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狂涌。
十辆重型雪地摩托冲进黑风口溶洞。
履带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刹车声。
陈烈跨下车。
扯下面罩。
扬首长立刻迎了上来。
“得手了?”
“平顶山炸成了白地。”陈烈声音平稳。
“毒气弹库连个渣都没剩下。”
溶洞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扬首长猛地一拍大腿。
“干得漂亮!”
但陈烈的脸上没有喜色。
他走到作战地图前。
“麻烦才刚刚开始。”
“外围的五万关东军压上来了。”
“他们疯了。”
“这是不计代价的玉碎冲锋。”
扬首长眉头皱成川字。
“咱们的定向雷和一百零七毫米火箭炮能顶一阵。”
“顶不住太久。”陈烈摇头。
“五万人散开冲锋,火箭炮有装填空窗期。”
“他们的九五式轻型战车和九二式步兵炮一旦拉近距离。”
“步枪和冲锋枪根本压不住阵脚。”
火力断层。
这是致命的问题。
抗联现在不缺轻武器。
但缺乏单兵持续压制的重火力。
“我去想办法。”
陈烈转身走向溶洞无人处。
“十分钟后见。”
走到死角。
脑海中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
【摧毁日军前敌指挥部。】
【歼灭甲种师团主力。】
【经验池满溢。】
【系统升级至Lv.3。】
【单兵重火力携行限制解除。】
【空间载荷上限大幅度提升。】
陈烈嘴角勾起。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系统光幕亮起。
双穿门打开。
一步跨出。
现代。
最高级别地下战备中心。
红色警报灯闪烁了一瞬。
陈烈从光门中走出。
老总已经等在指挥室里。
“陈烈,那边情况怎么样?”
“毒气弹清除了。”陈烈直奔主题。
“但我们被五万关东军包围了。”
老总脸色一沉。
“战损如何?”
“目前零伤亡。”陈烈看着老总的眼睛。
“但我需要重兵器。”
“对面的装甲车和人海战术快压到家门口了。”
老总毫不犹豫。
“要什么?”
“单兵能扛得动的最猛火力。”陈烈语速飞快。
“穿甲弹,燃烧弹,全要。”
老总拿起红机电话。
“开启甲级武器库。”
“让装备部立刻把单兵重火力调过来。”
“不设上限。”
两分钟后。
地下靶场。
几口墨绿色的军用武器箱重重砸在地上。
装备部的主任亲自开箱。
金属锁扣弹开。
透出冰冷的杀气。
“陈同志,这是刚调来的硬货。”
主任指着第一口箱子。
“零四式自动榴弹发射器。”
“三十五毫米口径。”
“射速每分钟四百发。”
“配发穿甲杀伤双用途榴弹。”
陈烈拿起一把。
入手沉重。
但在Lv.3系统的加持下,完全在单兵承受范围内。
“这东西打步兵冲锋,一发过去就是一片血雾。”主任介绍。
陈烈点头。
“装箱。”
“防空导弹不够对付地面装甲。”
陈烈看向下一个箱子。
“反坦克武器有吗?”
主任掀开第二口箱子的帆布。
“红箭十二反坦克导弹。”
“单兵携带。”
“发射后不管。”
“攻顶模式专治一切装甲王八。”
“二战时期的薄皮坦克,擦着就碎。”
陈烈摸着导弹发射筒。
这叫降维碾压。
“要多少?”主任问。
“系统空间能塞多少,就要多少。”
主任倒吸一口冷气。
这火力配置,足够平推一个现代步兵营了。
“还需要持续的压制火力。”陈烈补充。
“机枪。”
主任立刻让人推来第三口箱子。
“八九式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
“重量最轻的重机枪。”
“连枪带架只有二十六公斤。”
“钨芯穿甲弹能把日军的九二式步兵炮直接打穿。”
“一百米内,拦腰打断不是问题。”
陈烈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完美。”
他一挥手。
Lv.3的系统空间犹如无底洞。
一百挺重机枪。
五十门自动榴弹发射器。
两百具红箭导弹。
海量的弹药箱瞬间消失在原地。
全部被收入空间。
老总走上前。
拍了拍陈烈的肩膀。
“国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放手去打。”
“把那帮侵略者,打回老家去。”
陈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血债,必须血偿。”
转身。
踏入双穿门。
长白山。
黑风口溶洞外。
地面开始有节奏地颤抖。
那是几万人同时踩踏雪地发出的震动。风雪中。
隐隐传来了日军战车的引擎轰鸣声。
黑压压的人影出现在峡谷尽头。
像一片涌动的黄色潮水。
大壮趴在掩体后面。
手心全是汗。
“娘的。”
“真多啊。”
扬首长举着望远镜。
咬紧了牙关。
“轻重机枪准备!”
“放近了再打!”
话音未落。
陈烈从溶洞通道里走了出来。
步伐稳健。
“首长。”
“让弟兄们把缴获的三八大盖都放下吧。”
陈烈一挥手。
砰。
砰。
砰。
几十口沉甸甸的墨绿色大箱子砸在雪地上。
砸出深深的凹陷。
大壮愣住了。
“教官,这又是啥农机具?”
陈烈踢开一口箱子的盖子。
露出里面泛着烤蓝光泽的八九式重机枪。
“这叫收割机。”
陈烈拔出战术军刺,撬开弹药箱。
黄澄澄的十二点七毫米子弹链露了出来。
粗壮得吓人。
赵铁柱眼睛都看直了。
“这子弹……比胡萝卜还粗。”
“能扛得动吗?”陈烈看着大壮。
“扛不动俺就爬着打!”大壮一把抱起重机枪。
陈烈冷笑。
看向峡谷外那片黄色的潮水。
“换装。”
“今天。”
“让关东军见识一下。”
“什么叫重火力霸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