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旅馆门前。
植田谦吉的尸体还在流血。
血把雪地染红了。
剩下的几个大佐彻底疯了。
“司令官阁下玉碎了!”
“有狙击手!”
“快找掩体!”
他们像没头苍蝇。
在地上乱爬。
有人想把植田的尸体拖回去。
陈烈没有收枪。
好戏才刚刚开始。
“教官,还打?”猴子在水塔下问。
“弹匣没空。”
陈烈拉动枪栓。
黄澄澄的弹壳弹出。
“退货不包邮。”
“我这人有强迫症。”
“弹匣必须清空。”
大壮咽了口唾沫。
“教官,里面还剩几个?”
“剩一窝。”
陈烈紧盯瞄准镜。
会议室二楼。
灯全灭了。
玻璃碎了一地。
里面黑咕隆咚。
几个中将和少将躲在承重墙后面。
他们觉得墙厚。
能挡子弹。
“快给宪兵队打电话!”
“封锁全城!”
“找出那个该死的刺客!”
一个中将在黑暗中咆哮。
他叫石原。
关东军副参谋长。
“石原将军,我们安全了吗?”一个少将问。
“安全了。”石原喘着粗气。
“这是承重墙。”
“钢筋混凝土浇筑。”
“支那人没有能打穿它的武器。”
陈烈在两公里外冷笑。
“安全?”
“在热成像面前,你们就是脱光了裸奔。”
陈烈按下瞄准镜旁边的旋钮。
热成像模式开启。
漆黑的会议室里。
多出了几个红彤彤的人影。
他们在发抖。
体温很高。
“教官,看见啥了?”大壮问。
“看见了一群行走的KPI。”
陈烈十字准星移动。
锁定了躲在墙角的石原。
红外线穿透了墙壁。
显示着他的心跳轮廓。
“第一个。”
陈烈食指发力。
“砰!”
钨芯穿甲燃烧弹飞出。
带着死神的怒吼。
子弹穿透了承重墙。
钢筋和水泥像豆腐一样碎裂。
子弹钻进了石原的脑袋。
“啪。”
西瓜碎了。
红的白的溅了旁边少将一脸。
少将抹了一把脸。
摸到了一块碎骨头。
“啊——”
少将崩溃了。
“石原将军玉碎了!”
“墙挡不住!”
“快跑!”
会议室里彻底炸锅了。
将官们不躲了。
躲也没用。
他们连滚带爬往走廊跑。
陈烈嘴角上扬。
“跑起来好。”
“打移动靶才算热身。”
陈烈再次拉栓。
“砰!”
第二枪。
刚才喊救命的少将刚跑到门口。
他以为走廊是生路。
手刚摸到门把手。
后脑勺中弹。
天灵盖飞了出去。
尸体惯性向前扑倒。
砸在波斯地毯上。
门把手上全是血。
“双杀。”陈烈轻声说。
“教官,牛啊。”大壮说。
“这爆头率,锁头挂都没你稳。”
“基操,勿六。”陈烈说。
“砰!”
第三枪。
一个胖子少将想跳窗。
他觉得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
身子刚探出一半。
子弹击穿了他的脊椎。
胖子像个破麻袋一样栽下二楼。
摔在楼下的废墟里。
“三杀。”
十秒钟。
还剩两个。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活着的将官了。
他们不敢跑了。
他们趴在地上装死。
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死神的眼睛。
“装死?”
陈烈准星下移。
热成像里,地上的两团红影十分清晰。
“砰!”
第四枪。
趴在左边的中将心脏炸开。
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彻底凉了。
“四杀。”
最后一发子弹。
陈烈瞄准了剩下的那团红影。
“砰!”
第五枪。
枪枪爆头。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没有呼吸声。
没有心跳声。
只有木头燃烧的劈啪声。
热成像屏幕上。
几个红点渐渐变暗。
体温在流失。
“五杀。”
“超神。”
陈烈退下空弹匣。
拉开枪机。
让枪管散热。
“教官,全打完了?”猴子问。
“打完了。”
陈烈拆解狙击枪。
“关东军的高层,全家福凑齐了。”
“整整齐齐,一个没落下。”
“全送走了?”大壮问。
“送走了。”
“连夜买的站票。”
“头等舱都没给他们留。”
大壮乐了。
“这下小鬼子得哭瞎了。”
陈烈把枪管装进战术箱。
“他们哭不出来了。”
“指挥系统切断了。”
“大脑没了。”
“剩下的都是四肢发达的蠢货。”楼下。
宪兵队终于冲进了大和旅馆。
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
看着少将中将的无头残骸。
宪兵队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拔出了南部十四式手枪。
顶住自己的太阳穴。
“大日本帝国完了!”
“砰!”
队长自尽了。
群龙无首。
奉天城彻底陷入了瘫痪。
两公里外。
陈烈拎着箱子。
“撤。”
三个人顺着铁梯爬下水塔。
动作麻利。
卡车还在胡同里等。
尖子们端着微冲警戒。
“教官,撤?”
“撤。”
陈烈拉开车门。
“回密营。”
大壮踩下油门。
卡车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夜色。
没人知道他们来过。
也没人知道他们怎么走的。
只留下一城死鬼。
卡车开出奉天城。
风雪迎面扑来。
洗刷着空气中的血腥味。
“教官,这波经验值给多少?”猴子问。
“不知道。”
陈烈闭上眼睛。
“系统还没结账。”
“估计它算力不够,卡机了。”
猴子笑了。
“那是。”
“一下子死这么多大官。”
“阎王爷的生死簿都得翻半天。”
卡车在雪原上狂奔。
车厢里。
赵铁柱打了个喷嚏。
“铁柱哥,冷?”尖子问。
“不冷。”
赵铁柱摸了摸手里的枪。
“心里热乎。”
“这趟出差,值了。”
陈烈靠在座椅上。
脑海里。
熟悉的机械音终于响了。
“叮。”
“任务结算完毕。”
“击杀日军将级军官六名。”
“摧毁敌方高级指挥枢纽。”
“获得海量经验。”
“初级军械生产设备空投权限,准备就绪。”
陈烈嘴角勾起。
这波盲盒。
开出了至尊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