时候。”
“怎么没想起日内瓦公约?”
陈烈一步迈出。
瞬间贴近大佐。
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大佐大吼一声。
举起指挥刀。
闭着眼睛乱劈下去。
这是垂死挣扎。
陈烈只是微微侧身。
轻松避开刀锋。
右手的手腕一翻。
战术军刺带起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
刀刃精准地切开了大佐的右手手腕。
挑断了手筋。
鲜血喷射。
“当啷。”
指挥刀掉在地上。
“啊!”
大佐捂着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跪在雪地上痛苦地扭动。
陈烈抬起军靴。
重重踩在大佐的右脸上。
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混着泥水的雪地里。
“大佐?”
陈烈脚下发力。
大佐的颧骨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在我眼里。”
“你连一条丧家犬都不如。”
大佐吃了一嘴的泥雪。
含糊不清地求饶。
“放过我……”
“我有很多钱……”
“我把我的财产都给你……”
陈烈摇了摇头。
眼底满是轻蔑。
“中国人的命。”
“你拿什么都赔不起。”
陈烈拔出军刺。
刀尖对准了大佐的后心。
“下地狱去给那些老百姓磕头吧。”
手起。
刀落。
噗嗤。
军刺直接刺穿了大佐的心脏。
贯穿了胸腔。
大佐的身体猛地绷紧。
双眼凸出。
死死盯着前方的火海。
随后。
彻底瘫软下去。
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陈烈拔出军刺。
在日军的军服上擦干血迹。
收刀入鞘。
动作行云流水。
周围的枪声也渐渐停息了。
抗联的战士们端着枪。
在战场上进行最后的清理。
确保没有任何一个活口。
大壮跑到陈烈身边。
看着地上的尸体。
撇了撇嘴。
“便宜这老王八蛋了。”
“就该把他扒光了吊在树上冻死。”
陈烈没有接话。
他看着燃烧的机场。
心中的怒火却并没有完全平息。
只要关东军还在一天。
这片土地就永远不得安宁。
李云隆提着带血的大刀跑过来。
满脸兴奋。
“教官!”
“全歼!”
“一个活口都没留!”
“咱们的兄弟除了几个扭伤脚的,零伤亡!”
这是奇迹。
用最少的代价。
换取了最大的胜利。
陈烈点点头。
“带兄弟们打扫战场。”
“能用的全带走。”
“带不走的,原地炸毁。”
“是!”
就在这时。
大佐尸体旁边的一个黑色金属盒。
突然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那是日军的高级便携电台。
虽然外壳被炸坏了。
但核心部件似乎还在工作。
陈烈走过去。
蹲下身。
按下接收键。
电台里。
传出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口音。
“我是关东军总司令,梅真。”
陈烈眼神微眯。
没有说话。
电台那头的梅真似乎知道这边在听。
“第一飞行战队失去了联系。”
“看来你们赢了。”
梅真的语气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这只是开始。”
陈烈拿过送话器。
声音比长白山的冰雪还要冷硬。
“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会亲自去新京找你。”
电台那头。
梅真冷笑了一声。
“你来不了了。”
“看看你们的头顶。”
话音刚落。
陈烈猛地抬头。
不仅是他。
大壮、李云龙。
所有抗联的战士。
全都抬起了头。
长白山的夜空。
不知何时。
云层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架极其庞大的黑色飞行器。
没有任何声音。
如同真正的幽灵。
静静地悬浮在云端。
遮天蔽日。
大壮咽了口唾沫。
手里的枪都端不稳了。
“教官……”
“那是个啥玩意?”
陈烈死死盯着那架黑色飞行器。
眉头紧锁。
那绝对不是二战时期的产物。
连现代的常规轰炸机都不是。
那种造型。
更像是某种超越时代的战略武器。
梅真的声音再次从电台里传出。
带着狂热的癫狂。
“迎接大日本帝国的终极兵器吧。”
“天照。”
电台刺啦一声。
彻底断线。
天空中的庞然大物。
腹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