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站在三楼的窗户前,眼睛盯着东南方向看了很久。
平南市就在那边,三百多公里。
他之前给赵婷婷开了一年车,对那个城市太熟悉了。
从陈家村出发,先到青石县,再上高速,四个小时就能到平南。
玉佩指引的方向,就是那边。
他仔细回想去年坠崖后的经过。
那个山洞不大,只有几米深,高和宽都是三四米,就是个普通的石洞。
他在洞里待了一天一夜,得了传承,服了灵液,把山洞里里外外都看过,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难道是崖底还有秘密?
那天他掉下去的时候被树枝挂住,身上骨头都断了几根,腿也断了。
爬进山洞,得到传承恢复伤势后就直接出来了。
他没去过崖底,崖底常年雾气腾腾的。从上面往下看,什么都看不清,到底有多深也不知道。
凭他当时的实力也不敢下去,家里大伯那时候又躺在医院等着救治。
陈阳盯着窗外又站了一会,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给苏媚儿发了一条微信:媚儿,上三楼来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发完信息,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在床边坐下来等她。
几个女人里,只有苏媚儿知道他的所有秘密。
她的功法是他教的,医术也是他教的,玉佩也给她看过。
赵婷婷只知道他坠崖有奇遇,但不知道他有玉佩的事。
一分钟后,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苏媚儿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小阳你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媚儿,过来坐下说。”陈阳拍了拍床沿。
苏媚儿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歪着头看他:“到底什么事?还把我叫上来,不能下去当着婷婷姐她们的面说啊?”
陈阳没急着回答,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我刚才突破的时候,玉佩有异动。”
“什么异动?”苏媚儿眉头皱了一下。
陈阳意念一动,右手掌心那块玉佩浮现出来。
乳白色的光晕在玉佩表面缓缓流动,朝着一个方向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那边拽着它。
苏媚儿低头盯着玉佩看。她见过陈阳这东西几次,但也从来没见过它这样。
光晕不是四面散开,全部指向一边,方向很明确。
“它指向哪里?”苏媚儿问。
“东南方向。”
陈阳意念一动,把玉佩收回掌心,“平南市那边。”
苏媚儿想了一下,眼睛突然睁大:“你去年坠崖的地方?”
“我猜是那里。”
陈阳点了点头,“除了那边,想不出别的地方。”
“那山洞里还有什么?”
苏媚儿转过身,正面对着他,“你不是说那个山洞不大,你里里外外都看过了吗?”
“是看过了。几米深的山洞,什么都没有。”
陈阳顿了顿,“所以我怀疑,秘密可能不在山洞里,有可能在崖底。”
“崖底?”
“嗯。我那天掉下去的时候被树枝挂住,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来爬进了山洞。
崖底什么样,我根本不知道。那地方常年雾气腾腾的,从上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
苏媚儿听完,沉默了一会。
“你是打算去看看?”
“是想去看看,但今天周五了,傍晚冰霜和晓兰带乐乐回来。我想周一再去。”
陈阳看着她,“崖底情况不明,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不行。”苏媚儿一口回绝。
“媚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平常什么事都依你,这次不行!”
苏媚儿打断他,“就是因为情况不明,才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万一有危险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陈阳握紧她的手:“正是因为可能有危险,我才不想让你跟着去。”
苏媚儿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圈有点红。
“陈阳你听好了。”
她连名带姓叫他,语气硬得很,“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出事了,婷婷姐、梅子姐和香兰姐她们三个肚子里都有你的孩子。你自己数数,你有几个女人?”
“正因为我有你们,我才不能让你去冒险。”
“那你就自己去冒险?”
苏媚儿声音拔高了一点,“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陈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苏媚儿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下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也得想想我们。你要是出事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阳看着她,没说话。
苏媚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小阳,我马上就能突破明劲后期了。
我有自保的能力,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万一真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上忙。”
“媚儿——”
“你听我说完。”
苏媚儿打断他,“那地方你也没去过,崖底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去,真出了事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我跟你一起去,真要死,也死在一起。”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语气很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
苏媚儿脸上这才有了笑意,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这才对嘛。”
陈阳伸手搂住她的腰:“但要做点准备。”
“什么准备?”
“明天你回县城一趟,买点东西。两套攀岩用的绳索,还有安全带、挂钩那些。再买一把短柄斧头,开了刃的那种。”
“买这些干什么?”苏媚儿抬起头看他。
“崖底常年雾气腾腾的,不知道下面什么情况。虽然咱们现在实力不差,但也得做点准备。
那地方我从上面摔下去过,知道崖壁有多陡。万一需要攀岩下去,省得没工具干瞪眼。”
苏媚儿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回娘家,顺道去买。”
两人又在楼上坐了一会才下楼。
客厅里几个女人在聊天,谁也没问他俩上去干什么。
下午六点,院子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冷冰霜的红色超跑先进来,后面跟着沈晓兰的银色宝牛。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院子里。
沈乐乐从后排跳下来,背着书包就往屋里跑。
“爸爸!”九岁的孩子个头不小,跑到陈阳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腰,脑袋刚好到他胸口。
陈阳揉了揉他脑袋:“又长高了。”
“我天天喝牛奶!”沈乐乐仰着脸,笑得露出两颗大门牙。
沈晓兰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两个袋子,冲陈阳笑了笑:“路上有点堵。”
冷冰霜锁了车走过来,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
沈晓兰走到陈阳身边,压低声音:“没给你添麻烦吧?”
“添什么麻烦,这是你家。”陈阳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沈乐乐已经跑进厨房了。
“爷爷!”他冲到大伯身后,从后面抱住大伯的腰。
大伯正站在灶台前炒菜,被他一抱,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
“哎哟,乐乐回来了!”
大伯放下锅铲,转过身搂住他,上下打量,“又长高了,再过两年就赶上爷爷了。”
“爷爷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沈乐乐往锅里看。
“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红烧肉。”
大伯捏了捏他的脸,“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好!”沈乐乐转身就跑,差点跟进门的人撞上。
苏媚儿侧身让开,伸手轻轻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慢点跑,撞着看你怎么吃饭。”
乐乐嘿嘿笑着跑去了卫生间。
一家人陆陆续续坐到餐桌前。大伯掌勺,做了八个菜一个汤,满满一大桌。
沈乐乐坐在陈阳旁边,自己夹菜,吃得满嘴油。
赵婷婷和李梅肚子大了,坐在对面,碗里堆了小山一样的菜。
冷冰霜和沈晓兰坐一块,两人挨着,边吃边聊。
王香兰嘴角一直带着笑。
大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看着满满一桌子人,眼睛眯成一条缝。
晚上十一点,客厅里就剩下陈阳、冷冰霜、沈晓兰三个人。
陈阳站起来,朝两女伸出手。
冷冰霜抿嘴笑了笑,把手搭上来。沈晓兰低着头,也把手伸过来。
三个人上了三楼,推开沈晓兰的房间门。
这几个月,周末晚上都是三个人一起睡,众女也都习惯了,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陈阳反手把门关上。
冷冰霜靠在门上,沈晓兰站在旁边,手还被他牵着。
陈阳把冷冰霜拉到怀里,吻住了她,
吻了一会,陈阳又转向沈晓兰。
沈晓兰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抖。
陈阳一手抱住一个,三个人抱在一起,吻了好一阵子。
然后一起进了洗浴间……