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崖,山顶核心重炮阵地。
“大佐阁下,防爆门已经锁死!”
炮兵大队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抖。
“四门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的射击仰角已经压平,炮膛内全部填装了高爆破片弹!”
“只要那些支那人敢出现在射界内,一发炮弹就能把他们炸成血雾!”
黑田大佐闻言,原本狂跳的心脏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
“不要慌!”
黑田大佐拔出指挥刀,重重地劈在旁边的弹药箱上,试图稳住军心。
“只要守住这扇门,我们就是不可战胜的!”
“援军已经在路上,用不了多久,航空兵的轰炸机就会把外面的老鼠全部清理干净!”
阵地里的几十个炮兵和残存的参谋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盯着那扇漆黑的铁门,手指扣在扳机上,手心全都是汗。
门外。
赵铁柱带着两千多名杀红了眼的战俘,被幽灵小队死死拦在了百米开外的死角里。
“教官!为什么不让俺们冲!”
赵铁柱双眼赤红,手里拎着一把砍卷了刃的军刀,胸膛剧烈起伏。
“兄弟们不怕死!就算是用牙咬,俺们也能把那王八壳子咬穿!”
陈烈站在掩体后,连看都没看赵铁柱一眼。
“闭嘴。”
陈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绝对冰冷。
“里面是四门平射的重炮。”
“你们现在的冲锋,除了变成满地碎肉,没有任何战术价值。”
陈烈抬起头,目光锁定在百米外那扇紧闭的防爆铁门上。
大壮蹲在旁边,用夜视仪观察着地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教官,这门太厚了,全浇筑的实心生铁。”
“咱们手里的C4定向爆破炸药虽然能炸开,但需要时间去贴墙布置。”
“这段距离全在鬼子的重机枪射界里,根本摸不过去。”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
“我从没想过要去贴炸药。”
退路?
黑田以为躲进重炮阵地就是退路?
在绝对的跨时代火力面前,所有的退路,都是提前挖好的坟墓。
陈烈反手摘下那个看似容量有限、实则连接着双穿系统空间的战术背包。
拉链拉开。
一具通体呈现墨绿色、造型充满工业暴力美学的单兵火箭筒,被他单手抽了出来。
RPG-7型单兵火箭筒。
而在那粗犷的发射筒前端,赫然装着一枚带着锥形整流罩的串联破甲弹!
这种专门为了对付现代主战坦克反应装甲而研制的恐怖杀器,在这个年代,就是不讲道理的神!
别说是区区二十公分厚的二战铸铁门。
就算是半米厚的均质钢板,在这发破甲弹面前,也如同薄纸一般脆弱。
大壮和猴子看着教官手里这根粗壮的“铁管子”,默默咽了一口唾沫,识趣地捂住了耳朵。
陈烈将RPG扛在右肩,身体从掩体边缘平移而出。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多余的瞄准动作。
光学瞄准镜的十字线,在零点五秒内锁定了那扇防爆铁门的正中心。
“长官负责制定战略。”
陈烈的食指搭在扳机上,面罩下的声音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
“我负责,撕碎一切障碍。”
扣动扳机。
“嗤!”
尾部喷出一团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流。
紧接着。
“轰!”
一团耀眼的尾焰在黑夜中瞬间绽放。
火箭弹带着撕裂耳膜的尖啸声,狠狠一头扎在了防爆铁门上!
阵地内部。
“什么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隆隆!”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惊天巨响!
那扇被黑田视为最后壁垒的二十公分厚防爆铁门,瞬间被撕裂!
巨大的铸铁碎块像炮弹一样砸进人群。
几个站在门后的日本炮兵,瞬间被砸成了几滩混合着内脏碎片的肉泥。
“啊!”
“我的眼睛!”
离得近的十几个鬼子,耳膜瞬间炸裂,双眼被瞬间刺瞎,痛苦地倒在地上来回翻滚。
黑田大佐被气浪狠狠掀飞,重重地砸在一门重炮的炮架上,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
他懵了。
彻底懵了。
门,碎了?
这怎么可能?
没等阵地里的残存日军从剧烈的脑震荡中恢复神智。
硝烟弥漫的门洞处。
三十道白色的幽灵身影,已经踩着碎裂的铁门残骸,犹如一群收割生命的死神,无声无息地滑入了阵地。
大壮一马当先,手中的微冲早已锁定了那些还试图去拉重炮发射绳的炮兵。
“清场。”
冰冷的两个字从通讯器里传出。
“噗噗噗噗!”
安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发出了令人窒息的低沉怒吼。
三十把现代冲锋枪在封闭空间内交织出的绝对火力网,根本不留任何死角。
那几个手握重机枪的鬼子射手,脑袋瞬间像熟透的西瓜一样接连炸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准备调整火炮仰角的炮手们,胸口瞬间爆出一团团血花,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炮弹壳上。
扫射。
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扫射。
三十秒内,阵地里除了黑田大佐之外,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日本兵。
全被扫成了马蜂窝。
满地都是粘稠的鲜血和碎肉,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陈烈随手将打空的RPG发射筒扔在门外,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进了这座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钢铁堡垒。
黑田大佐靠在炮架上,看着这个如同魔鬼般降临的男人,浑身颤抖得连指挥刀都握不住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黑田大佐咳出一口血,绝望地嘶吼着。
“关东军的增援马上就到……你们走不了的!”
陈烈走到他面前,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目光直接越过了黑田,落在了那四门保养得极好的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上。
炮身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旁边堆满了黄澄澄的重磅炮弹。
好东西。
“送上门的重火力,不收就太浪费了。”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酷。
他反手拔出战术手枪,看都没看,枪口随意下压。
“砰!”
一枪打碎了黑田大佐的膝盖骨。
黑田惨叫着跪倒在地。
“把他拖出去,交给赵铁柱。”
陈烈的声音平淡得仿佛在处理一袋垃圾。
“告诉战俘兄弟们,这个是最大的官,让他们慢慢刮,别让他死得太快。”
猴子走上前,一把揪住黑田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向门外拖去。
身后的惨叫声逐渐远去,被外面的风雪彻底吞没。
陈烈走到重炮前,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炮管。
他按下通讯频道,连接了十里外扬首长的主力阵地。
电波里传来清晰的杂音。
“首长,黑瞎子崖,清空了。”
陈烈的声音在满是尸体的堡垒里回荡。
“重炮阵地已经接管。”
“这四门一百五十毫米的大家伙,现在姓抗联了。”
“让兄弟们看好戏。”
陈烈转过身,看着门外茫茫的夜色。
关东军的增援?
来得正好。
今夜,就让他们尝尝,被自己的重炮群覆盖洗地,到底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