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六点,陈阳睁开双眼。
冷冰霜和沈晓兰一左一右躺在他怀里,两人昨晚受到了陈阳的温柔招呼,玩到凌晨三点才睡觉,此时睡得正沉。
陈阳没惊动两女,抱着她们又躺了十来分钟才慢慢把胳膊从她们脖子底下抽出来。
冷冰霜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过去一半。
沈晓兰没动,睡得很沉。
陈阳轻轻下了床,帮两女扯好被子后穿好衣服去了洗浴间。
洗漱完后,他站在镜子前,意念一动,右手掌心玉佩浮现出来。
上面的当晕还是指向东南方。
同时已经有了一滴灵液,圆滚滚地躺在玉佩凹槽中间。
陈阳盯着看了几秒。这滴灵液的形成时间减少了。
之前一天产出三滴,平均八个小时一滴。
昨晚十二点到现在才六个小时,就产出了一滴。
之前八小时一滴,现在六小时就能出一滴,那一天就有四滴了。
陈阳把灵液从玉佩里倒在左手心上,
盯着玉佩凹槽底部看了一会儿,新的灵液已经在慢慢凝聚,凝棸的速度虽然十分缓慢,但眼睛已经能明显看出来了。
陈阳把玉佩收回掌心内,出了房间来到了二楼苏媚儿的房间门口,他轻轻敲了两下。
“小阳,门没锁。”
房间里传来苏媚儿的声音。
陈阳推门进去,苏媚儿躺在床上在刷手机。
“你不多陪陪晓兰姐和冰霜姐?”
“她们还在熟睡。”
陈阳坐到床边,“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
“我玉佩产出灵液的速度又变快了。”
苏媚儿从床上坐了起来:“变快了多少?”
“之前八小时生成一滴,现在六小时就行了,也就是说现在一天能产出四滴了。”
陈阳把左手伸到苏媚儿面前张开手掌:“这是刚拿出来的,今天产出的第一滴灵液。”
苏媚儿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他:“是因为你境界突破了?”
“是的,我实力越强,玉佩产出的灵液越快。”陈阳点点头。
“媚儿张嘴,把这一滴服下去。”
苏媚儿没犹豫,张开了小嘴。
陈阳把灵液喂进了她的嘴里:“媚儿,运功把灵液吸收,争取尽快突破明劲后期。”
苏媚儿点点头,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运转功法。
陈阳也在她旁边盘腿坐下,陪着她一起运转《五形长生拳》里的功法。
他丹田里的真气缓缓转动,比突破前浑厚了不止十倍。
真气在经脉里运行的速度快了很多,感觉也不一样了。以前是气,现在已经向液态转化。
一个小时后,苏媚儿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吸收完了?”陈阳已经先一步收功。
“嗯。”
苏媚儿脸上带着笑意,伸手搂住陈阳的脖子:“感觉真气涨了一截,明劲后期只差临门一脚了。”
“那起床吧,你回城里把需要的东西买好。”
苏媚儿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她站在陈阳面前脱下吊带睡裙丢给陈阳:“小阳帮下忙,帮我把睡衣放好。”
然后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穿衣服。
七点两人一起下楼来到了一楼客厅。
大伯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沈乐乐也起床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里的动画片。
“爸爸早!”
看见陈阳和苏媚儿下来,乐乐从沙发上跳下来,“小姨早!”
“乐乐早!”苏媚儿揉了揉他的脑袋。
沈乐乐打完招呼又跑回沙发上,看他的动画片去了。
苏媚儿走进厨房,跟大伯打招呼:“大伯,我回县城一趟,明天下午再回来。”
“媚儿吃了早饭再走!”大伯转过身。
“回去再吃了。”苏媚儿说完,回到客厅,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冲陈阳摆了摆手,出了门。
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黑色大奔牛慢慢驶出了院子。
……
周一早上六点,天刚亮,厨房里就已经亮着灯了。
今天冷冰霜和沈晓兰母子要回县城上班和上课,大伯一早就起来做早餐了。
七点整,冷冰霜和沈晓兰带着沈乐乐站在院子里。
“爸爸再见!爷爷再见!”乐乐跑过来抱了抱陈阳的腰,又抱了抱大伯。
随后又冲苏媚儿挥手:“小姨再见!”
“乐乐,要听妈妈话,认真读书。”大伯在叮嘱。
两台车一前一后驶出了院子。
八点的时候,陈阳和苏媚儿向大伯和赵婷婷、李梅、王香兰告别。
“我和媚儿去平南市办点事,快的话明天回来,慢的话可能要两三天。”
“你们去吧,路上慢点开车。”赵婷婷并没有问他们去做什么事。
“注意安全!”李梅和王香兰分别叮嘱了两人几句
大伯站在厨房门口:“你们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陈阳开着苏媚儿的车带着她,三个多小时后,到达了白泥塘镇。陈阳把车停在镇上一家最好的饭店门口。
“媚儿,前面再走二十公里左右就是山路了,我们吃个午饭再进山。”陈阳推门下车。
两人走进饭店:“两个炒菜,一个汤。”
陈阳和苏媚儿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
菜上得快,半小时后两人出了饭店,陈阳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二点半了。
柏油路到山村水泥路,最后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泥土山路。
两人到达山脚下时又用了将近一个小时,能通车的路也走到了头。
陈阳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底下,熄了火。
“媚儿到了,后面就得步行上山了。”
苏媚儿下车四周打量了一下连绵的山脉。
两人打开车尾箱下车,尾箱里有一大一小两个大背包,
拎出来,苏媚儿拎着小背包。两套同款黑色攀岩服。
她递了一套大号的给陈阳:“这是攀岩服,比普通衣服结实很多,我们先把这衣服换上再上山。”
两人钻进车里换上攀岩服,重新来到车尾箱。
“小阳,这大的背包里有四捆高强度攀岩绳,每捆长500米。绳子看着只有筷子头粗细,但最少能承受300公斤的重力拉扯。”
苏媚儿向陈阳介绍:“斧头、铁锤、凿岩钉、锁绳片,手电筒笔都在小包里。”
阳阳拎了一下,装四捆绳子的大背包加起来有五六十斤,小背包里的工具有三四十斤。
这个重量对普通人来说是个很大的负担,对他和苏媚儿来说与一捆稻草没什么区别。
陈阳刚背好大包,苏媚儿抢过小包,塞了几瓶水进去后,背在了背上。
“我们一人背个包,到时候攀崖才方便。”
陈阳锁好车,牵着苏媚儿的手顺着羊肠小道往山上走。
十几里上山的路,两人花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当初陈阳的坠崖处。
陈阳停下脚步,站在崖边往下看了一会,还是老样子。
崖下三十米后就是雾,下面有什么就看不清楚了。
崖下时不时往上吹点风,带着一股潮湿的、草木腐败的味道。
苏媚儿来到他旁边,往下看了一眼。
“你当初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吗?”她问。
“就是在这里被逼失足,踩空后掉了下去。下方崖壁五十米处有一棵大树横空生长。”
陈阳说完后抬起右手,意念一动,玉佩从掌心浮现出来。
玉佩在掌心剧烈震动,乳白色的光晕疯狂跳动,全部指向崖底。
玉佩在陈阳的手心挣扎,像是要挣脱他的掌心,飞下崖去。
苏媚儿盯着玉佩,屏住了呼吸。
陈阳把玉佩强行收进掌心:“我们先下去那个山洞,到山洞里看看情况再说。媚儿你跟着我后面下来,注意跟紧我,抓紧崖壁上的藤蔓。”
他说完后率先一步踏出,跳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